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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刑之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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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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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块烙铁全然冷却后,野田拿下了来,同时也带下了无数的粘合物,衣布和皮肉。江雪兰又是剧烈一抖动,紧紧咬着洁白的贝牙,随后松开了嘴,急促的喘息起来。

    野田看着那块烙铁,自己觉得粘下的更多的为衣布物质,很不满意,他把对江雪兰的那份失意归咎在了这上面,转身就对龟本长官火躁、直率的埋怨起来:“少将!这样的不好!为什么不按常规的让我们扒光她的衣服,那样行刑才能达到至好效果!这样还隔着衣服的烫,不好!大大的减弱了痛觉效果!”

    何止是那种效果不好,视觉效果也不好,他心中想要的还有直接烙在赤裸皮肉上所留下的那般伤情!

    一直如观戏剧安坐椅中的龟本道:“今天先不要了,先不要让她这个与众不同的女人丧失尊严,先就这样,看看再说。”

    粗鲁直率的野田却对长官也很尊敬,没有再争,立刻就“嘿!”的一声。龟本满意的笑笑,野田又转头开始了他的任务,他扔去了那块烙铁,新抽出了一块烧得很好、很有热度的。这次他那粗鲁的大脑袋还很有智商的找到了一个折中的方法,他看上了江雪兰那衣服已被抽得大破开的肩头,那肩头不但全裸出着,还圆润小巧的很可爱。他贴到了她后面,伸出黑毛毛的大手还先使劲捏揉了捏揉她那肩头,象在实地考察,并且带着猥爱的玩弄,发出了一串象嘟囔般、呦西什么的赞叹戏语,那是日语,陈小洁听不懂,可光看他那样儿都能明白意思,她又害怕又痛恨的瞪着他,还一阵恶心!

    江雪兰也极其厌恶的甩抗了一下,可野田不容她,随即拢住了她那后面有所遮挡肩头的秀发一把抓住了,再狠恶的一扯,把她的头强行后仰了过来,让她看着威风的自己和另一手那高示的烙铁,犹威胁:“臭硬的女人,还不说么?再不说我就烫烂你这可爱的小肩膀。”

    江雪兰不由自主的全然承受着他恣意的作践,却保持着自尊的气质和坚毅的意志,她被迫仰面的冷冷看着他,一句话都没有却已能让野田看明她的那种意态、感到很气恼!野田也再不说话,把那块烙铁又狠狠的按在了她那圆润可爱的肩头上。

    又是一阵哧哧的响,野田另一只手还不放,非要让她那么难受的后仰着,观赏她那张脸在自己手里痛苦的挣扎和扭曲!

    陈小洁再无可忍的又发出了抗争、悲痛的挣扎和号叫,可没人理会她。

    江雪兰那张脸已被淋淋而出的冷汗湿濡,如一朵被风雨摧残的娇花。

    这次那烙铁在她赤裸的肌肉上烧出了点脂肪熔化的油,一滴一滴的流出来……野田又待那烙铁全然冷却、没浪费一点热度后的拿下来,在她那肩上也留下了一个情形骇人的焦糊伤口,和周围雪白细腻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野田比较满意了,但是这个女人,竟还是哼都不哼一声!

    野田和那所有刑手们都被激起了征服的欲望!野田一把扔开了她的头发,正斗志昂扬的准备大干特干间,江雪兰的头却在那刚被他终于放开手之际就直接一反向的沉沉垂了下去,她晕过去了。

    其实她直到这会才晕过去已算很能坚持了,可让野田真是很扫兴,竟都有些急火了般的跳蹿到了她脸前去,别的宪兵们协作很好,都不需他吩咐的就取来了一瓢冷水把江雪兰泼醒了过来。

    江雪兰刚刚醒转,还连眼睛都未及完全睁开,野田就再次抓住了她的头发揪起了她的脸,责怪的理由很可笑,泄气的喝骂:“你这个支那臭女人!支持不住了就招,又装什么晕?!皇军们玩的正来劲呢,你想这样就能逃脱了吗?!”

    然后他又绽开了那副狞笑,示意他的伙伴们道:“再给她好好清醒一下!”

    同伙们都露出了很坏的笑,长了张白脸、看似比野田斯文些的秀木良佐拎了一桶水来,那不只是冷水,还是高浓度的盐水,朝她劈头盖脸的全淋了下去!大为蜇入了她那皮开肉绽的鞭伤里,让她被刺激的万分清醒!

    江雪兰的全身肌肉不由的竟如抽搐般,但是她仍坚强的面对着他们这些野兽。

    野田是很想扒开她的胸襟去烫她那最敏感的部位,她那处顶着衣服丰隆起的双峰在之前受刑时的挣动和喘息中更加明显,早让他很眼热,可长官未允那样,他便扯下了她的已染血的白筒袜,裸露出了她的双足,这个总是长官允许的。

    很纤秀的一双足,似能引发出他们这些男人一种原始的兽欲。他们现在把她那双足如手一样铐在了一起,随后秀木便抓住了一只,“爱抚”,“可爱的女人,想要改变一下主意了么?只要你肯说,你这么美的支那女人皇军会大大的爱护。”

    江雪兰很想抗拒开他这种亵犯,可当然办不到,秀木把她的脚牢牢掌握在手中,她那双冷眼此时对他们又射出了利剑般的光,极其憎恶的!

    秀木很遗憾般的笑笑,随后就很干脆的咔嚓一声扳断了她的一根中趾。

    江雪兰浑身一暴挺,随后一阵抖动!只是她也早有心理准备的,竟仍不出声。

    “考虑一下吧,一个女人怎么该这么强硬呢,那可都有失可爱之气了。”

    ……

    秀木又捏住了她的另一根趾头,不过这次没有干脆的扳断,换了玩法,慢慢的、拖长时间的折磨,扳到很痛、就快要断了时又放松,再往上扳,还使劲的扭着拧着……再握住她整个脚,向上扳她的足弓……

    江雪兰已抖得很厉害,拼命咬闭着嘴,后把嘴唇都咬破了,唇下流下了一道血线,只趁他在那放松之际赶紧张口喘息一下,然后又赶紧咬住……

    另一边的野田已指挥着手下拿好了一套刑具,对秀木道:“别玩你那个了秀木君,让开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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