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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刑之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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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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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甲肉上第一道血水迸出间,江雪兰浑身一震,那条曲线美妙的身体又发出了都吓人的一扭动,却竟没声音。

    秀木抬头看了下她,只见她实也痛苦的面部肌肉都扭曲了,额上、脖上竟都青筋暴凸,精神也很紧张的坚持着,看着也是想要叫出来的,可就是竭力的咬紧牙关,忍着巨痛,强迫自己把要叫的声音压在心底。看来还是想象先前一样,不叫出一声来。

    秀木和同伙们都很来气,这个可恶的女人不要说给他们招,还连叫都总也不叫一声!就是这么能给他们死抗!

    这对他们这些大帝国军人的威严来说实在是种耻辱!

    秀木高扬起了铁锤,加劲的钉下了第二钉,势重的竟似那木板都一震动般!

    又一道血水迸射间,江雪兰再也没法忍受的叫了出来!

    听到这久盼的大叫,他们都兴奋了。秀木得意的大笑起来:“你不是很能硬充英雄么?怎么这就肯叫了?”

    江雪兰也再顾不上理他,那双吊起的手紧抓着铐链,胳膊极其痛苦的扭动了两下,在被束的能动范围中,身体不知所措的调整着姿式,却当然是怎么也不可能得到丝毫的好受。

    秀木再接再厉,又锤进了第三根钉子!

    她竟又不叫了,而随后就晕过去了。

    可他们不会让她得到片刻的解脱,随即又把她泼醒了过来。

    这次,秀木趁她那刚一醒转,还未完全恢复神智、毫无心理准备之时,就猛的一钉。他没有失算,江雪兰顿时发出了一声仓促的惨叫,并且比第一声大得多!

    他们全都高兴了起来,团团观赏又奚落着她,得意的也都要手舞足蹈了。他们这一群粗壮的军中男人围着她一个柔弱且被缚的女人,还真是很觉有能耐的自鸣得意。

    秀木也笑:“你这死抗的女人不是很能坚持么,这才钉了三根就晕了?”接着又似突然的一声震神大喝:“说不说!”

    他倒是把只当着观众的陈小洁吓了一哆嗦,却没有震吓到江雪兰什么。他便补充:“还有七只趾头呢,我会一只都不落的把你这十只趾头都钉满,你还要勉强撑下去么?”说着已又在她一趾上抵好了一根尖钉,另一手甩晃着铁锤,很吓人的示威着。

    江雪兰虽已虚弱不堪、全无精神,却没一点屈服之意。忠于职守、热爱工作的野田还真闲不住,这会秀木主刑他也要插上手来,狞笑:“臭女匪,我来帮你加把劲,”他也拿起了一根钉子,抵在她另一只脚的中趾上,和秀木两边一起钉了下去,让她享受到双倍的痛苦!

    他们真会想招,把一个女人折磨的死去活来!江雪兰在那刑架上竟已似躁乱般的扭曲晃动,发出了悲嘶般的惨叫,美丽的脸已完全变形!可他们再怎么折磨,她也不说!

    陈小洁也一次又一次的发出了已如震响房梁般的喊叫,虽然根本就没人理她,可此时一些宪兵被她吵烦了,操起板子就对她一顿乱抽:“你再叫!你再叫……”

    陈小洁的声音又变成了痛叫,直到此时,江雪兰竟还能寻隙对她发出了低弱的关照声:“你别再管我……”野田恨起,马上就又狠狠一钉,致使她那话音间在还未落时就转变成了“啊”的一声惨叫!

    ……

    十只足趾已剩得不多了,秀木和野田有些懊恼起来嫌她的足趾长的太少,很珍惜的钉了下去,一点也不浪费、想尽手段的折磨着。那些帮忙固定的宪兵也早松开了手去,现在可以让她任意挣扎了,现在她再挣动也不可能从那铁钉中抽出那双脚去,且还只能加重趾上的痛苦。

    江雪兰确实也在不由的抽着那双脚,可只能牵拉的那甲肉上的钉眼更加恐怖和疼痛;她也扭着脚,方被残酷烤烫过的脚底在那箱子上都似磨下了一层脱皮烂肉般,汁血混合的都已说不清是什么物质……甲盖上更是血肉模糊、钉伤骇人!一直安排在远处守卫的一队伪军们都感发瘆,随着秀木和野田那还一下下的狠钉直缩头。

    ……

    秀木和野田望着十只足趾上已被钉满铁钉、却犹不屈服的江雪兰,也有些懊丧的愤啈了一声。仅这一会功夫间,江雪兰那一双纤脚就已被折磨的惨不忍睹。

    可只要她不屈服,残酷的折磨就是没完没了的。经过那一场暴烈的弄法后,秀木又给她换了个慢法,“美丽的女士,就让我这位大帝国的男士为你服务一下,给你修修趾甲。”

    他拿上了一件就如修甲器的小巧工具,却是只剔刀,从她趾甲缝里慢慢剔了进去,如果听不到她痛叫,就再一点点、不断的往里加深,直到剔到那钉子阻住的地方,直到她痛得不可能忍受的叫出来……而她也就是那样而已,不可能再有招供,所以他就又十只趾头全不落的、不断的剔着……

    江雪兰那本血肉模糊、钉伤恐怖的趾甲上,现在缝肉间又鲜血淋淋,还似有被剔出的无数肉沫堆涌着,是个人都没法再看下去,那些宪兵们却观赏的很有快感,已满手是血的秀木也全不在意,反正那血和肉也不是他的,并且他还真似为她那双美丽的小脚服务的尽心尽力、津津有味……

    江雪兰的双脚又在不由的抽着扭着,两条腿也剧烈的抖动起来。她时而仰头大口吸着气,时而低头愤视着在自己下面忙个不停的秀木,时而尽量控制着自己,时而就禁不住的“呃……啊……”叫了出来,忍受着那无休无止的延绵折磨。

    ……

    江雪兰晕过去的频率已很快了,老让他们扫兴,再泼醒后,她似已都奄奄一息……

    这么一番折腾的都大半夜了,龟本忽然似有些疲乏了般的伸了下懒腰,或许也是有些失意的无趣了,道:“今天就到这里吧,让她休息一下,明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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