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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警报:20XX末世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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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内忧外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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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杉矶

    当市民们看见乘坐战车进入洛杉矶市区的美国军队时,有一种像看拍电影一样的感觉。

    同时,横在洛杉矶国际机场跑道上的上百辆大小汽车闪到两侧,漆着美军军徽的大型运输机一架架呼啸降落。天上巡航着美军造的F22战斗机,其优良性能在刚结束的空战中充分显示,二十七架西部叛军的f─16被击落。西部的制空权已经转到素质高超的美国空军翼下。

    然而,美军在洛杉矶的进攻受到了重大挫折。

    叛军布署的立体防线使从东部来的美军坦克和装甲车被击毁一半以上,只是靠空中优势才在最后一刻挽回了败局。

    当市民看见乘坐步兵战车进入市区的军队时,倒是有一种像看拍电影一样的感觉。每个官兵都是那么年轻﹑英俊﹑而又斗志昂扬。聚在道路两侧的人越来越多。有人鼓起掌来,掌声逐渐扩散。和战车上军人的敬礼相呼应,越来越响亮。

    英国《泰晤士报》22 日的美国时局综述

    中国有一句老话儿──————————————“兵败如山倒”。西部的叛军对于美国大陆来说,只是一块投过去的石头。不管那石头多么强硬,对一座山本来也是微不足道。

    但,如果那座山内部已经碎裂,一块石头就足以引起整座山的崩塌。

    随着阿拉斯加和夏威夷先后宣布反对华盛顿政权,美国大陆掀起一片新的浪潮。

    ......

    正如曾被预见的那样,西部的暴力冲突将一直会继续,美国思想界当年的预言现在看来是正确的: “弗格森”事件之前,美国还有唯一一次挽救自己的机会。

    假如禁枪令能实行的话,虽然对它自身的统治构成不可避免的重大威胁,却会成为美国社会保持连续稳定的保障。

    中国有一句富有哲理的格言──“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任何执政集团都有从盛到衰,无法控制住局面的一天。当社会对原有核心离心倾向越来越强的时候,一个成熟而强大的反对派就会成为新的凝聚核心,使社会得以在稳定状态下过渡到新体制。而缺少这样一个有能力取而代之接管社会的新核心,社会就会不可避免地分崩离析,在大解体的权力真空下,滋生出无数素质低劣的原始权力集团,进而演变成无止境的冲突和强暴。

    如此过程在历史上曾多次重演,这种“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的中国政治曲线的前半截此刻正在发生,但后半截是否能完成,由谁完成,何时完成,还未出现确定的迹像。有人担心也许会同古代一样,还得混战几十年才能见分晓。

    大山一旦崩溃,最大的石头就成了主角。

    ......

    这似乎是上天的有意安排,几乎所有的观察家都认为,华盛顿的寿命只能以日而计了。世界各国政府已纷纷开始寻找华盛顿后的美国政策,谁有能力成为今后美国的主导力量?

    多数国家看好美国西部。英,法已派出秘密工作组,为外交过渡做准备。法国总统昨天发表公开谈话,希望美国进行全民投票解决危机。

    ......

    有了这种国际背景的搀入,美国未来的走向就更加复杂。每一股势力都在寻找各自的盟友和靠山。交易是多种多样的,都在幕后紧张忙碌地进行。总之,美国在变,此时还没有人敢断言未来。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很熟悉,令人想起二十世纪初那个军阀混战列强插手的年代。但历史肯定不会一模一样。对于一个宏观的预见,今天,美国这种旋风式的演进所提供的思考时间还是太少了一点,需要往下看。

    3月3日

    艾玛做梦般地看着天上。又有十几架直升机从四面现身,飞得同样低,亮着同样眩目的灯光,用同样不严厉但震动耳膜的声音命令不许动,成一个环形围住超能力协会。

    其中一架直升机从尾部射出一枚火箭弹,把协会总部的房子炸成一团火球。她没看见什么人想反抗。火箭弹的作用可能只是为了镇慑三万名会超能力的俘虏。果然再没有一个人敢动,就连她也像被钉子钉住了一样。艾玛的头顶徐徐落下一架飞机。迷彩色机身暴露在其它飞机的灯光中。机舱门开着,一个挂着安全带的摄像师正在探出半个身子举着摄像机。

    在这时,无数辆载着士兵的车开进了这里。

    机舱内的一个电台突然惊惶地呼叫: “州长被劫持! ”

    旧金山

    如果有谁盼着州长死的话,最迫切的莫过于眼前这位慷慨激昂的司令了。

    他知道现在的美国就像跑马圈地的时代,谁让自己的马撒开蹄子跑起来,谁就能得到最多! 现在头上的紧箍圈一下子断掉了,再不用顾忌有个人在头顶施威。

    从早间新闻开始,就反复播放美军进入加州等地的现场报道。美国的电视屏幕从未出现过成群的军队,老百姓看了又看,一瞬间家喻户晓。

    华盛顿

    “一致同意! ”杜根把举起的手往下一砍,似乎就此把他们砍出了世界。

    詹姆士把车开进白宫。大门的值班军官眼中露出诧异,也许有点怀疑,他久不露面,难道连司机和警卫也没了?通往会议室的一路都有手持小旗的士兵指示方向。那两位武艺高强的警卫不知是被捕了还是自己跑掉了,反正突然失踪。

