萧震宇下意识的摸摸怀中的钱币,物是人非,让他怅然若失,感慨万分,泪水不由的流了下来,忙从衣兜里拿出手帕擦着眼泪。
咦!刚才那人来干啥,好像啥也没有拿。他会是谁呀?管他呢!先躺到床上休息一会儿再说吧,旅途的劳累和辛苦让萧震宇躺到床上很快就进入梦香。
突然听到院外一帮孩子们的喧闹声。
“你们快去叫人,长门院里进了一个陌生人?”
“老二快去叫咱爹来。”
“你去叫你爹来。”
“俺在这里守着,你、你,……你们都回家叫大人,快。”
一会儿,院外响起了人们的嘈杂声,“咚咚咚”脚步声,一帮孩子和大人们七嘴八舌说话地声音传到院里。
“爹,长门院里来了一个陌生人。”
“啥样的人?”
“爹,那人个子不高,还带着黑眼镜呐。”
“爹,那个人个人比我高一点,手里提着一个大箱子,打扮说话不像本地人,俺们都看着他进了长门院里。”
“啊!啥人都敢进长门院里,这还了得,叫老八爷来。”
“大哥看见他进了长门的院子,才吩咐俺们去叫你们。”
“他手里还提着一个大箱子,箱子不是木头做的,像是油布做的,俺还是头回见。”
“你们没有问问他是干啥的?找谁的?”
“问了,他没有说。”
“对了,他还和胖五婶子她们说话呢。”
“对,对。俺们都看见了。”
“他离开井边就进了长门院里,进去就没有出来,咱们进去正捂住他。”
“四哥,人都来了,咱进不进。”
“老六你带几个人堵住后院的门,不能让他跑了。”
“好,你们几个跟俺去后边。”
“走!……”
“咱进去逮吧?”
“等族长来了再说。”
“别等啦,进了长门院里逮住再说。”
……
“咣当。”一声,大门被打开了。
萧氏长门院里进来了一帮气势汹汹的男女老少,青壮年男子手里还拿着各种各样的打斗家伙什儿。
萧震宇听到声音后起身来到屋门口,看到院里进来了一群愤怒的人们感觉很好笑,就走出房屋来到院里准备迎接他们。
一帮青壮年男子立刻开把萧震宇围了起来,不由分说劈头就打。
萧震宇看到后,左一闪,右一躲,家伙什儿没有打到身上。
一个中年男子喊道:“你们真是无用,一个小毛贼都偷到家里了,你们都打不住他啦,这要传出去,咱萧家的脸往哪搁。”
一帮男青壮年又立刻对萧震宇进行围攻。
萧震宇看到族人不肯善罢甘休,棍、刀一齐朝他打来,他看准说话的中年男人没有防备,身子轻轻一跃,来到那中年男子身边扭着他的两只胳膊往后一板。
“哎呦!”中年男人叫出了声。
其他人们看到后,立刻站在原地就不在动了。
萧震宇看到后高声喊道:“家里人就是这样待客的吗?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打,这是啥规矩。”
人们听到萧震宇说话的语气,都愣在那里,随机放下打斗的工具,你看我,我看你,正不知如何是好。
“你是谁?咋来到萧氏长门家里。”中年男子质问到。
“嗨嗨,现在想起问我了?我来这个家,你说我是谁?”
“你……”
人群中不知谁高声一喊。
“族长老太爷来了。”
“老八爷来了。”
“老祖爷来了。”
人们七嘴八舌的高喊。
人们让出了一条路。
这时只见一个长者,穿了一件深蓝色的洋布上衣,看上去约有八十多岁,身子骨还算硬朗,高高的个子有一点向前弯,眼窝深陷,人还算精神,留着银白色胡须从人群中穿过,迈着四方步走到萧震宇身边说道:“把手放下,你这后生是哪来的?居然随随便便闯进长门院里,这个院子可不是外人谁想进就可以进,谁想住就可以住的。”
萧震宇放了中年男子。
青年男子对老者说道:“老八爷问他干啥,进萧家长门院里的,只要不认识肯定都是贼,打就是了。”
“老八爷,长门院里虽然没有主人,但是也不能啥人想进来就进来,谁想住就住的,咱这萧家的威信何在呀。”
“只要不是咱村的,偷偷进长门家,都不是啥好人。”
……
人们唧唧喳喳议论着,青壮年男子还嚷着要动武。
“大伙安静,让他说,看他是哪来的?到这里干啥?说不清再打也不迟。”族长阻止众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