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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婚囚爱:邪肆总裁撩火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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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空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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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小夏实在不忍再让顾白担心,便说顾亦泽的伤没事。

    但其实她自己心里却担心得要死!

    顾白自然看得也安小夏在强做镇定安慰自己,无奈地叹息一声,坐在她旁边,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也别太担心了,他什么风浪经历过,这点小伤小病是难不倒他的。”

    安小夏用力点了点头:“嗯,我知道的。”这个时候,无论谁说再多安慰的话,她都是听不进去的,该担心的还是得担心!

    “对了,清歌怎么了?”最近楚清歌的状态一直都不太好,安小夏很担心。

    顾白仰头靠在墙上,说:“还是老样子,哎,一朝回到解放前,她现在的状态,就跟第一次被李青沫……现在比那时候还糟糕,那时候她还会想三天两头的自杀,心里还会有想法,现在整个人都被掏空了似的。”

    “以前是怎么让她好起来的?要不要请心理医生给她看看?”安小夏提议。

    其实她早就这样想了,可是一直不敢开口。

    顾白摇摇头,说:“没用的,现在她很敏感,很容易就发现,到时候她不但会排斥心理医生,就连我们也会排斥。”

    安小夏听到这儿,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晃了晃怀抱里的冬儿,说:“一会儿看冬儿能不能让她好起来吧!”

    顾白了一眼窝在安小夏怀里熟睡的冬儿,那圆圆小包子的模样实在让人喜欢得紧!于是点了点头。

    现在,只要能让楚清歌好起来,不管是什么办法,他都愿意一试!

    没有话说,两人又陷入了沉默。

    没一会儿,急诊室的门打开,顾亦泽从里面走了出来。

    安小夏立即迎了上去,焦急地问:“怎么样了?”

    顾亦泽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大问题,只是些皮外伤而已,已经包扎好了。”

    安小夏这才稍微放下些心来。

    顾白非常不悦地一拳砸在顾亦泽肩膀上:“你给我当心点,别再让人为你担心。嫂子急得都哭了!”

    “谁哭了!乱说。”安小夏一脚踹在顾白膝盖窝,顾白身子顿时前倾,直接扑进顾亦泽怀里。

    顾亦泽立即疼得皱了皱眉头,安小夏大惊,转身就吼顾白:“你干什么!给他造成二次伤害怎么办?”

    顾白翻了个白眼:“拜托姑奶奶,他身体强壮得跟头牛似,又不是豆腐做的,哪里会碰一下就碎了!”

    安小夏急红脸,说:“我不管,反正我就是不许你再碰他!”转过身便挤进顾亦泽和顾白之间,生怕顾白再掏蛋。

    顾白简直是无语望天:“走吧,去楼上。”

    安小夏还是不放心顾亦泽:“要不要坐轮椅啊,你这样走路地不会把伤口撕开?”

    顾亦泽说:“不用,我自己能走。”

    安小夏又不放心地多看了顾亦泽一眼,最后只好闭上嘴,默默地往前走去。

    顾亦泽看着受伤的背景,无奈一笑,只能上前揽住她的肩膀。

    安小夏的情绪这缓和了一些。

    他们先去顾白办公室需要换了衣裳,然后再直接去楚清歌的病房。

    他们进去的时候,楚清歌就站在病房的窗前,窗户大开,冷倏倏的寒气直往怀里灌。

    她就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病号服站在那儿。

    顾白进病房事,看到屋里的情景,什么话也没说,一边朝楚清歌大步走过去,一边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然后才将窗户关上。

    从头到尾顾白都没说过一句话。

    但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做了无数遍一样自然熟悉。

    他转身扶着楚清歌,疼惜地问她:“冷不冷?”

    楚清歌抬头,淡淡地看了顾白一眼,然后摇头,仍是不说话。

    楚清歌变了很多!

    除了性格大变之外,她的样子也憔悴了不少。

    整个人瘦了好几圈,脸上仍缠着纱布,眼窝空陷青黑,目光空洞无神。

    她看着顾白时,就像透过他看向远方!

    嘴唇干裂起皮,白色的死皮翘起,破裂的皮缝里渗着血丝。

    怎么看,怎么吓人!

    最重要的是,她一身的气场全不见了,没有霸气,也没有冷漠。

    现在她整个人都只有空洞,像整个被掏空了似的!

    顾白给楚清歌倒了热蜂蜜水,水已经递到唇边,楚清歌直接扭过头拒绝不肯喝,顾白一手扶上她的后脑就:“别让我亲自动手喂你喝!”

    楚清歌一听,终于妥协了。

    小心翼翼地捧过杯子,在沙发里缩成一团,小口小口地将一杯热水喝光。

    一本热水下肚,她整个人都像更有了一些活气。

    安小夏适时走进去,坐在楚清歌旁边:“清歌,我带了冬儿来,你看看她是不是很可爱啊!”

