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就果如秦莫白所料,他的大麻烦来了,他又被传唤到了校长办公室,而这次那里除了华紫龙,又多了个更厉害的特务猎手。
屈冥烟靠坐在那张大座中,一副冷傲之气的对着他,大吸着根烟。
秦莫白探看探看他,“屈局长你到底想干什么哦?我昨天都已说了……你要是怀有什么别的计策那就不必了,想让我怎么样的都明白对我说,我全照办,你们别再找我麻烦了。”
“昨天对你说的全是真心话,你只管信就行了。只是昨天那是私事,今天来是公事。”
“那就请屈局长说。”
“脱了你的衣服。”
秦莫白是真讶的眼都圆了,“你说什么?”
一旁的华子龙竟都乐了,心里嘿的一声:“大哥还是高啊!我怎么都没想起来这个直接、有效的察法呢!”
屈冥烟道:“我相信你已听清楚了,不必我再说二遍。”
秦莫白脑中快速的思考着,现在能有用帮到他的人就只有华红莲,可他当然已不及能找上华红莲了,他表面是一副不可思议、很难接受的样子:“阁下不觉的这就太过分了么?”
屈冥烟如在说件很平常的事:“警局查案。”
秦莫白一苦笑,人家兄弟这个话说得还真是如出一辙,他显出了点忿气:“即使是你们政府查案也不该对国民有这种人身侵犯和羞辱吧?”
正无比佩服着他哥的华紫龙不耐的喝道:“你还罗嗦什么?在这儿对你都是客气的,若进了我们警察局的审讯室,就是把你扒的一丝不挂都是平常!”
秦莫白冷笑出来:“华队长还真是很有威风哦,怕是往年修得多是武课有缺文课,以后公务之余还请来听听我们讲的课,懂懂中国传统的礼义廉耻。”说完就再无二话的解起了长衫。
华紫龙愣了一瞬后才回过了些味来,顿又嘿的一声骂道:“你这臭文人……”却又想起自己这话说的都没点新味了,且见他已自顾脱起了衣服,便就忍住了口。
随后他就虎视眈眈的看着秦莫白脱衣服,正在这关键时刻,门被砰的推开了,正是华红莲!
华红连自上次有过华紫龙那事后就对秦莫白持有了异常的警觉和关注心,时刻留意着他的动向,刚才一听说秦老师又被叫到校长室去了她就找过来探看了,一看就知情形不对,当即而入。
秦莫白心里竟强烈一感动,他能想到华红莲就能这样来到的那些原故,她就是那么聪明、那么关心他,并且她还总似能在他危急的时刻及时出现!
华红莲又象上次回家时般斜眉吊眼,直走向了屈冥烟,却没象对华紫龙时那样发作。
屈冥烟摁灭了烟,犹是毫无掩避、坦然自若的看着她。
华红莲忍不住了:“大哥你这又是在干什么?原来还是和四哥一样哦?你不都说你可是光明正大的么,你真让我失望。”
“我是光明正大的,昨天是私事,而今天是公事,公事第一不用告诉你,第二你是要回避的。我这不是在背着你干什么,而是你没理该知道。”
“你!……你这是想公报私仇吧!”
屈冥烟撇头笑了一下,又转回看着她:“你就是这么看我的么?”
华红莲觉到了自己这措辞的不对,又换一辞:“就算是公事,哥你也不能这样侵犯他的人身权利、践踏他的人格尊严吧?你们就不觉得你们这种作风太下流了么!”
秦莫白也没想到,屈大局长还真是“公私分明、很有原则”,他今天对华红莲竟已全无昨天那种亲昵、宠惯之态,“华红莲同学,现在我是以公职身分在这里办案,不讲私情,你一个学生出现在这里干预我们是非分的,请你出去。”
华红莲秀眉一竖,正要再争说时,屈冥烟又道:“如果你这名学生非要妨碍警局公务,我会让华队长请你出去,当然,是强制性的。”
秦莫白觉得华红莲已不能帮自己制止什么了,并且她若一味争下去还是倒会让屈冥烟怀疑,他只能赌一下了,他自己对还要强争的华红莲道:“红莲,既是屈局长办公事,你就不便在这里了,去吧。”
华红莲哪甘就此离去,她当然知道秦莫白若脱下了衣服就会暴露!她暗含着那已无比的紧张和担忧看着他,佯作任性、负气道:“我不走!还能让他们这么污辱人的对你……”秦莫白却还真象对情侣般的虚臂一揽她双肩,轻手把她强行推向了门去,边哄道:“听话。”
华红莲急的那双目光都红了,只是没法明说的。秦莫白却对她露出了安慰的目光,还略带谑意的哄道:“好了,我总不能让你看着我不穿衣服的样子吧?那可是非礼的。”一直把她推出了门去,还自己合上了门,然后就转回对着那二大特务,继续脱起了长衫,脱去后还很规整的拢了一下放在了椅上,再脱里面的上衣,神情则一直是深含屈辱、却又坦然的,直到脱光上身,已是很屈辱般的面对着他们,反问:“二位是不是要我把裤子也脱了?”
华紫龙一大笑:“主要就是裤子!”
秦莫白也再不说什么,解起自己的裤带,屈冥烟则注视着他那上身,就象个去选购牲口的人般审观着,忽道:“秦先生是个文人,身上哪来的伤疤呢?”
秦莫白手一停,似自己都早忘了那处伤疤般的瞅瞅道:“小时淘气不小心碰到炉子上烫的。”
他不只是有那要紧的腿部,在前胸上还有个伤疤,是在以前打鬼子时中过弾,后也是在当时的恶劣条件下被他的同志们治疗的,用块烧红的小铁板把伤口给烙了。只是他刚才看逃避不过屈冥烟去,就只有一赌了。
屈冥烟却笑笑:“哦,不会是中过枪什么的给烧上的吧?”
秦莫白看看他,先讶然,后忿然,似连话都没的好说了。
屈冥烟却活象没看见:“请回答。”
秦莫白撇头笑了一下,似已很难忍耐了的,再回头正视着他道:“屈大局长若什么事都要往自己那套思维上想,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您爱怎么认为就怎么认为吧。”
屈冥烟没再逼问,却即笑光一飘的示意他继续脱那裤子。
秦莫白往下脱起了裤子,裤衩都已露了出来,他的神情也愈发羞辱和忍忿般,再往下脱……
屈冥烟一直观看着他那种种举止和神情,忽然道:“行了。”
秦莫白便停了手,犹提着裤子,只是拉上似先把最可耻的裤衩掩住,然后大露出了个性般的忿光,“真的行了么屈大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