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休眠期早已经过去,萧晨走进这堆机械中间,然后突然间消失,随之消失的还有这里的机械。
青年并未走远,通过卫星跟踪定位器,正监视着这批机械的一举一动。突然,跟踪器信号消失。青年感觉有问题,立马往回奔去,等青年赶到废旧工厂时,萧晨和这里的机械都消失不见。
“好厉害!这才多久,所有的东西都运走了。”
青年叫了一声,然后拿起卫星电话向上级汇报。
“组长,处长猜的没错,我们遇到的的确是军火商。这次的购买,估计就是试探我们的!”
随后,青年把自己在这里见到的事情想上面汇报一番。
“嗯,我知道了。”电话那头传来声音。
“还有,对方绝对有一圈专业人员,咱们的跟踪器能瞬间被屏蔽,这可不是一般的恐怖组织能办得到的。”
“无论是不是处长猜测的那个组织,你先不要管,立马回来。咱们二局在国外势力太小,好不容易有条倒卖废旧军火的路子,你别给弄暴露了。放心,那边有人接替你监视。”
挂断电话,那位组长沉默一会,轻语道“这组织做事小心的,能短时间运走那些东西而不被人注意。可见对方势力的庞大。不知道这萧晨是给哪个组织运物资?”
翻开萧晨的档案,前面几页,都是萧晨这一个多月的动静,萧晨的每一笔交易都没落下。
“这碧玉碗和青铜鼎可是当年圆明园中有名的宝贝,传说早已流落海外的东西!这家伙竟然给运回来了。这些黄金和当年记录八国联军抢走的黄金一样的规格……”
碧玉碗和青铜鼎的确是圆明园有名的宝贝,这东西并不是八国联军带走的。而是当年守护圆明园的侍卫带走的。八国联军入侵北京,慈禧逃亡西安,当时也带出来不少宝贝,后来遗落关中。
随后组长打开另一个文件,赫然是中东某极端组织抢劫某家族的新闻。在这个家族的一个人物被标记下来,名字上用中文写着,大卫?郎罗杜科,俄裔犹太人,圆明园抢劫者,曾收购无数圆明园遗失物品。以色列立国,大卫举家迁往以色列……
就这样,在几位经验丰富的情报官员猜测中,萧晨是中东某组织在中国的代理人。初次猜测外,其他的猜测根本无法成立。
思考片刻后,组长在萧晨的名字上做了一个标记,放进可控制的军火商人那一列中。同时,萧晨的档案和资料出现在国防#对外军售的部门中。
上次萧晨消失的荒野中,萧晨望着周围黑黝黝的机器一阵错愣。
怎么把这些东西运到南大村?最轻的也有还几百斤,重的都有好几千公斤,难道回去再带货车过来?回去也是回到的是白沙瓦,在白沙瓦买到大货车可不容易。
怎么办?就算真要回到白沙瓦,也要等六个小时候后,令牌休眠期结束才能穿越。再说,那时天已经黑了,天黑后的白沙瓦可一点都不安全。
算了,先去南大村找人帮忙吧!这些机械这么重,就算有人看到了,也运不走。
此时已经是盛夏,距离太阳落上还有两个钟头。一个人影孤单的在关中平原上行走。一边走,一边骂“操,上次出来就跑了一会,他们的竟然这么远。我他-妈-的有病!”
关中,此时正是夏收,金黄色的麦穗在夕阳下金灿灿的一片连着一片,一望无际,晚风吹过,金色的海洋泛起一波波金色的浪花,田间地里满是裹着白毛巾的庄稼汉子,忙忙碌碌。
“好地方啊!如果没有内斗,这里确实王兴之地。”
太阳落山,萧晨整整走了两个多小时才看见南大村。看见南大村是一码事,又步行了斤一个小时,萧晨猜到南大村。
这次萧晨进村没有人围观了,一个个乡亲都出声招呼。
到了张家,猛灌一大碗茶水。这时,张德玉收到萧晨到来的消息,赶忙从面粉厂回来。
“小老弟,你来了”张德玉脚步生风,一脸喜悦“今天,收到我三弟的消息,那白面在西安城可火了。昨天新开的铺子,就已经爆满,今个,又运了好几车。”
进了内院,张德玉从房檐下的毛巾架子撤下一块干毛巾,往身上的抽,院子顿时升起一阵白灰“老弟见笑了,今天亲自动手装袋,才一会时间衣服上已经成白色的。”
“唉!”萧晨叹口气,揉了揉腿。
“小老弟这是怎么了?”
