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兰又猛的一甩身体,“顽固妄为”的抗开了他那只肮脏、恶心无比的黑手,厉骂:“无耻!下流!”
可野田现在已全不在意她那个了,他哼哼狞笑着又向她那对东东伸出了手,准备暴力强侵其实根本就反抗不了什么的她,非要污辱、摧残她这个妄自死抗的女人!那也是早有意欲、势在必行的!
可江雪兰这次那话并没完,随后就是一迭齿锋流利、且凛凛生威的厉语,那双竟还能保持自尊气质和顽强斗志的眼竟把龟本也转顾包射了进来:“你们小鬼子就是名符其实的禽兽!你们就是都没有母亲、没有姐妹、没有妻子、没有女儿的人种吧?!野田先生也是你们大帝国的武士?这就是你们的武士道精神?你无耻下流的都不是个男人!你还号称武士,你连做为个男人的最起码的道德都没有!你们大日本军人和武士的德行可以让全世界人民都大长见识、传颂学习!”
龟本这促然间竟真的被激起了些羞耻之心,本似悠闲观戏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野田竟也有些讪脸了,都气急败坏了般的给了她一耳光,随后就似也自省到了失态,换了副轻松、如常的嘴脸,又狞笑起来:“江小姐看来是不喜欢温柔的爱抚,那就用咱们早该用的刑法吧。”
他又抽出了一块烙铁,而这次是再无半分妨碍的,对向了她那已赤%裸的胸脯!
烧得火红、冒着热气的烙铁对着那个地方真是太吓人了,可并没有威胜过江雪兰那利剑般的目光。
野田还不急不快的,让她好好看着,把那烙铁慢慢逼近了她……
周围的宪兵们也跟着看得很好,他们又都紧张期待着了,竟屏声静气、目不转睛的!
江雪兰也就看着,冷静、坚定的一直看着他举着那块烙铁一点一点的逼到了自己跟前。
野田最后看了一眼没有显出畏态的她,满眼蹿起了种极其异样、怪戾、凶残、盛欲的火光,即把那块烙铁摁在了她那雪白、丰满的胸膛上!
那种巨痛似超出了的江雪兰的想象程度、心理准备,她顿就啊的一声叫了出来,且声量空前的高!
同时,她全身也发出了暴烈的一挣动,尤其是那胸部被烫得都象跳起来般!龟本哈哈大笑起来,满脸都是变态的刺激、兴奋的光色,快感得要命!就象个恶魔般,再使劲摁着她的胸,让她半分也休想逃脱!烧得她那处皮肉不断的滋滋响,大量的肉焦青烟冒了出来;那处的脂肪比肩膀上多得多,很多熔化的油也滴了出来!
江雪兰在他的手下不住的挣动着、惨叫着,娇弱的身姿在那椅中辗转扭曲、痛不欲生,刚经残害的双手和那双脚都在捆绳中全不顾伤痛的挣扎绞磨,尤其是那可怕的手指忽伸忽缩着,还紧抓着扶手力求坚持的,那情状惨得都没法说!
野田又是等那烙铁全然变黑了后才从她身上拿了下来,这次带下的是纯粹、很多的皮肉粘合物。野田满意的看着那些可怕的东西和在她那美妙的胸上留下的那个悦目的烙伤!
而江雪兰也又一下重重掉下了头去,昏死过去了!
江雪兰醒来后,发现自己身上已被解开了绳子,随后她意识到那是他们为便于要脱去她全身的衣服了!
接着她也顾不上紧张自己了,因她听见了陈小洁的惨叫,即全紧张、关注向了她。原来刚才秀木那干宪兵见江雪兰已被长官允许的可用这种手段后,便也解开了陈小洁的绳索,开始撕扒她的衣服。陈小洁都如惊疯了般的又闹又叫,竟然从那椅中跳脱了出去,跌在地上,随后就连滚带爬般的向后逃去。那干宪兵们倒有了些意外的趣感,还不急着抓住她了,嬉闹而上的就象一群狼戏逐着一只小羊般,此时陈小洁已被逼在了一面墙下,紧靠在那墙壁上缩抖着,竟还发出着很无谓的抗议和哭闹:“我是学生……是守法的良民啊!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我……”
她那理由在宪兵们耳中都如笑话,不过让江雪兰还是感到了一丝安慰,陈小洁到了此时,那话说得还是没有破绽。
当然,江雪兰对陈小洁更多的还是心痛,她根本就不愿陈小洁也遭受这些事,都宁可以自己一身去换她,可现在的她已无力顾她了。
野田又迫不及待的就逼在了她面前,挡住了她的视线,那张脸无比狰狞和可憎的笑道:“江小姐还在看什么啊?你就要和她一样了。”说完他就伸出了手,很有力、暴力的去撕她下面的旗袍和所有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