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莫白随后就趁那一时一探看,见对方也正又蠢蠢欲动的要摸上来,他便又是一枪,当先的一黑衣以一种很“壮烈”的姿式仰翻一倒,很具气势的为党国奉献了生命!一帮黑衣们顿被震慑的全又一缩,而正在这时,后面来了一人,很有些身先士卒之样的一马当先、一路领头的向秦莫白直进了过来,竟似毫不顾忌这会那可是百发百中的对手,直直举着一把最先进的手枪,对秦莫白之处一迭点射,射得秦莫白无半机还手,脸上洋溢着争强好胜、快乐刺激的盛气,一身黑色风衣迎风飘展、勇往直前,竟还英姿飒爽般!直到秦莫白好不容易才伺到一机对他瞄出了一枪时,他才身法矫健的一躲闪,那颗子弹似堪堪就从他身旁擦啸而过,倒还没落空的击中了一个他后面跟着的倒霉鬼,而他真似及时又惊险的躲过了那颗很可能着中的子弹,那一径行为中反映出了他有着精深的作战能力、素质和一种冒险的胆气!
虽然双方都还看不大清楚,但秦莫白能测到那人就是华紫龙。
华紫龙先前本还在后面一处管理全局,听到这边的情况报告就被引了过来,此时他对就死在身后、如给自己示例的那一部下无动于衷、毫无受慑,还更腾起了他正当血气方刚之年的那股莽气血性!他喜欢这类具有挑战、刺激性的战斗,喜欢这突如其来的能干对手,更喜欢战胜这对手,让他的血洒在自己面前!他也喜欢勇往直前,而勇者也往往都是能取胜的!
秦莫白竟似都能感觉到他那迫面而来的青锐杀气,且也觉的在此地坚持的已差不多了,他转移了阵地,朝后退了去,有选择的进了一条巷道,把他们引向了别方,继续保护着他的同志。
黑衣队们这会当然会受中他的相引,对他穷追不舍!华紫龙再也不管别处布置的另干特务,一路领头追击向他,哼笑:“这个看来不是那种小鱼小虾啊,有点意思了!”手下们并没感到多少他那样的趣味,只是跟着效命而已。
秦莫白继续玩着自己的命坚持着,借那错综复杂的巷道地势掩蔽着,一路打打退退、停停走走的。黑衣们已有些焦躁,他们在这并不熟悉的杂乱巷道里本就有些晕头转向,这会更是被秦莫白搞得似在到处乱绕,还大碍准头的总打不到他。
其实他们的枪弹已很骤烈,那些乱枪似就紧咬在秦莫白的背上,还有华紫龙那超众的枪法,让他已有数次都象是侥幸躲过,被他回敬上了成倍的似那般堪堪擦身而过的子弹!
而那些黑衣们也觉这个对手实在是很狡猾很能坚持,他们还得提防他那时而就会猫在哪儿射来的一枪,没法直追上去,大吃顾忌、妨手碍脚的!
其实秦莫白有两次只是对他们作个姿式虚射一枪,他的子弹已快打光了,得尽量留到最关键最有用的时候;并且这样虚虚实实的让敌人摸不到准确情况,唬得他们一缩一躲后,他就继续再跑。黑衣们都要抓狂了!
巷道里到处乱弹横飞、碎屑迸溅,之前别的同志所去的那些方向也已是枪声交响!秦莫白不知道、也不敢想是不是他们三人中已有哪个“壮烈”了,他只是尽己所能的引开敌方保护他们。而这段如暴风骤雨之势的战斗其实时间并不长,却艰苦的分秒如年,他玩命的坚持着!在一阵急速退行中又拐入了一条巷子后,他发现自己竟进了条死胡同。
秦莫白急观了一下环境,朝较矮的一处墙头跃了上去,可竟然没翻上去,他这个终归算是文将非武将的共党分子在离墙头还有一截时就掉了下来。很有些丢人的,他为自己的无能沮丧、苦笑了一下,只好继续朝那堵死的巷尾奔去,正想找个宜隐处做最后的战斗时,未想就在要到那尽头时,左侧竟然现出了个之前很难看到的小巷口,他一下就钻了进去!
追过来的华紫龙在那一拐之处只看着了他闪入那条岔巷中的一影,他也躁了!骂道:“妈的!死共党最大的本事就是能逃跑!”
他都有些气急败坏了般的追过去,刚转出那边时,已跑到那条巷中远侧选了个位置立好的秦莫白对他就是一枪!
华紫龙又紧急往回一闪,躲过去了,却差点气疯了!他本正可着劲的只欲追上秦莫白呢,且测以穷共党的那枪也该没子弹了,却偏偏就被秦莫白搞得这样又不得不一退,一腔火气都象要憋炸了!他觉的自己的耐心已到了极限,紧接着就跳了出去,干脆连隐蔽都不隐蔽了,对秦莫白昂立着举枪就一瞄射,这其实又是有冒险性的,结果他赌胜了,秦莫白没来得及再射他也没来得及躲避,左腿一弯,迸出一道血花,直接向后跌倒了!
秦莫白顾不得痛,接着就一蹬腿退入了那侧的隐蔽处里去。只听对方马上传来了大喊:“赤匪的腿中枪了!”、“太好了!看他再往哪儿跑!”,还有奉承之意的应和:“队长的枪法真准!”“那当然!还是咱四少最行!”……
华紫龙没理奉承之言,即刻下命:“现在别再乱放枪了,要活的!”
秦莫白就趁这对方枪击一歇之际,敏捷并从容的撕下围巾紧紧一缠大腿上的枪眼,再紧紧一系,紧得头上都刺激出了一层冷汗,然后就顽强撑起悄然向后退去……
秦莫白打出了其实已剩的最后一颗子弹后,隐蔽了一下把那只枪塞到了一旮旯里,还备着看日后能不能再拿回去,随后在军统们还不明情况的顾忌着他那把枪时,他竟还挺了一阵,估摸如果老王他们没有遇难的话,他坚持的这些时间已足够让他们逃出去了的,这才开始了自己已不知是人生第多少次的亡命逃跑!那并未贯穿的子弹似就贴在他的腿骨上,他甚至能感到那子弹在骨头上的磨擦!
纵值此时,他竟还能顾上一苦笑,自从自己加入了这救中国救人民的正义党业后,倒就成了政府捕杀的大罪犯,总得这样被追的象丧家之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