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飞笑着摇着头:“你真是运气。”
阿锐轻叹一口气:“你的隔壁是什么人?”
司马飞也叹口气:“那是军统留守人员的驻地。可惜,一帮敢于和日本鬼子拼命的人完了!”
阿锐不由得叹口气:“哦,风平浪静的,我以为是一个普通住宅呢!”
司马飞躺了下去:“我一直在观察,本来是想去他们那里弄些装备的!”
阿锐喝了一口水:“你看到了我?”
司马飞点点头:“鬼子端了军统的落脚地,我这里已经不安全,所以,我没有发出安全信号。但是,我却是看见了你!只是,你根本没有停留,想想你这样走过去,随便进一个别墅都好,没有想到你竟然进军统的别墅,入了鬼子的套子里。”
“你算准了我要从楼顶出来!”阿锐看住司马飞。
司马飞笑了:“不,我根本来不及多想。我只能从别墅的顶上过来,希望有机会救你!没想到你上了屋顶。说句实话,我也刚到楼顶,正在琢磨怎么对付楼顶那两个鬼子呢。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你小子是自己救了自己!”
阿锐淡淡地道:“记住了,欧阳飞我阿锐欠你一条命!”
司马飞仍旧笑着摇手:“别,既然选择了和日本鬼子斗,危险是时时刻刻伴随着的,兄弟相救是帮自己!”
阿锐点点头:“兄弟相救是帮自己。好!”接着阿锐又道:“现在的问题是,你成功逃脱,至少在鬼子看来,是军统有漏网之鱼。二是,你一定得到过人的接应,并且给军统报了警。因此,鬼子很快就会展开大搜捕,这片街区会被封锁。这样一来,我们陷入了危险之中不说,一但孙德武进入这片街区,就会成为重点嫌疑人员。简单点说,2号集结点必须暂时弃用,我们必须马上撤离!”
司马飞笑了起来,点点头:“这个是可以的!”
司马飞道:“什么意思?”
司马飞拿出了两套鬼子的军装:“在楼顶上,我不是将两个鬼子的服装脱了下来吗?”
街上再次显得风平浪静。
装甲巡逻车已经退出了街区,街上战斗的痕迹也被清理。杀了人的鬼子又回到了各自的位置。
上弦月从东天露出了红莹莹的面孔,启明星显得格外的亮。但是,这些光明都到达不了地面,只是让街上的路灯显得光线弱了几分。
鬼子对于别墅的搜查已经在秘密的进行之中。
很快鬼子就来到了司马飞的别墅。
敲击门,没有人应,鬼子强行打开了门,进入屋内,进行着仔细的搜索。
这个时候,两个日本兵出现在了大街的绿荫丛,大模大样地端着枪,左晃右晃地不断地搜索着。
一个鬼子大尉军官发现了这两个鬼子兵,突然对着这两个鬼子兵低沉地发出了怒吼。
两个鬼子兵却并没有停下来。
鬼子军官突然拔出了枪。
这两个士兵一下子隐身在绿荫中。
不过,这两个士兵隐身在绿荫中,也没有停下来,而是伏下身子。一个向前一个向后飞快地移动。向前移动方向正是东边的街头。
从他们这里到达东边的街头最多只有五十米的距离。
但是,这五十米的距离,不知道有多少鬼子的枪拦截着这段道路。
天马上要大亮了,这两个士兵正是司马飞和阿锐。天亮也就是他两暴露的时候,他们必须就要暴露。暴露后,他们要从鬼子这么严密的搜捕下逃脱,几乎没有可能。
鬼子军官愤怒地冲了过去。嘴里继续发出愤怒的吼叫。
突然,鬼子军官身子一矮,再没有发出一声声响,只见那司马飞和阿锐整一个拖住他的脚,一个套着他的脖子,像拔河一样,方向一用力,只听得鬼子的喉咙发出医生响,头已经歪向了一边。
干掉了鬼子军官的司马飞和阿锐没有再露出头,而是更快地以绿荫为掩护,朝着街东头移动。
街头没有一个人影,仿佛鬼子对街头没有防备似的。
但是,到了离街头十步远的地方,阿锐一把拉住了司马飞。
敌人没有身影,就意味着前面更加的凶险。关键是现在没有一个鬼子走出东街头,那么,自己两个鬼子士兵走出东街头显然会遭到拦截。
无论两人身手如何了得,只怕一但被鬼子阻击们恐怕也只有被打成马蜂窝!
司马飞听了阿锐的理由,点了点头:“兄弟,如果是一个鬼子军官呢?比如说,一个鬼子军官带着一个士兵呢?”
阿锐不由得一敲自己的头:“你是不是又将鬼子军官的衣服脱了下来。”
司马飞笑了:“我是江洋大盗,这是我的老本行!”
阿锐叹道:“你的动作真快!”
司马飞笑了:“其实最贼主要的特点就是手要快!”