“枪械生产线已经运过来了,那群人找不到南大村就丢在半路上,人自己回去了。我是刚收到消息,立马就往南大村赶来。”萧晨思索很久,编了一个自认为比较圆满的幌子。
“丢哪了?”张德玉急道。
“应该就在南大村附近。我之前告诉他们南大村的坐标的,这群人……哎!”萧晨再次猛灌一碗茶。
“你等一下,我立马召集人手在周围寻找。希望那些东西没有被人偷。”
“别急,你这样找很难找的,他们已经告诉我坐标,我路上推算一下,大概在咱们村子东边二十里左右。那些东西很重,有得恐怕有好几万斤重,所以多叫一些人手吧!”
想想那个落地式深孔钻床,萧晨就升起一阵无力感。老式的机器,都是这样,威猛,高大,笨重,遗传了苏联机器的风格。
“好几万斤?怎么可能?”
一斤十六两,好几万斤就是好几十吨重。
张德玉最终听从了萧晨的建议,赶忙派人去青河口把赵宇豪他们请回来。
赵宇豪回来后便召集人手,在终南山下那十几亩沙地上,开始搭建厂房。自从见过面粉厂的厉害,赵宇豪就对萧晨手中任何一种货物有了期待,一模一样的面粉都能生产出来,那么手表呢?
有了欲望,就有了动力,做事的积极性就高了。为了尽快完成厂房搭建,赵宇豪召集了五百多个关中汉子一起行动。
“机器就在这几天来了,大家趁着晚上凉快,多干一点。争取机器来了后,立马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有了机器,以后咱们就不用种粮,不用跑腿就能顿顿吃到白面。”
赵宇豪催促着。
“赵老大,这天黑麻咕咚的,咱这木匠看不到线啊!”木匠削木头会用墨斗在木材上画上黑线,天黑黑线很难看清。
“哦!木活就算了,都去搬石块吧!先把墙砌起来来。”
“赵老倌子,在这工厂干活,真的能顿顿吃到白面?”
“肯定能吃得到,到时候全家老小都能吃到。”赵宇豪去过武汉,见识过大工厂工人的生活,那种生活比起关中农民来说都是神仙般的日子,每天做的活不累,而且简单的不得了,吃的好,穿的也好。
“似不似咱晌午吃的那雪北雪北的面!”
“似的!似的!额哄谁都不会哄你们几个!”
“那美滴很!”
哒哒哒
远处马蹄声响,赵宇豪等人停下对话,借着月光望着远处银白色的带子上,一道黑影往这里飞奔,同时伴随着马蹄声。
马蹄声越来越响,马背上的人的远远就吼了起来“喔,青河口的赵大舅子,张家社,机器回来咧,叫你带所有人去搬机器。”
独特的调子,撕裂的嗓音,这是关中秦腔吼法的一种,叫做“呼喊”。就是专门用来喊人用的,古时候没有电话,人与人之间交流就是靠吼,陕北有信天游隔山唱着交流,关中自然有呼喊。
关中的小孩从小都会呼喊的调子,如,他大舅,他二舅,都似他舅,高桌子,低板躺,都似木头……还有小孩玩灯笼的时候会喊,灯笼火把,对门张家,张家住的谁……
呼喊的调子很多种,只有关中人才能听懂对方话的含义。
赵宇豪听到了,其他人都听到,简易的工地上顿时一阵鸡飞狗跳。等到那匹马赶来,所有人都收拾完毕,拿绳子的,拿杠子的都已经出发了。
因为刚才唱呼喊那调子是急调子,所有人都听出里面的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