    自从西部成了战场,他就回到白宫。没有人需要他,也没有人过问他。他一个人关在屋里看了三天地图,没迈出门槛一步,直到突然接到通知,让他来参加这个会。这一段很少像模象样地开过什么会了。

    自从实施紧急状态法,决策只出自极少的几个人,几乎再没有过什么讨论﹑协商,更别提表决。

    但是今天却很特殊,几乎全部政府﹑军队的头面人物都到场了。

    会议室里的灯光也比别处亮得多,把窗外的阴暗驱散,气氛却压抑之极。每个人的脸色都比落雪的天空还阴沉。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活动,如一群恍恍惚惚的鬼魂,毫无关联地呆坐在一起。

    偶然发出茶怀盖和茶杯碰撞的声音,好似能使所有人都感到惊吓。

    每个座位前面都摆着一份最新情况通报,他的位置在后排角落。即使早有思想准备,看到战事吃紧,他还是感到有些突然。

    通报上反常地做了形势分析,承认现在已不可能组织起有效的反攻打退叛军。

    他发现除了詹姆士几乎没人看通报,看不看全都无济于事了。

    詹姆士觉得自己也同样头脑空空,一片茫然。

    曾几何时,他还被誉为解决紧急问题的专家。一遇到麻烦事,不管和自己有没有关系,脑筋的阀门都立刻条件反射式地开启,流水一样往外淌主意。

    可现在,别说流水,连阀门在哪都摸不着了。不能不承认眼前这些老牌政治家们比他更成熟。一旦到了无力回天的时候,他们不做任何多余的事。

    以前大厦只是某根水管漏水,某个房角松塌,一个能干的修理工确实能上窜下跳地大显身手。而现在,大厦的每一块砖都成了粉末,再遇上八级地震和十二级台风,修理工的脑袋里能出来什么主意呢?

    “现在……开会。”他的声音低得有点听不清,好象想不起来该说什么似地停了半天。

    “请卡尔……讲。”此刻的詹姆士一点没有过去的谦虚姿态了,理所当然地坐到第一把主座上。这是一个敢负责任的姿态,越在这种危急关头他越要显出顶天立地。

    “形势就不讲了。”

    他敲敲桌上的情况通告。

    “但是导致这种形势的根源我要讲两句。这两天动乱分子又开始四处煽动,唆使学生游行,市民请愿,提出让杜根下台的口号,似乎整个美国的现状,包括这次战争的责任全在他,只要他下台受审,谢罪天下,立刻就可以实现和平。

    一小撮国家敌人利用群众的无知并不奇怪,但是也有人相信这种逻辑,这就使我不得不说清楚。如果叛乱地区敢保证这一点,只要他下台,他们立刻停火撤军,放弃独立,我本人哪怕永蒙万古之冤也在所不惜。

    可他们会吗?绝不会! 他们的目的根本不是杜根,而是分裂祖国,做割据皇帝! 是把我们在座的所有人斩尽杀绝! 是让星条旗落地,而让红旗插上洛杉矶。旧金山,西雅图!

    美国为什么落到今天这种四分五裂的地步?既不能攘外,又不能安内。我们曾经是那么强大,那么自豪。我们的军队打败过德,意,日,我们的人民万众一心。这光荣的往昔难道是因为他成为泡影的吗?

    不是! 如果说他有什么错误,那就是下手太晚,让那些亡国罪人把我们国家弄到了病入膏肓的不治之地。美国的核心是精神。一旦精神死亡,就将分崩离析。物质上再强大的敌人在我们面前也是纸老虎。

    可是那些所谓的‘改革者’却用金钱取代了精神,让全民族都投入到追逐利益的比赛中。我们反复说要建立权威,没有权威就不能保证统一和团结。

    可权威是什么?权威首先是一种精神。如果人人都追逐利益,那就不可能有权威而只能有处心积虑建立自己地盘的野心家! 正是那些野心家打开了我们的大门,也正是他们的背叛使我军失去了作战优势。

    现在,你们是想一退再退,让敌人把绞索套上脖子呢?还是一举扭转局面,把敌人彻底粉碎?”老牌政治家们多数连眼皮都没抬。他们对慷慨激昂不感兴趣,对“彻底粉碎”也早失掉了幻想。“也许你们觉得这是一句空话,”他平静地说。“在你们老练的头脑里,已找不到任何避免灭亡的办法。可是,──我还有。”眼皮们抬起来了。

    詹姆士起身,抄起一支铝合金指示杆,用杆尖指住身后的巨幅地图,从上下移,猛定在标志着洛杉矶的圆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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