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警察调查后说是在客栈现场发现了一枚五克拉的黄金莲花戒指!”
“再后来呢?”
“再后来有人提到了无名大哥。”
“这和无名大哥又有什么关系?”小雨打断麻姑的话道。
“关系可大了!”麻姑皱着眉头说:“有人告诉警察说在事发的当天晚上看到无名大哥在“聚友”客栈出现过,而且手里还带着把手枪,还说无名大哥就是那枚黄金戒指的主人。“
小雨发愁道:“有什么证据吗?”
“有!证人是一个叫李大歪的车夫,听说那人还是无名大哥的好朋友。”麻姑道。
“这怎么可能?无名大哥怎么可能杀人!”小雨听得懵了:“一定是李大歪看错人了!”
说话间,外面突然响起一阵阵急促的敲门声。
“小姐,我去开门—”麻姑说。
陆小雨点了点头。
麻姑便“蹭蹭蹭”地跑过去打开了大门。出现在她们面前的是几个租界的警察。
“请问陆小姐在家吗?”身穿黑蓝色制服的警察李克林风尘仆仆地出现在陆家大门口。
李克林年龄三十二岁,汉口人,刚从法国留学回来,是租界刚上任的警察官。其貌不扬,中等个子,人长得圆头短嘴的,而且有点虚胖,走起路来跟只青蛙似的一样难看。后面跟了个满脸戾气的魏管家。
一见到陆小雨,李克林神情严肃地向她出示自己的警察证件,并介绍自己的是租界警察署巡捕房新上任的李警官,这后问小雨关于无名的身世和去向。小雨总是一问三不知。
魏管家说那无名平时就住你陆家,你却什么都不知道,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无名大哥刚到我家不久,我一个女的怎么好意思像查户口似的问人家那么多?”小雨神色淡定道。
魏管家神色狡婕地看了一眼李克林,说:“江无名不但是个杀人凶手,而且还是个小偷,上个月他竟然偷偷潜进七爷家偷走了五颗小钻石。”
陆小雨道:“魏管家,这东西可以随便吃,话可不能乱说,凡事都得靠证据,总不能你看谁不顺眼就随便给人戴帽子吧?”
一席话说得魏管家气昨吹鼻子瞪眼睛的堵了嘴巴。
李克林脸色一沉,环顾了四周一眼,倏地直起腰板,向小雨敬了个军礼,说:“对不起陆小姐!为了您的安全问题我必须检查一下您住所里是否有窝藏嫌疑犯?”一席话温文尔雅,叫人难于拒绝。
小雨却镇定自如,没有丝毫慌乱,她缓缓地转过身去,望着那摆放在大厅正堂父母亲的灵位,噙着泪水道:“家父每年没少捐款给警察总署,今天是家父和家母离世的第三天,你们就如此急着行大礼,这未免也太客气吧!”
李克林听罢,又是一个立正,再次向小雨行了个军礼,肃然道:“对不起!陆小姐,我必须公事公办,如有不敬之处,还请小姐原谅!”说罢不顾陆小雨和麻姑的反对,领着他的几个手下进屋搜查。一帮人在陆家宅院里翻箱倒柜地忙碌起来。
望着那帮警察,麻姑气嚷嚷道:“太不像话了,你们怎么这样随便?”说完又想上前阻止。
小雨忍住悲伤,拉住麻姑说:“算了,随他们去吧!”这后低声道:“你跟进去看看,以免东西被损坏,但是别乱说话啊!”
麻姑眼里噙着眼泪,忍住气应声道:“知道了,小姐!”说完转身走进了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