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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刑之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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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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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莫白这下就对他说话了,对这种有辱他们组织的话他是要据理驳斥的:“我们的党组织是高尚的,最讲正义和道德,我们平素对周围的民众们都是晓之以理、明之以义,而只要是还有良知、有爱国心的人就都会明晓、认同我们的主义,正是象华红莲一样的天真女孩则更是真诚热情、万分可贵,她们是那么真炽、纯粹的向往着我们的组织和信仰,没有一点世俗难免的利己之心,她们还处年青弱龄却比你们这些当政的将才都知义知耻得多,她们都在以国家兴亡、民众疾苦为己任而你们在做什么呢?如果我党所为是什么引诱盅惑,那会有她们、会有那么多人、包括本是你们那一方的人都投向、加入了我们么?甚至是不怕付出生命?她们不是自己没有脑子,还有那么多的穷苦大众,虽然贵政府是一向轻视、低估下层穷苦人民的智商,可其实我国的这些劳动人民是最具智慧的民族,他们不会如贵党宣讲的就是低智、愚昧的受了我党盅惑,而是因我们共产党的道义就是正确正义的、就是人心所向,我党不是你们信口雌黄、大肆污蔑就能污黑得了的,这天下的公理和黑白自在人心,这天下的人也不是不长眼的,泱泱民众们都在看着,我们在做什么、你们在做什么?你们那蒋主子重视的不是国安民生,他最热衷的怕就是对付我们共产党了,先一撕脸就全不要脸了的破坏了国共合作,旦夕之间便反戈残杀还很信仰单纯、天真善良的共产党,又对简直残暴骇世、形同禽兽的日本外寇倒是不抵不抗,把我们自己的国土一片片的拱手相送,只为他自己的政权和利益,他不怕丧权辱国,可以让四万万同胞沦为亡国奴,可惜四万万同胞不会都和他一样想法的让他如愿,我们这个民族从来都不乏敢于斗争、舍生取义的斗士和义士,我们共产党就是这样的一群人结合成的一个组织,还有无数人民都是,而你们呢?你们是做为当政党,却对侵略国家的日本鬼子只敢当缩头乌龟、只知逃跑,而对打击我们共产党这样的同胞可是很有能耐、大举屠刀的人。你刚才说的有一点很对,象红莲一样的女孩确实都会为我们所用,为我们这个为全国人民谋利益、求幸福的党派所用,为我们这个坚决要打击日本鬼子、保家卫民不卖国求荣的党派所用。”

    华紫龙简直自己都不知自己是怎么能听下他这么一番高谈阔论、“精彩演讲”的,切齿气笑出了一声道:“真不愧是当老师的啊,很能说教,这也是你们共匪最擅长的本事之一!”随后一鞭就抽在了他那实在很帅、帅得都别提有多恨人的脸上!

    秦莫白的那半张脸上当即从额角到颊边斜下了一道鞭痕,血渗了出来。而秦大老师和共匪敢情还没说完呢:“华队长刚才居然谈到卑鄙?贵党和我党相比孰为卑鄙?孰为高尚?不说别的,光说贵党对付我党都是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的,就论眼前这些惨绝人性、穷尽脑汁想出的残酷刑法,我党会对贵党、或是任何一个异党中人、甚至是日本俘虏们用么?”

    华紫龙又一鞭抽在了他那很能说的嘴上!

    秦莫白的另半张脸上又从嘴上斜下了一道鞭痕,他竟还扭脸朝那侧的胳膊上擦掉了嘴上的血,再正然、从容的面对向了华紫龙,虽然已被他“破了相”,可那张脸竟似不损帅气,而且那两道鞭痕倒象添了种异样的酷感美感!

    华紫龙忽然手伸在了他的下身,解起了他的裤带,“那天在学校里你还抗议来着,我当时就对你说什么了?现在我就要在这里全扒光了你,你也没什么异意了吧?”

    秦莫白这下是动容了一下,他们这种心理上的羞辱、打击战术本是他最忧惧、最不愿的事之一,可忧惧、不愿是自然的情感,并不代表着会屈服。

    华紫龙对他这个总不见可以征服的死共匪也再没什么多说,很故意的一下就扒掉了他裤子去,直扒到了那两条腿不能再下的地方!现在是当着一窟敌众之面,秦莫白竟真是羞窘难堪的甩避了一下脸去!他那本是一个男性最私密部位的下体上已只剩了一条裤衩、裤衩已尽露了出来,尤其要命的是那裤衩还被那下体确实隆隆的鼓起着,那堆东西很明显的在那裤衩上!他的脸竟都红了!

    华紫龙差点没惊愕死、希罕死,就贴在他那脸上眨着一双大眼看:“唉哟秦老师还真是个很知羞的人呢,太让人希罕了,快省省吧,已进了我们就里你就早不需要那份羞耻心了,干你们这行的既是连掉脑袋都不怕的,还在意这个什么哦?”

    秦莫白也就一收去了自己的那些羞窘难堪之情,转回了脸继续正视着他,虽然被他搞成的这般状况确实是不堪的,却有一种自尊之气和凛然之气道:“这就是贵党的作风,这才叫无耻卑鄙。”

    华紫龙竟还能“中招”的被气笑出了一声,然后就对周围众多的刑手和特务一挥双臂,哈哈一大笑,极恶劣的调笑鼓动道:“你们大家伙都好好看看,那么能标榜高尚的秦共党现在这个样子!这样子很崇高的吧?!”

    那群属下当然都是马上就附和起来,跟起了一 片哄笑,一时各种嘲笑、猥辱的声音不绝于耳!

    那真是种极其羞辱的情境,可秦莫白全坚强承受了!

    还好的,华紫龙之后还没有做出秦莫白其实心中已很是担虑了的扒掉他那条裤衩的行为,而似审察着他那这下也是彻底暴露出了的腿上枪伤,抠巴了一下那已被他前面践踏的一塌糊涂、惨不可睹的枪眼,抠巴得似把那根食指都全埋进去了,“秦老师的身体还不错,这伤之前都已长好了吧?我看你腿脚挺利索的么,无论是约会还是逃跑。”

    秦莫白顿被刺激的一扯铁链,浑身紧绷了一下,可犹是没出声。

    华紫龙抽出了手指,还很干净的在他身上擦净了血,又执鞭一划拉他那血淋淋的上身,这忽下忽上的还真让人摸不着头脸,泛起了可爱的笑:“知道我为什么没扒掉你这件上衣么?因为我还要用,它现在已被抽烂了,我要再给它浇上盐水,再烤干,然后把它粘着你的血肉的再扒掉,哦还不要一下子就扒下来,大可慢慢的一条条撕下来。”

    描述的真是种好骇人的刑法,可秦莫白听得很安静,没半分畏惧和受慑。

    华紫龙还真有闲情的,又拉了拉他那已象破布片般的白衬衣:“布料真不错哦,你这身衣服还里外都是真的高档品呢,不是假冒的赝品能看着象就行了,唉哟你们那穷酸共党给你们这行头倒真是舍得花钱哦,很能掩人耳目呢。”

    秦莫白没受他那些轻辱,倒对他露出了轻蔑之色。

    华紫龙哼哼一笑甩开了他那上衣去,又对付向他下面了,这次是执着鞭子的硬把儿往他那枪眼里硬塞硬捣!狠歹歹的道:“你们死共党最擅长的另一件本事就是逃跑,我这可是第一次能检察我那天的战果呢,让我探探究竟有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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