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都是赌徒

    根据我有限而绝不贫瘠的人生经验，我总结了这样一条人生定律——不要脸女人的能量远远超过不要脸男人几倍，无论是建设力还是破坏力。

    论起不要脸的程度，我觉得我和狠倩不相上下，甚至我还超出那么一点点。但我不得不佩服，这妹妹的能量绝对能落下我几条街去。

    华尔街晚报那孙子没多久就哭着被调到了阿富汗前线去报道华尔街的大亨们在兴都库什山脉的崇山峻岭中进行的真人CS秀。原因之一，狠倩不知从哪里搞到了华尔街晚报执行董事和同性亲密伴侣在一起快乐人生的照片。这年头，外面流莺野鸡满天飞，谁能保证不招惹点儿荤腥呢？用光屁股照片搞事儿的时代，随着手机和电子科技的进步，隐蔽拍照工具从特工秘密武器变身为烂大街的平民玩具，就成了一种伤人一千自损可能一万的得不偿失的手段。原因之二，华尔街晚报是一个直接听命于华尔街金融财团的媒体，在华尔街晚报董事局的眼里，自己董事局成员的利益永远是高于一切的。一个自己豢养的鹰犬脚踏两只船，并且和美国政府的中央情报局勾搭损害了自身利益，那就绝对不能客气了。

    又是一个草长莺飞的下午。

    策划部的小李子迈着她净高八十公分的长腿，步幅为十五公分的小碎步扭到了我跟前。

    这妹妹肚脐眼以下的魅力是其肚脐眼以上部位的几倍，就如同她们生长在她身上的比例。我每次都是看见她的肚脐以下就热血沸腾，眼光上移后就平静如初了。这妹妹估计也上过形象培训之类的课程，所以再冷的天也光着两条长白腿，上衣永远不够遮住肚脐，特别是在采取坐姿的你眼前移动起来，那是相当刺激雄性荷尔蒙生成。

    “总监……”

    小李子这妹妹可以完美地解释什么叫做纠结。

    如果，你闭着眼睛只闻其声，那是温软如玉；如果，你睁开眼只看肚脐以下，那是杨柳拂面；如果你睁开眼看到脖颈以上，那就五雷轰顶了。

    “总监，我男朋友来了，他想和你谈谈。”

    我第一次不是被小李子的面容而是被她的话语给吓住。我的脑子在飞快地回忆：最近这段时间我倒是常和小李子一起陪客户应酬，但绝大多数时间都有狠倩在场，我不可能饥不择食到这种程度啊？难道是某个我喝醉了神志不清的时候被饥不择食了？

    “Hello！”

    我正在胡思乱想，小李子身后传出一磁性十足的男中音，一棕色皮肤的高大英俊白种男人接着从小李子身后转了出来。

    小李子的男朋友是一纯种的撒克逊人，剑桥大学毕业，业余击剑运动员，获得过英联邦运动会的奖牌。从他对小李子的态度可以看出，这可以完美入选健美比赛决赛的小伙子对小李子几乎迷恋到了朝圣的地步。我倒也不奇怪这个，因为在我所认识的老外里面，他们所看重并认可的中国美女，在我们中国人眼里绝对不算是顶尖的。不过，这或许和中外对美的认同和美的文化差异有关。中国人眼中的美女一定是要从头到脚甚至从里到外都要全面达标的；而老外则可能更强调某一方面的突出指标。国人求全，洋人求奇。或许这也是绝大多数和老外腻到一起的中国女人很少出现中国人普遍认可的美女的主要原因。如果从这个角度，我就能十分理解小李子的男朋友对独具特质的小李子痴迷和癫狂了。

    “我们来谈谈生意吧。”

    小李子男朋友的普通话带有浓重的伦敦口音，就如同小李子的英语带着浓重的东北口音一样。

    小李子男朋友要和我谈的生意当然也和珀鸠号有关，不过，这小子可不简单。他供职的一家英国公共关系公司已经获得巴西、委内瑞拉、古巴、阿根廷等六个国家的委托，前来咨询并洽谈购买珀鸠号的事宜。

    “怎么会有这么多国家对我们的航母感兴趣？”我有点纳闷。

    “因为这些国家中的绝大部分都受过航空母舰的气！”

    “哦？但阿根廷好像受的是英国航母的气！”我脱口说完稍有点后悔，这明显是有点挑衅的意思。

    “所以，他们才会对珀鸠号感兴趣。”小李子的男朋友一耸肩膀，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至于我，完全只是一桩生意。”

    “我们的拍卖声明可是说的很清楚，珀鸠号绝对不允许被改装为军事用途的！”

    “不会的！”小李子的男朋友对我信誓旦旦，“这些国家买了珀鸠号后的用途都是一样——改装成海上赌船！”

    世界上第一个假装肚子疼微微欠身双手交叉小腹之上，以方便挤出乳沟并展示自己蜿蜒美妙身段的女人叫西施，那叫做创意。第二个模仿的女人叫东施，那叫做效颦。后来模仿的叫庸俗，再后来模仿的就叫做恶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