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莫白又挣动如沸,暴烈的挺起和扭晃着,拉扯得那条条铁链发出了磨撞锐响!而且没让华紫龙失意的,啊的一声大叫了出来,那一声真已如冲喉难抑般!可也仅此而已,确实如他所说,不具半分屈服的意义,他也仍没有要屈服的意思。
华紫龙不知对这一成果是否真的得意,反正脸上是得意的,可他恶恣的笑了一阵后,似也觉得缺少意义了。他又想起了当重的是让秦莫白招供之事,暂停了行刑的言攻道:“你可别指望再能糊弄过去什么,以为一味不说就能从我们手中溜过去,我们已从你那么巧的成为我小妹的男朋友、和当归突然暴露这两件事的联系中确定了你的共匪身分,现在你的枪伤也已确察的别提有多清楚了,你是休想再抵赖过去的……噢对了,你们共党还最爱说 ‘不知道’ 三字,听的我耳朵都生茧子了,你也别给我来那三字的屁话,我会想吐的。”
那边的屈冥烟无声的撇嘴笑了一下,他这个小弟终归还是年少轻狂、经验不足,之前就总能被这个共匪给气起来,大失沉稳老练,现在说的这话也没甚意义。
果然,本正大口喘着气的秦莫白调理了一下后,对华紫龙竟还飘出了一丝讽笑:“华队长,你好象搞错了,这次我可是根本就没有否认过我的共产党身份,你这么快就忘了么?我之前对你一直都是承认的,我知道我已经暴露了,还有什么可不认的呢?我也不会对你说我不知道,你们想得到的无非就是我的上级、下级是谁,什么联络方法,我当然全知道,只是我不会告诉你们。”
华紫龙也一自省那话说的很失误、很弱智般,竟还被他气了起来,暴出了一声冷笑后,争强的又说出了个无智之语:“其实我们已经掌握了你们的这些内情!你不说也有人告诉我们了,现在只是在给你个自己坦白的机会,你还逞什么能耐哦?!”
“你们掌握的只是某人能供给你们的我党内情,而我所知的你们还都不知道,某人若能告诉你们你还让我说什么?我看你连我究竟是谁还不知道,不然你不会总叫我秦先生秦老师的,当然想必很快那人就会来指认我的,可除此之外,你们不会再得到什么多的,因为你别想从我嘴里撬出什么。”
其实本性还很“单纯”的华紫龙被他一语语都将的大显语弊、败落下风,恼的直接手中一钳子就抡了上去,力度大到仅用那么只钳子都给他那身上打出了一道血痕,可这些对秦莫白自然没什么能伏下的作用。
华紫龙猛想起了那个对秦莫白很见效、似最能打击到他的招数,目光落在了最让秦莫羞辱难堪的裤衩上,坏坏的笑道:“这样子真好看哦,你这会那么一使劲动,这个地方可就更明显了,唉哟好欢腾的哦!秦老师今天变样了啊,这表演很出色,比那流最会轻薄卖弄的戏子还出采呢。虽然你开始是很窘,可看来这么快就已能适应了,这会象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这样子丢人现眼了,给我摆的那姿态还是很英雄么,那要不要我让它干脆暴露出来,好好的动给大家看看?”
他并非全是辱弄,说的也是实情,秦莫白这会在他那加级的酷刑中挣动的厉害了时,那一处只剩裤衩遮羞的下体也随之大动着,更加明显的确实很“欢腾”呢!那样子真是已极其的下劣和羞辱!他们这一套招数本就是要打击犯人的心理,一般都认为对女人最可有效,可对于在这社会中历来处强者地位的男人其实也是极度难堪的,秦莫白也着实受到了可谓平生没有经历过的至大打击,他其实在被华紫龙一扒掉裤子时自尊心就已受到了伤害,直到现在!可那并不代表他对党组织忠诚、坚贞的意志就会被摧垮了,那种意志是什么也摧不垮的,纵是再恶劣的这种手段他也全都会承受下去!敌人的这种下流、阴损的招数对他来说是种最严峻的考验,是会让他的心灵受到极大的伤害,却绝不会让他屈服叛变!此时,他被华紫龙那更加下流和恶劣、慑人和不堪的威胁激起了忿光,本一片憔悴和淡定的脸上又充满起了凛凛正色、英气逼人道:“你们再卑鄙也是该有个度的,别损到这种连做为一个人最起码的道德底线都没了的份上。我现在即已落到你们手里,那这一身就是全交给你们了,你可以摧残我的肉体,我的心灵,却摧垮不了我的信仰和意志,纵是用这种下流之极的手段也不行。而你已尽可报复、残虐我这一身,却还要使这种最下滥的招数,你好象也是自诩为你党的超众干将、杰出人才,原来就是有这种本事来逼我给你招供,就是这样一个无耻到极度的人?”
华紫龙竟真被激起了些羞耻之心,但才不会显出那个,暴露出的是一声怒笑,咬牙切齿道:“去你妈的卑鄙无耻吧!你都再没个别的话好说了?!换个新台词吧,说不定还能打动我呢!”
“你以为你这样是很有能耐么?你这只是显示出了你的人品下流、行为卑鄙,怕是比你们当局里那流最龌龊的走狗都不如。”
华紫龙一耳光就抡了上去,力大的使他那边嘴角又再次裂出血来!随后就大犯气性、激恼失态的咆哮:“你们死共党就是最会逞口舌之能还有什么能耐?!我还非要就这样对你的你他妈的又能怎么着?!”
说着他就想行动起来时,一直在那边默然、只不停的大吸着烟的屈冥烟却轻轻咳嗽了一声,似被那烟气呛着了。
而华紫龙却顿时转顾向了他,他知道他这位大哥经常都是一连就能抽上好几包烟、往死里抽,才不会被呛着什么!他这声咳嗽多半是对他的一种制止暗示,可他又看不明白他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对这个特别可恶的死共匪还有什么可同情、顾念的么?!他对屈冥烟发出了探询并质问的眼光!
屈冥烟便明说道:“那么多刑法还不够你用的,别用这套了。”
屈冥烟倒没怪华紫龙的这种做法,他当然知道华紫龙他们以往受的其实就是特务系统的专门训练,其中就包括这些审讯手段,其实他自己也是一样,他们兄弟以往在那些地方和从义父那里所受的教育就是要得到有利口供和情报时可用一切手段、可以不择手段,华紫龙等人的那种道德观念早被那些专门的教育和训练淡化抑或说是消灭,这些事在他们看来没什么下作的,都是很稀松平常甚至是理所应当的。但是屈冥烟现在却就是对华紫龙做出了这样的示意。
华紫龙虽也有些不解可还是会听他哥的,气呼呼的罢了手去,对秦莫白又重操起了那套刑法,极瘆人的威胁道:“你不招我就把你这身上的肉一块一块的夹下来、拧下来,你这一身全交给我了是吧?很对,你这一身没千万块、也能有百八十块肉吧?我会把你这一身的每一寸皮肉一点都不浪费的用上,我也相信如此能自充坚强的你是可以坚持过一阵去的,可你说你能坚持到第几块呢,十块、还是二十块、还是三十块?”
秦莫白对他这种纯是肉体上的刑法就好承受多了,淡然相对,竟还一笑:“我不知道,你尽可试试,让我也知道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