    楚清歌缩在角落里,一句话没说,连看也没看冬儿一眼。

    安小夏:“……”

    “你只可以摸摸她的脸,可软了。”安小夏抱着冬儿又往她面前凑了凑。

    楚清歌终于侧过脸来看了一眼安小夏怀里的宝宝,安小夏一喜,刚要说什么,就听楚清歌冷冰冰地说:“把她带走。”

    声音嘶哑难听,完全不像楚清歌之前的声音。

    安小夏一怔,看着楚清歌。

    楚清歌又淡淡地移回目光,看着某处,再不理安小夏了。

    安小夏无助地看了顾亦泽一眼,顾亦泽朝她摇了摇头。

    安小夏无法,只能抱着楚清歌离开病房。

    一到了走廊外,安小夏就急道:“顾亦泽,现在要怎么办啊!清歌一直这样下去不行啊!”

    顾亦泽摸了摸她的头,说:“算了,先别催她了,就让她一个人先静一段赶时间吧,过段时间再来劝她吧!”

    安小夏默默地点了点头,现在也只好如此了。

    而且她现在好担心顾亦泽的伤势:“你腰上的伤,没事以!不如我们早点回家吧!”

    顾亦泽点了点头。

    安小夏重重松了一口气。

    回去地是林冲开了车来接他们的。

    在车上,顾亦泽问:“招了没?”会抓着肌肉男不放,自然是想撬开他的嘴,问出苏解之下一步想干才能。

    可是无论他们怎么讯问,肌肉男都咬紧了嘴,一个字不肯说。

    还是嘴比铁还硬!

    顾亦泽轻轻敲着指节,好一会儿才说:“既然他不愿意产,那就不要再问他了。”

    “可是……”林冲迟疑。

    就这样放掉一条大的线索?

    “可是才能?”顾亦泽问。

    林冲摇了摇头,说:“没什么!”

    没一会儿车子就到家了。

    顾亦泽一进门,他腰上的伤就引得方妈大呼小叫的。

    牟老太太让方妈别大惊小怪的,方妈这才闭了嘴。

    牟老太太看了顾亦泽一见,见他神色淡定自若,只淡淡地问了一句:“没伤到要害?”

    顾亦泽点了点头,说:“是。”

    “嗯,那就成。”牟老太太又说了一句,但又埋首于工作中了。

    安小夏却紧张兮兮的,非要顾亦泽去床上躺着。

    顾亦泽没办法,只能听她的,乖乖去卧室躺着。

    现在安小夏最担心,就是楚清歌了。

    听偶尔聊天时听顾白说起,在楚清歌还是庄柔柔的时候,她其实是个很柔弱的女子。

    是那种最传统的相夫教子型的,凡事都以李俊承为主。

    温婉得根本不偈这个时代的人。

    可是自从李青沫事件之后,她在顾亦泽的刻意培训上,才硬生生地从一个对男生说话都会脸红的小女孩,变成了那个干练,一丝不苟的女人。

    到底要怎样才能帮到她,让她重新振作起来呢?

    安小夏想破了头,也无从下手。

    她正想着事情,便见林冲人外面匆匆进来。

    她立即上前抓住冲叔,问他:“上次我拜托你查的事情,查出来了吗?”

    林冲说:“我正要跟你说这件事呢。”

    “那我们去书房里说吧。”安小夏和林冲进了书房。

    一进书房,她便迫不及待地问:“冲叔,查得怎么样了?是不是她?”

    林冲点了点头,说:“的确是她。”

    安小夏让林冲去查的,正是那天她在酒吧里看到过的那个女人,她觉得那人长得像涂馨,就一直放在心上。

    于是让冲叔去查了。

    没想到事情真的如她所料,那人就是涂馨!

    “冲叔,你仔细给我讲讲。她是什么时候从里面出来的。”

    林冲便把事情仔仔细细地说了一遍。

    “她在三个月之前就出狱了,出狱之后她没有去找任何,而是通脖在狱中认识的姐妹,经介绍去了那家酒吧上班。这段时间她一直都很安全,并没有做出什么不妥的行为。”

    “是吗?”安小夏疑惑地自言自语,涂馨是什么人,她清楚得很。

    当初她因为自己的案子进了监狱,再加上他们一向不和。

    她不来找自己麻烦,实在说不能!

    她其实是有些担心涂馨会同苏解之联手,一起来对付他们。

    不过涂馨无权无势又无钱,未必有对苏解之有多大帮助。

    “冲叔,你觉得涂馨会不会才苏解之联手来对付我们?”

    林冲想了想,说:“涂馨刚从里面出来,没什么战斗力,不过他们两人勾搭在一起,那是绝对的事。”

    “哦?冲叔,你是不是查到什么了?”

    林冲说:“这几天她是有在故意接近苏解之,好像苏解之已经知道她的存在,不过姓苏的好像不怎么理她。”

    “是吗?”安小夏埋头仔细地想了想。

    她觉得林冲说的没错,不过她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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