不过,接者阿锐又皱起了眉头:“不对,我们不会说日语!一被问话,只怕就要露陷。”
司马飞咬了嘴唇,突然将嘴巴凑了过去。
阿锐听了司马飞的耳语,缓慢地点点头:“好,死马当成活马医!麻起胆子闯一闯!”
东天已经露出了鲤鱼白,天光不可阻挡地将白色的光芒向着大地倾泻下来。
随着这天光倾泻下来,穿着鬼子军官服的阿锐和穿着鬼子士兵服装的司马飞出现在了东头街口。
一个鬼子军官突然一下子出现在了东街的口子上。
这是一个中佐军官,比阿锐穿的大尉军官服军衔整整高了两级。
阿锐这个时候,正好站在天光的逆光里,不动声色地赶紧一个军礼。接着指住自己的喉咙,发出啊啊的声音。
中佐军官点着头笑着,突然挥手就是两耳光对着阿锐打过去,并且发出一阵咆哮:“八格牙路,不抓光重庆分子,任何人无论什么原因都不准离开战场!”
司马飞在侧面,突然嘿嘿地笑了起来。
那鬼子中佐一下子扭过头看着他,一双大眼瞪得圆圆的,嘴上的八字须也愤怒得翘了起来:“你的,笑什么?”
司马飞竟然用中国话说:“我笑你死得成!”
阿锐的手闪电般地伸出,一把抓住了鬼子军官的脖子。
司马飞一下子贴近了鬼子中佐,匕首一下子贴近了鬼子中佐的脖子。
两人迅速地将鬼子中佐挡在了身前,并且身子不断地旋转着。
从四面现身的鬼子,围了上来。
两人转了五个圈的时候,正好一辆车子开了过来。
开车人见是日本鬼子在行动,赶紧把车停了下来。
两人一下子转了过去,赶下了司机。
鬼子的摩托车,鬼子的装甲巡逻车相继赶了上来。
阿锐开着车,司马飞却正在收拾鬼子中佐。
鬼子中佐大声地道:“你不能侮辱大日本皇军的中佐,我请求你杀了我!”
司马飞哈哈大笑起来:“很横!”
说吧,一刀就将鬼子的左脚筋挑断了。嘴里道:“当初,你们是不是这么挑断我师傅的脚筋的!”
鬼子中佐发出一声惨叫。
“嘣”司马飞一下子又挑断了鬼子的右脚筋:“你们是不是这么挑断我师兄右脚筋的!”
鬼子中佐死劲地挣扎!
司马飞突然刀一挥。
鬼子发出了一声非人惨嚎。
司马飞撕声大嚎道:“当初是不是你这个东西强奸我师妹的!”
鬼子的机枪子弹打在车子上发出噗噗的声响,车子立刻就出现了无数的弹孔。
阿锐见势不妙一打方向盘,好司马飞一下子将鬼子中佐的头推出了车窗,大声地喝道:“来呀,打呀!”
鬼子一愣间,车子已经又拐入了一个小巷。
司马飞大声地吼道:“天,你冲进死巷!”
阿锐大喝一声:“跳车!上房顶,跳江!”
一下子将车子推到倒挡,车子再次向后退去。
阿锐跳出了汽车,立刻一个滚翻,开枪射击。
司马飞抱着还有一口气在的鬼子中佐军官也滚下了车来,大喝一声:“打呀”推着鬼子中佐军官就向前冲去。
阿锐见状,一下子窜上了房顶。
刚要开了两枪,就听得背后司马飞却叫声:“跑啊,兄弟!”
阿锐这才发现,司马飞也跟着跳上了房顶,不由得对着司马飞竖起了大拇指。
司马飞呵呵一笑:“飞檐走壁,依旧是我的老本行!”
下面的鬼子虽然把枪弹猛烈扫射上来,却因为从下面向上面打,没有了准头。
阿锐和司马飞不在停留,已经飞快在屋脊上跑动着,跑完两个房顶,下面正是滚滚奔流的长江,两人毫不犹豫地一纵身,扑入了长江里。
下面鬼子嚎嚎地叫着,已经乱成了一团。
一些鬼子忙着救鬼子中佐,一些鬼子赶紧找来楼梯,好半天才爬上房来。沿着阿锐和司马飞在屋脊上跑动的痕迹,一直追到了长江边,只看见长江江水滚滚,哪里还有阿锐和司马飞的影子。只得对着长江狠狠地开枪。也不过是解气而已。
这阿锐和司马飞两人上了岸,先找了一家衣服店将衣服换了下来,草草地吃早餐,这才朝着警察署走来。
到了警察署,司马飞找到清洁工,将自己的衣服与清洁工换了,扮着清洁工,在警察署也就是鬼子的联队司令部边走动。
阿锐伴着一个乞丐,躺在警察署对面的广场上睡觉,头上盖了一个烂草帽,草帽下一双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警察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