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些桶里取出现代包装的牛肉,火腿肠,鱼丸,牛奶,把这些交给张老汉,告诉了张老汉这些东西的做法。虽然萧晨很喜欢吃张家这些天然绿色的食品,可张家养的猪还有山上的野兽,可没有检疫啊!万一吃坏肚子呢?万一那些肉里寄生虫很多呢?
拆开一大包恰恰香瓜子,一包花生,还有水果糖牛奶这些放在桌子上,招呼过鹏林,把这些东西分了一半给他,让他带进里屋,给张家几个婆姨和姑娘常常。
张德玉也不说话,等萧晨分完东西后,两人重新坐下,开始聊天。
“小兄弟,这些东西你打算怎么办?”
“当然还是老样子,都交给老哥你来卖!我信得过老哥。”
“不知道小兄弟开价几何?”
“价钱吗?咱们稍后再谈。”一问道价格,萧晨就头痛。
来之前,萧晨专门查过这时候通用货币银元的价格。这玩意放在原时空,如果多的话,根本就没办当做古董卖。一个鹰洋重三十克,一克银子在后世四块多。一块手表的成本价也就是两块鹰洋。就算翻十倍卖,二十个鹰洋。可萧晨觉得这些东西,就是二百个鹰洋卖都便宜了。如果两千鹰洋卖还差不多。可刚刚看了张德玉的反应,好像两千鹰洋都是便宜的。
萧晨决定先谈谈其他物品的价格,到时候可以做个对照。比如不锈钢盆这类东西,如果以后知道自己卖便宜,大不了不在进这类货,换成塑料盆子,再换个价钱。
现在看到张德玉急切要谈价格的样子,萧晨就决定不急。反正,谁着急谁就处于谈判的弱势方。
张德玉见萧晨不急,稍后也不再问,显然都是老江湖了。
于是两人开始天上地下的胡侃,说是胡侃,其实两人都在不经意间把话题延伸到生意的方方面面。萧晨需要知道这个世界货物的价格,而张德玉想要知道萧晨的来历,还有这些货品的多少。看似不经意间的胡扯,两人都在旁敲侧击,根据侧面的信息,从而调整这些货物在心中的价格。
片刻的时间,萧晨心中怀表的底价就变成了五千大洋一个。物以稀为贵,萧晨的表壳完全可以当做“白金”的价格卖。
其他物品,萧晨心里没价了。两人扯了半天。萧晨突然想到,这些家具类的东西,原本是用来换古董的。完全不用现在谈嘛,等到这些东西流入百姓家里,到时候看市场价格了,如果市场价格好,再拿货,如果不好,就放弃了。而且,这样做,还能看看张德玉的反应。
“张老哥啊!你看我这些瓶瓶罐罐,能不能换点一些老家具用?”
“你说的是……”
萧晨突然转移话题,张德玉一时间没有跟上。
“我说的是,我这些东西啊!能不能换点老乡家里老点的东西用!”萧晨指着地上的不锈钢盆子道。
“哦,你是说倒卖古董啊!我看了你这些东西,轻巧,实用,换一些年代近点的,还有平常的东西是没问题的。如果想换一些珍贵的东西,那是不可能的。”
“哦,如果这样,我就以物换物吧!”
“你不打算卖这些东西了?古董这一行可不好做啊!”
“来日方长嘛!”
“好吧!不知你打算换哪些东西?我背后壁橱上这些玩意,这些盆子可换不来啊!如果你多出一点的话!或者……”张德玉说着盯着萧晨的手表看。
“我打算拿这些盆子换一些,比如你家猫吃饭的碗,狗狗用钵钵,谁家里的夜壶,坟头上的香炉都可以!”
萧晨说完这段话,张德玉的嘴角再次抽了起来。
“小兄弟,要不这样,你把这些东西卖给我。然后我保证把周围几个村里的猫碗,狗钵都收上来,供你挑。”
果然,张德玉反应了。
“不知张兄的价格如何?”
萧晨这话的意思,如果你的价格合适,我就卖你,如果价格不合适,我就拿来换猫碗。只要这些东西到了老乡手里,识货的人肯定抓住不放,到时候张德玉想收购也不容易,价格反而容易被炒起来。
就这样,讨价还价莫名其妙的就开始了。
最后,一个不锈钢盆子两块大洋成交,价格翻了十几倍。
接下来的主要交锋就是手表了,萧晨开口就要一万大洋。张德玉死活不答应,给萧晨算起来运输费用起来。
“几个手表,戴在手上或者揣在怀里,就可以捎带上运走了。再说这玩意可比当年道光皇帝那怀表精致多了,当年的几个怀表价格都在五万大洋,这东西怎么着都值五万大洋吧?”
“小兄弟,价格不能这样算。经营这样的物件,光运输,就不这么简单。如今匪徒四处横行,请几个刀客,还有路上各种打点。而且万一人家盯上我张德玉,怎么办?这可是拿身家性命做生意啊!我张德玉就是一个小商贩而已。”
“张老哥,一块表你至少要赚四万大洋,还没钱打点的?”
“那万一这东西不值五万大洋呢?”
“哈哈…张老哥如果不相信我的货物,那我可以找下家。”
……
两人的交锋正是激烈,眼看就要到了翻脸的地步了,门外响起了一阵马蹄声。
萧晨望了张德玉一眼,张德玉起身就往门外走。萧晨知道,张德玉的帮手来了。
萧晨没有跟过去,远远的看着张德玉迎上那个中年汉子。随后两人就在前院绕着毛皮和药材转了起来。
半天后,张德玉反身回来“五千大洋,干不干?不干,你就找下家吧!”
萧晨被张德玉吓了一跳,这货出去这么久,不会是吃了什么药吧?怎么突然间这么坚挺。
见张德玉的眼神十分坚定,不似说假话。心里微微沉吟一番,在关中也找不到其他合作商。只是没想到这家伙只是出去半日,就知道了自己的底价。明白对方有了高人,萧晨知道自己再也捡不到什么便宜“好吧!既然这样,我就亏点……”
“别扯那些没用的。”张德玉脸上一阵抽动。
……
两人价钱谈妥,接下来都不关萧晨什么事情。至于萧晨需要有花纹的碗盆,张家人自然会去收购。吃完饭,回到张家给安排的房间,从背包里抽出笔记本电脑开始欣赏岛国电影。
一夜就这样过去,第二天,日上三竿,萧晨起床吃饭。而萧晨要的带花纹的碗盆,张家只收上来十个,字画也有两幅。剩下的就是一箱鹰洋和两箱金砖。
不管金砖还是金条,萧晨都不知道这些东西每个到底有多重。不过昨晚萧晨计算了一下,张家要给自己一百公斤左右的黄金。
萧晨用力提一下几个箱子,都没有提动。心里估算一下,差不了多少。那些银元估计是零出来的钱。
花了几个银元,买了一辆马车,离开了南大村。
村外,萧晨拿着鞭子挥舞,一边体验赶马车的乐趣,一边朝四周望望,看看有没有人跟踪。
“妈的,早知道买辆车就好了,大车带不过来,边三轮这东西不是刚好能带过来么?我他妈的真够笨的。”
太阳西下,此时萧晨已经距离南大村很远的一处麦田。看看四处无人,分离马和车。唰的一下,萧晨和马车消失,留下一匹马,孤独的在麦田里啃着附近农户的庄稼。
回到家后,萧晨检查房门依旧是自己离开时的样子,然后打开电闸。开始整理马车上带回来的东西。至于马车,萧晨暂时塞进了隔壁的房间。
次日,萧晨再次出现在华林国际C栋的《云雅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