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晨惊讶道。
“我是翻译,自然会了。我们老板看到你的帖子,然后看到帖子来自中国,就让我过来作翻译。”
电话对面的青年抹了一把汗,心道,好警觉的人,幸亏我机智,编了个瞎话。
“哦,知道了。”萧晨不疑有他,毕竟当下中国人满世界都是,自己的帖子虽然用英文发的,可电话号码是中国的。
不过这翻译真是瞎子,看电话号码就知道我是中国人了,还看什么帖子来源?
“呃……我们老板手中到有几条手枪的生产线,不知道你需要生产那种型号枪械的生产线?”中尉开始拐着弯套话萧晨。如果萧晨说出枪械的型号,中尉会记下,然后说抱歉,我们没有你要的。这类事情,中尉干了很多,自然轻车熟路。
“不管什么型号?只要能打得出子弹,杀得了人。当然,越先进的手枪越好。”
“呃……先生,当下中国可是法制社会!你这要杀人……不关我们事,可生产线怎么运到中国?”
“我又不是在中国生产枪械,你放心,告诉你们的位置,到时候,我去取就行!”
此时中尉心里郁闷啊!本来是套话的,现在倒好,谈成了一笔生意。脑子一转,中尉说道“我们在中东,这里很危险的!”
“那太好了!”萧晨高兴道。中东混乱,自己悄悄运走一批枪械生产线绝对不会引起别人注意。刚刚萧晨还在想,一条枪械生产线,肯定会引起一些人监视,怎么才能悄悄运走?这是个很大的难题。
“先生,在中东我们可以随时送货上门?”
“巴基斯坦能送的来吗?”
中尉迟疑了一下,答应道“可以!”
口头交易就这样完成,中尉一脸郁闷。带着电话录音和资料,找到了组长。
“一台手枪生产线卖到国外也没什么?只要在自己手中掌控,什么样的威胁力量都不成问题。手枪这东西,在中东充其量就是防身。五百万美金,去后勤仓库提一套五四式手枪生产线给送过去,这钱不赚白不赚。记得上面标号打磨掉,另外追踪器不要忘了。”
“组长,这五四式生产线是不是太老了?”
“你笨啊!有钱不赚傻子啊?五四式生产线丢掉多年,放在那卖废铁都没人要,还占仓库。这钱相当于白赚的。挑台好的吧,出点工钱,打上油,擦亮点。他不是说只要能杀人就行,五四式威力大,符合他的要求!”
组长不耐烦道。
“好吧!”
“另外问问他要不要子弹生产线?”
中尉满头都是汗,心中有些疑问“组长,你不怕他是恐怖分子?这生产线可是在巴基斯坦交易啊!”
“恐怖分子?你小子还需要学学啊!恐怖分子要的是导弹,机枪。放心,生产手枪的人,在巴基斯坦跳不起来的。”
“组长你的猜测呢?”
“估计又是阿富汗北方哪个民族受不了谱图什族的欺负,打算自保。这样的事情,咱们又不是第一次见。不过,一切的结果,要等那个追踪器给咱们的猜测证明。”
“那萧晨呢?“
“暂时放进军火交易线的那个档案吧!这孩子跟你一边大。你在这里磨砺好几年,还不时毛头小子一个?他能蹦跶到哪去?”
等中尉回去在联系萧晨的时候,电话怎么打都打不通。
令牌休眠期结束,萧晨带着机械和银元到了民国。萧晨恐怕也想不到,自己被某部门划成军火贩子。
两吨重的鹰洋,直接吓傻了张家一家大小。从来都没见过这么多钱,白花花一片,堆成一座小山。至于那套面粉机,萧晨送到面粉厂,自然有人将机械卸下。鹏飞轻车熟路,安装机械,调试,启动,然后出面粉了。
不过这次,萧晨多拉了一台传送机,将面粉生产变成大流水线式的作业。
张家,萧晨和张德玉坐在一起。萧晨每次来张家都要做个半天,或者住一夜。张家人虽然弄不明白为什么,不过现在都习惯了萧晨这样,以为是萧晨性子使然。
“张老哥,这些货这么精致,沿途安全吗?”萧晨指着院子中堆满的货物问道。
“怎么不安全?赵大哥可是刀客。一家几代人,结交不少江湖好汉,路上的劫匪谁敢动他?”说到这,张德玉自豪一笑。
“如果有枪的人抢劫怎么办?”
