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的春天总是来得很早很早,小树也开了新枝叶,在中国某海军基地附近的小山上,一位年近古稀的老人拄着拐杖,坐在长凳上,一边看着附近的景色,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一边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曾孙女在玩耍。过一会,小家伙玩累了,爬到爷爷的身上:“太爷爷,我还要听你给我讲你当年打鬼子的故事。”老人笑着说:“好的好的,那今天啊,太爷爷就给你讲,当年太爷爷打鬼子的时候啊,是1937年......”
1937年初秋,南口前线部队抗击着日军板垣师团的猛攻。与此同时,日军东条纵队也同时猛攻张家口。守军第二十九军刘汝明部不战而退,阎锡山的第61军反攻不力,张家口失守,南口危在旦夕。日军下一个矛头所向是第二战区阎锡山苦心经营的山西。
山西,四面环山,地势险要,素有“华北屋脊”之称,在军事上被兵家称之为“华北之锁钥”。所以日军欲统治华北,必先图晋绥;欲图晋绥,必先争太原;欲争太原,必先夺大同或平型关。
阎锡山判断,日军为运送部队、军火,展开机械化部队,发挥其优势,必然把锋芒指向大同。据此,他部署了大同会战计划。然而战况实际发展是:9月上旬,东条纵队和伪蒙军沿平绥线击破李服膺部防守永嘉堡、天镇间的国防工事,直抵阳高城下。李部一路逃到桑干河以南,日军于9月攻占大同,而敌军主力板垣师团指向平型关,意图抄雁门关后路,然后夹击太原。
至此,阎锡山部署的大同会战计划流产。雁门关一带兵力虽多而无用,而平型关一带则兵力空虚,危如累卵。阎锡山被迫立即着手部署平型关战役。
而故事,即将从这里展开......
“老马,老马快起来了,别忘记了任务。”政委张明轩摇摇独立团一营长马平北的肩膀,老马从炕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奶奶的,老张,你要再晚叫我一会我就能在梦里啃上那香喷喷的烤鸡腿了哈哈。”张明轩苦笑着摇摇头说:“等一会咱们一起去烤小鬼子了,有咱们吃的。”马平北哈哈一笑,走出屋子。
张明轩赶紧拉住马平北的胳膊:“老马,不做战前动员了啊?”马平北一拍脑袋:“哎呀怪我,看我急的,恨不得马上去揍那小鬼子去。赶紧集合队伍。”
战士们都知道要去打日本人了,整齐的四方军阵中不时传来一阵微弱的交谈声,马平北两步跳上一条八仙桌上,两手插腰说:“同志们,前两天你们都去看从被日本人占领的村庄里逃出来的村民了吧?听到他们都说什么了吗?小鬼子不是人!是他妈畜生!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今天,就让小鬼子见识下真正的男人是什么样的!勇士们!晚饭少吃点!咱们要“壮士饥餐倭奴肉,笑谈渴饮倭奴血”去!为了军人的荣誉和男人的尊严,出发!”
9月的黄昏,夕阳西下,秋风瑟瑟,一支八路军的部队连绵不绝的行走在山间的小路上。这就是八路军独立团一营。每个战士脸上都洋溢着兴奋的表情,因为用他们的营长的话说:我们马上要去“壮士饥餐倭奴肉,笑谈渴饮倭奴血”去了。
独立团一营长马平北和政委张明轩并肩走着。张明轩抬起头看看黄昏下的夕阳,侧过头和马平北说:“老马,你看这夕阳,很美啊。”
马平北看看:“不错,是很美。 这就是在告诉咱们,再明亮的太阳也有落山的时候,就像这小鬼子,连国旗上都是太阳,梦想着像太阳一样高高升起。我今天就要做一把后羿,把这小鬼子的太阳射落在我的脚下!老张,说说现在的军事部署吧。”
张明轩拿出文件:“这次战斗独立团全团出动,咱们一营是先头营,黄昏出发,二营三营随后,作为预备队。师主力离战场近,凌晨出发,咱们的任务是在灵丘以东设伏,在平型关方向战斗打响时候务必阻止日本人的增援。老马你有什么问题吗?”马平北想想:“咱们怎么拦得住坐汽车过来的小鬼子?”
张明轩呵呵一笑:“这你不知道了吧,灵丘以东有一段路程是土路,咱们去了以后再在那里挖陷坑,还有在坑里埋上乡亲们经常使用的铡刀,等小鬼子汽车一到,一下子就能陷进去,然后轮胎就破了,到时候呵呵。”马平北挠挠头:“你小子太阴了,不愧是燕京大学的高材生,别说小鬼子,连老子都吓出一身汗来哈哈。”两人大笑起来。
这时候教导员张文松一路小跑的过来了,看见马平北连军礼都没来得及敬就气喘吁吁的说:“营长,据侦察兵报告,昨日咱们115师骑兵营已经和敌人交火,敌人很可能有所警觉,咱们要早作准备啊!”马平北低头沉思一会,大声命令道:“全营注意,加快速度,抢在小鬼子前面到达战场!”
