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航母定位

    没有人会猜出来我要拿FN号航空母舰来干什么，即便是和我距离可以用负数来计算的狠倩。

    不过，狠倩就是狠倩。

    人家杏眼一瞪：“妥了！就冲FN航母这名字，你干什么我都不管了！你让我干什么，没的说，我全干！我对你这混蛋虽然没什么把握，但我对FN有把握！”

    “是大混蛋。”

    我小心翼翼地纠正狠倩的小错误，换来胸前一小撮胸毛无比疼痛地离身。

    子贡问为仁。孔子曰：“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居是邦也，事其大夫之贤者，友其士之仁者。” 孔子告诉子贡，一个做手工或工艺的人，要想把工作完成，做得完善，应该先把工具准备好。而一个想治国的人，就需要“仁”这个治国利器了。仁是个什么工具呢？住在一个国家，想对这个国家有所贡献，必须结交上流社会，乃至政坛上的大员，政府的中坚；和这个国家社会上各种贤达的人，都要交成朋友。换句话说，就是要先了解这个国家的内情，有了良好的关系，然后才能得到有所贡献的机会，完成仁的目的。由此可见，孔子是关系学的鼻祖。

    我认为孔子是个伟大的人物，所以他出的主意肯定是个伟大的注意，FN作为一项伟大的事业，当然需要像孔子的这样伟大的主意和办法。所以，出卖航母、购买航母、参加军训、招募预备役同好……包括前列腺股神的10个亿人民币，其实都是“器”，甚至FN也不过是一个“利器”，而FN事业才刚刚进入开工阶段。

    一个草长莺飞的下午。

    我和狠倩恢复到正距离之后，我让狠倩召集矮冬瓜和麦秆开会。

    “你又要出什么幺蛾子啊？”

    狠倩慵懒地斜倚在沙发上，一只雪白的长腿翘在我的肩膀上拨弄着我的耳垂，另一只伸进我的衬衣里拨弄我略有点赘肉的肚皮。听到我的吩咐，狠倩白我一眼，显然不想动弹。

    “想不想听我对FN航母的改造计划？”

    我把狠倩伸进我的衬衣里的雪白长腿揽进怀里，用一只手来挠狠倩的脚心。

    或许是怕痒的缘故，狠倩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一双雪白的大腿飞快站进了沙发前的两只浅蓝色高跟鞋里，曼妙蜿蜒的身影随着一串清脆的哒哒声，瞬间就从我的办公室消失了。

    我能感受到狠倩的渴望和兴奋。

    10个亿的巨款对狠倩的改变是巨大的，甚至可以说，是脱胎换骨的。

    10个亿的巨款，更让我对许多事情乃至整个世界的看法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钱从某个角度上来说，真的是万能的，因为它可以将一切改变。

    以前，我认为狠倩轻佻。

    这倒不是因为我的观念传统。我是坚决反对用处女膜来界定忠贞的拥趸者。因为两腿间留着一张处女膜的女人未必就比失去处女膜的女人高尚。毕竟，无论是爱情还是婚姻，忠贞都是一个精神层面的字眼。将人生漫长而艰难的幸福寄托在一张处女膜上，这样的幸福无疑和处女膜一样脆弱。更何况，很多情况下那张处女膜的存在并不是因为它主人的珍惜。

    后来，我发现狠倩的轻佻完全是她赚钱的手段。

    这时候我对狠倩突然就有了许多理解。一个一切向钱看的资本社会，赚钱的手段无所不用其极，甚至突破人类的道德底线，这样的社会和我们，凭什么去指责一个投男人所好来换取自己利益的女人呢？她伤害到谁了呢？这当然极易催生悲剧。比如《悲惨世界》中的芳汀。芳汀那种悲惨，完全是被迫的，是可以得到所有人宽恕和谅解的。那个时代看小说的人，不知多少为她哭。但她的悲惨老实说也是自己笨的缘故，年轻的时候轻易相信一个花花公子，生了孩子轻易托付给不值得信任的人，还随便为了那不值得信任的托付人，付出最惨烈的代价。而她一生怨恨的，恰恰是给了她最多帮助的人，恰恰是那个一诺千金的人。要是人美而笨，被笨死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吧？

    狠倩当然不是芳汀，她只会将自己托付给自己。所以那些想从她的轻佻中得到她全部的男人，都付出了他们应该为自己的轻佻付出的代价，而且，心甘情愿，无话可讲。

    再后来，我发现我认为狠倩轻佻完全是因为我的在乎。

    我不知道狠倩知道了我的航母改造计划后还会不会兴奋和激动。

    我想把FN号航空母舰，改造成世界上最大的非公认科学技术实验基地。

    这或许是人类历史上最不靠谱的疯狂。不过，人类的历史似乎也无数次证明，人类的很多技术革命和进步，其实就来自于许多近乎歇斯底里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