“现在的山匪和水匪,能有几把枪?”张德玉见萧晨依旧望着他,一下子就明白萧晨所说的有枪人士谁了“这怎么可能?他们会跟民争利?”
“谁说不可能,他们可有枪啊。能决定你的生死,你这些货物这么好,有人要是范红眼病怎么办?”萧晨可是知道军阀混战,军费入不敷出,这些军阀就想尽一切办法收税,到最后不够了就直接抢劫。
“如果说他们增加我们的税收我相信,抢劫……”张德玉摇摇头“到时候给主事人送一些礼物,一切都过去了。”
“赵大哥,防人之心不可无啊!你随着赵大哥走江湖这么多年,应该明白……”
“萧老弟说的对,防人之心不可无。”突然一个豪迈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争论,两人定睛一看,一个熟悉的面孔已经走进了院子。
“赵大哥,几日没见,你的功力见长了。走路都没声音啊!下了我一跳。一路辛苦,快进来洗把脸!”
打断萧晨和张德玉谈话的人正是赵宇豪。
“你们的话,我刚刚听到了。萧老弟说的没错,有些人收了东西,也会抢你的。江湖规矩只是江湖人听,但他们不是江湖人,比江湖人更可恶!”
赵宇豪越说越生气,很明显,这次赵宇豪肯定经历了什么。
“赵大哥一路风尘,先洗把脸,喝口茶,稍后咱们再说!”张德玉见赵宇豪凌乱的头发,灰扑扑的衣裳,赶忙道。
说完后,张德玉又走出院外,招呼这次跟赵宇豪一起回来的脚夫和刀客。这时期,脚夫和刀客没有主人家邀请,是不能随便进人家屋子的。
萧晨在见到赵宇豪的时候,本来想立马知道赵宇豪这次收获如何,见赵宇豪拍拍身上的尘土,走到水缸前打水,只好耐心等着。
前院,张德玉指挥脚夫把车上的东西放进院子。后院,赵宇豪也洗完了脸。
“小兄弟,我走不到一个月,这货物就给我堆成了山了。如果不是听到你们俩的说话声,我还以为我走错院子了。”
赵宇豪乐呵呵的望着满院子的东西。
“赵大哥,你这次去武汉怎样?”
“好!好!我回来的时候,怎么听见那边那么吵?突突突的,在干嘛?”赵宇豪手指着面粉厂方向好奇道。
“哦,都是小孩玩的。那些东西在武汉好卖吗?”
“还好,还好!那突突突那,怎么有那么多人呢?”
“大人们看小孩玩游戏!这次武汉之行,顺利不?”
“还行!还行!村口那绿色的铁家伙是什么?底下那轮子是什么东西做的?”
“小孩的玩具……”
……
两人都不在一个频道上,直到张德玉安排完脚夫和刀客。才拉着赵宇豪解释起来,同时赵宇豪也将武汉之行娓娓道来。两人交流顺畅无比,萧晨连插话的机会都没,只好静静的听着。
“那货物,在下船的时候,就被人看见,好多人抢着要……”赵宇豪喝了一口茶。继续道“货倒是抢着要,不过也有红眼的。外班的人查验货的时候,那些衙役趁机拿走我们不少东西。第一天没事,该打点的都打点了。第二天啊……”赵宇豪好像急死人不偿命,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赵宇豪说的外班是清朝设立的海关商船检查部门,内班就是征税部门。萧晨从网上得知,对于赵宇豪仍然沿用清朝的叫法毫不为意。
“怎么啦?”感觉好像有事情,张德玉着急了。
“那喂不熟的白眼狼啊!拿着枪对着我们,硬生生抢了我三十块手表啊!当时老子要是有枪,那王八羔子敢用枪指着我。他奶奶的,世道变了。”
“赵大哥你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