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恐慌的出现,给了我军一个重要的时机,但我军正好在这个时候的突袭却造成了华盛顿市区大量的人员伤亡。
当我军进入华盛顿时,他们迎来了无数民众愤怒的谩骂和一系列的攻击。迫于无奈,我军不得不发射信号弹,驱散那些生气的民众。
可是,一身怒气无处发泄的难民,将心头的怨气对准了前来救援的士兵,而那些中国人在华盛顿总会迎来无数愤怒的谩骂和许多民众的“重物攻击”。但那些中国人也并不还击,只是绕道而行。甚至有许多人拒绝离开,一些激动的群众竟然向路过的美军投掷石块,酒瓶。因此,在华盛顿市区出现了这样的奇景,参与救援的美国士兵和民众与中国人,朝鲜人,伊朗人只相隔数米,满是敌意的怒视对方。
作家赵丰在一本书中说道:“对那些英勇的中国战士而言,他们所面临的最大的敌人不是美军,而是那些愤怒的人们。在他们眼中,侵略他们的人和让他们被侵略的人一样值得憎恨。而那些中国人则不这么认为。毕竟,对于每一个活着的那个人而言,战场上的失败,需要用失去战友的生命的伤痛和人民失望的愤怒情绪来作为这个特殊的代价。面对那些中国人的行为,每一个美国士兵心中都被激起了一团血色的火焰……”
众所周知,打仗要有血性,对付野兽一般的敌人,不单要有血性,还要有足够的兽性。
不过,我军的另一支先头部队则兵分两路,向达拉斯突进。
我军以j-15和j-20战斗机为辅,J-31为主力攻击机的近五十架战斗机编队和20架h-10则对达拉斯发动了空中斩首行动。
而后续跟进的二十架h-10型轰炸机,则轰炸达拉斯的重要目标。达拉斯扼守中东部交通要道,中国方面可利用四通八达的铁路和进攻深入腹地。从而利用这个特殊的空隙形成利刃之势直取美利坚的心脏!
由于受到不间断的电磁干扰,美国东部早已是信息真空,不说军事通讯,即使一般的民用通讯和长短波广播也全部中断。由于中国的电磁覆盖,依托GPS卫星制导的导弹也被剥夺了双眼。
在吸取了前一段时间的教训后,美军在战略上有所改进,并及时撤换了一批畏敌不战的军事主管,将一部分战斗勇猛技战术过硬的基层官兵和少数军官提拔到作战领导岗位,一时间部队的战斗作风大有改善。
很多军官在与敌交锋时,都会冒着枪林弹雨冲锋在前,撤退在后。他们都能够深入到战场前线进行指挥。
而战区的百姓和青壮年劳力,也加入到后勤运输和基干民兵的队伍中去。
一时间,军民团结备战的场面,在美国大地逐渐形成,这给深入作战,缺乏后援的我军带来了很大压力,于是,我军不得不放松了进攻的节奏。
但是,由于信息缺失,再加上通讯受阻,美军一时难以组织其有效的还击,只能在各自的辖区内进行还击。
3月12日下午两点左右,亚特兰大响起了犀利的防空警报声……
一场美国历史上最大的恶战,即将在这个时候来临。
在伊朗首都德黑兰,“摩萨德”的特务成功策反了一名总统的近身护卫,并准备伺机发动袭击。
潜藏在伊朗境内的“isis”的恐怖分子,在了解到了以色列的暗杀计划后,欲发动一场恐怖袭击,从而控制伊朗,而中国国安的特工也在做好准备,粉碎他们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