25日拂晓,下了一夜的雨终于停了,阵阵雨雾随风飘荡,重重的雾气使得几米外都看不见人,空气中飘来阵阵的泥土香气,令人神清气爽。马平北趴在山头上正聚精会神的听着侦察兵传来的最新报告。侦察报告说,今天凌晨,涞源县城日军1个联队,正向灵丘方向移动,其先头部队已占领驿马岭隘口,一部向腰站方向搜索前进。马平北嘻嘻哈哈的和张明轩说:“这下坏菜了,开始我只知道敌人肯定能来,但是没想到是一个联队。咱们独立团1700人,小鬼子联队3000人。要和一个联队干仗,敌人还抢先占领了驿马岭隘口的有利地形,我感到很有压力啊哈哈。”
张明轩看着老马:“你小子别跟我打马虎眼了,我还不知道你?你早饭还没吃呢?现在胃口好着呢,吃掉这小鬼子还能有压力?你怕是早就有对策了吧?”马平北嘿嘿一乐:“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咱们有一个有利条件,那就是敌人不知道咱们的兵力和实力,咱们一定要猛冲猛打,让日本人以为咱们是一个师,这样,敌人就会溃退。对了,刚才我看了下,日本人的指挥官的确不赖,知道先控制隘口,但是小日本没注意到,在隘口的旁边还有一个比这隘口还高的山头,这回,我要做一回老师,好好教教小鬼子打仗。”
回头向旁边的三位连长下令:“一连,在公路两侧设伏,伏击在公路上的日军!二连,悄悄靠近驿马岭隘口,从山脚下突然出击,一举夺取这个隘口!三连,占领隘口旁边的高地,在二连出击的时候居高临下火力支援二连!有问题吗?
三位连长异口同声:“没有!”马平北满意的挥了挥手:“那就开始吧!小鬼子这段时间让国军都给惯坏了。总打顺风仗连仗都不会打了,这回让小鬼子见识下什么是真正的战斗!”
这时候的驿马岭隘口上,日本板垣师团第十一步兵联队大队长安倍义忠在野战指挥部里看着军用地图,眉头紧皱,军旅生涯多年的直觉使他觉得在这个地方实在是太安静了,安静的有点可怕。刚才他已经下令军队停止前进,占领驿马岭隘口,他需要时间来思考。他的岳父是日本政界元老,给他的任务就是好好活着回到日本就可以。但是安倍义忠还是希望能显示自己的赫赫军功,而不是被同僚嘲笑靠趴在女人的床上来获得升迁。这也令他矛盾,现在怎么办?到底是前进还是先观察一番再做打算?
正看着军用地图,他的日本陆军大学同学也是他的参谋长藤田武直拿着一壶日本清酒一脸轻松的靠了过来:“安倍君,喝点清酒吧,放松一下,对了,昨天我好不容易给你找的那个中国女学生味道怎么样?”
安倍抬起头:“老同学,你也不是不知道,昨天我刚把那花姑娘带回房里上级就命令我出兵,我只好把她绑在床上,等战斗结束了再慢慢享用了。”藤田哈哈一笑:“女学生不好找啊,还是支那的燕京大学的大学生呢,应该只有二十多岁吧,正是女人中最美好的年龄,安倍君可不要浪费了我的一番苦心啊。这些支那人很不会打仗,这次战斗肯定会很顺利的,安倍君不必如此谨慎,等咱们大日本帝国皇军的勇士们铺天盖地的冲上支那人的阵地,这些支那人只能哭着向咱们求饶了。”
安倍义忠苦笑着摇了摇头:“之前咱们的战斗的确很顺利,但是这次恐怕不同,你没觉得这片地方实在是太安静了吗?以前和中国军队在战斗的时候中国军人总在很远的地方就开火,而现在,在这地方我总是感觉肯定会有中国人的存在,这地方是要道,又是咱们大日本帝国皇军前进的必经之路,中国军队没有任何理由不在这里设防的啊?可是走了这么久了却没见到一个中国军人,也没有一次战斗,这难道不是个很令人怀疑的问题所在吗?”
藤田武直哈哈一笑:“安倍君多虑了,我敢说,现在的中国高官正忙着转移他们的大量财产呢,而现在的中国军队也正忙着逃跑呢,根本顾不上在要道布置防御的。咱们只要大摇大摆的走一圈,就会占领他们的所有土地的哈哈。”安倍想了想,苦笑着点点头说:“但愿像藤田君所说的吧。算了,老同学,来来,尝尝我带来的新做的寿司,是从咱们日本运来的新米哟。藤田武直两眼放光,抓起一个寿司就大嚼了起来:“老同学,在这激烈的战斗之中,能吃到家乡的大米,真是人生一大快事啊哈哈。”
这时候的八路军的阵地上,一连长张德仁无聊的嚼着一根野草,和全体一连官兵趴在公路两侧的山头上,一排长邓子贤悄悄来到连长身边拍拍连长的肩膀:“连长,敌人不会在隘口住几天吧?”张德仁回头瞅瞅一排长:“去去别闹,别老说丧气话,小日本要是不来对得起老子趴着等他好几个小时吗?对了,你在这土路上悄悄挖坑了吗?”邓子贤点点头:“早就挖好了,这大雾都现在了才有点散了,刚才离着三米远都看不见人,挖完坑我自己差点掉进去哈哈。”两人低声笑了起来。张德仁看看表:“已经6点多了,小鬼子还真沉得住气啊。”
正说着,远处平型关方向传来一阵接着一阵的爆炸声,机枪和步枪的声音也像爆炒豆子一样响彻一片。邓子贤兴奋的说:“打了打了。”张德仁扔掉嘴里的野草向全连下令:“准备战斗!”
