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沉吟了一下,说:“几天前,我经过旅馆时,看见老王被两个黑衣人殴打。”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无名一听到老王出事,放下手中的茶壶,心急如焚道:“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小雨红着脸说:“我,我看你这些天起早贪黑的为码头上的事务忙得三餐的饭都顾不上吃,不想你太操劳了,也就没有告诉你。”
“后来怎么样了?”无名急眼道。
“等到那俩个黑衣人走后,我问老王发生了什么事!”说到这里,小雨起身走向仓库大门四下环顾了一眼,然后折回身来对无名说:“老王说那几个黑衣人这些天来一直跟踪他,并向他打听你的下落。老王推说早就与你失去联系,那些人就打他。离开前,老王让我转告你,说那帮人对你很不利,像是黑道上的人,让你尽快离开上海。他说在你离开旅馆的那天晚上的深夜里,有个男人来旅馆找你,后面人没找到就走了,黑狗兄就是跟那人走的!”
“什么人?”无名突然想起什么,问:“老王有没有说那人的相貌和特征?”
“有老王说是个讲闽南话的男人,左嘴角有颗豆大般的黑痣!”小雨说。
无名听罢咽了咽口水,自言自语道:“不对呀!难道是师兄?师兄怎么可能跟黑狗兄走在一起?”
小雨悠然叹道:“这个,老王没有说太明白!”平时她曾经听过无名说起他的师兄张长兴,以为那只是个闽南的小商贩,却没想到那个带走黑狗的人就是无名经常提到的张师兄,不禁疑惑道:“无名大哥!你怎么这么确定那个带走黑狗的人就是你的师兄?还有,为什么黑狗大哥要跟你师兄走,难道他们有过交往?”
“不,他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无名说:“师兄本是闽南人,天生就一副侠义心肠,喜欢拉朋结友的,而黑狗兄虽然性子直率,但也好交朋友。他们两人的个性有点相似,能走到一块应该是有什么事要办。所以老王一提到黑狗兄是跟一个说闽南话的人走的,我也就想到了师兄。”
夜深了,码头上灯火通明。陆家的仓管陈伯在一边指挥工人搬运货物。
仓库里。
无名望着木桌上的煤油灯,迷惑不解道:“那些偷袭我的黑衣人到底是什么人物,他们为什么要处处与我作对?”
小雨若有所思道:“会不会是‘黑龙会’来着?听说‘黑龙会’越来越猖狂了,他们遍布全中国,在哪个城市都有他们的人。而且那些黑暗组织暗地里贩买妇女,走私军火,坏事干尽。”
无名听后沉吟了一会儿,又摇了摇头道:“‘黑龙会’?不可能!听说那是日本在中国的谍报组织。而且‘黑龙会’里的每一个组员都是一些日本特务机关的头领和骨干分子,他们关注的是那些外交,政事,专搞间谍组织,像我这样一个无名小辈跟他们又没什么瓜葛,怎么会对我感兴趣?”
小雨说:“不是‘黑龙会’,那…….会不会是‘斧头帮’?”
无名听后更是把头摇得跟个铃铛似的,说:“这更不可能了,据说‘斧头帮’一向扶危济困,都是一些见义勇为的侠义人士,他们敌视的是那些政客和贪官,怎么可能针对我这样一个无名小卒!”
“那,那些在背后暗算你的黑衣人到底是什么人派来的呢?”小雨疑惑不解道,她想了想,又问:“无名哥,上次偷你钱的那人,你查出来了没有?”
无名略略沉吟了片刻,说:“那贼看来很专业,手脚极快,我钱被偷的时候也没能发现。但是有件事很奇怪,我一直想不通。”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