安倍义忠和藤田武直正在一边喝清酒一边大嚼着日本寿司,忽然听到远处一阵阵的枪炮声,马上站起来,下令士兵上车出发。可是安倍义忠忽然低头一想,然后在藤田武直耳边耳语几句,藤田先是一愣,后来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
张德仁和邓子贤紧张的注视着公路上的动向。忽然邓子贤低声叫道:“来了来了。只见公路上十多辆汽车如长龙一般向一连阵地开来,突然打头汽车前轮下陷,正是邓子贤他们挖的陷坑将日军汽车困住,轮胎也被铡刀划破。
连长张德仁大吼一声:“打!”同时驳壳枪向敌人怒射,五挺捷克造轻机枪如泼雨一般扫向敌人。手榴弹也如飞蝗一般飞入敌汽车队。瞬间日军的第一辆汽车被打中起火,末尾一辆汽车也日本司机急忙跳下车,但是瞬间被八路军战士用步枪排射的方式射杀。
打了一会,张德仁连长下令:“冲锋!”一连的勇士们如猛虎下山般冲下山头,转瞬之间就包围了日军汽车队,缴枪不杀之声喊彻云霄。
一连长张德仁有些奇怪,回头问一排长邓子贤:“这小鬼子怎么如此不堪一击?不可能啊?日本人要是战斗力这么低下就不会这么快拿下东三省和北平了啊?”
邓子贤也很奇怪,日军这么长时间怎么都不下车还手呢?于是亲自拉下罩在卡车上的军用布罩,一看,坏了,全是穿着日军军服的稻草人!
邓子贤回头向连长大喊:“坏了连长,都是假人!是个圈套!”这时候从八路军埋伏的山头对面山头忽然竖起一面日军军旗,原来刚才安倍义忠对藤田武直耳语说的就是先派一些汽车探路,而将两个中队埋伏在山岭上,只留守了一个中队防御驿马岭隘口。
如果中国军队攻击日军车队,日军两个中队随后就会反扑。随着日军军旗的竖起,日军的歪把子轻机枪的特有枪声也响成一片。山头上出现了大批的手持三八大盖的日军士兵。瞬间攻击一方变成防御一方,而防御一方变成攻击一方。
张德仁下令:“全军撤回山头,借助制高点防御敌人进攻!”八路军战士们马上撤回山头,捷克造轻机枪不停轰响,用以掩护战友撤退。日军冲上公路后,高地优势荡然无存,被我八路军轻机枪和步枪排射打到一片。日军马上借助公路上的汽车做掩体,向我八路军还击。
日军的掷弹筒也不断发射,给我军一连战士造成很大伤亡。五挺轻机枪的射手已经阵亡四个,而副射手也阵亡了三个。幸好张德仁战前又派了一批战士学习轻机枪射击,这才使得机枪掩护没有中断。
一排长邓子贤灰头土脸的跑过来:“连长,小鬼子火力太猛了,咱们怎么办?”张德仁推开邓子贤:“你带着你们一排战士悄悄迂回到日军对面的山头,我下令停止射击,等日军上山后,我这边开枪后你就向对面敌人山头阵地冲锋,攻占对面山头,打乱敌人阵脚,明白了吗?”
邓子贤说道:“连长,能给我一挺机枪吗?”张德仁说:“不行,这边压力很大,等你攻上对面山头后利用敌人的机枪来攻击敌人,明白了吗?邓子贤说道:“明白了连长!”转身跑去向自己的排下命令去了。
张德仁下令:“全部停止射击!等我命令再射击!”日军正躲在汽车后面打的正激烈,忽然发现对面山头没有枪声了。
日军试着探出头来,也没有人向他们射击,日军这才从汽车后面出来,挺着刺刀向山头冲来。张德仁一看,一半日军都离开隐蔽物冲上来了,再不打日军就冲进阵地了,举起驳壳枪,大喊一声:“打!”瞬间一连的轻机枪又发出愤怒的吼叫声。
日军大意了,在这小小的山头上日军动用了两个中队,结果士兵过于拥挤,无处躲避又无法散开,瞬间被射到几十人,不知道击毙几人,但是肯定这几十人都失去战斗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