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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9章 【统一抗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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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长友在县城安稳站住脚跟后,原先被摘下帽子的钱伟国等原政府公务人员又都恢复原职,县城管理政策都按原班行政照样推行,对百姓是抽丁征税,此外还广收散兵游勇,不到一个月时间,队伍足足扩充了一个营的兵力,但大凡是些好吃懒做的流氓之徒,将长友可不管这些,是驴是马,只要拉起队伍就行。上峰对将长友一再叮嘱:保存实力为主,尽量避敌和日寇发生战争。日军在栗子沟受到阻击后大伤元气,暂时驻扎在大古镇按兵不动,并没有进犯县城和二郎山之意,八路军、中央军、日军一时呈现“三国鼎立”之势。

    刚开始的几天,马天宝曾扬言要攻打县城,周一同被诈唬地好几个晚上没睡觉,天高皇帝远,真怕这个桀骜不驯的家伙去攻打县城,于是没日没夜的派人注意马天宝行踪言辞,自己也在马天宝身边时常大道理相劝,嘴里的话也是重复了千百遍,说什么你现在是雄踞一方的八路军团长了,要注重战争形势,抗战大局为重,锅里反只会让鬼子鱼瓮得利。马天宝心里其实很清楚,日军此举扫荡兵力一个混成旅,以日军的军需供应、兵力配给等各方面的条件和国军、八路联合比起来相差不到那里去,之所以鬼子不敢贸然进犯,是逼于双重的压力,鬼子也不是傻子,毫无把握的仗他们当然不想打,当然马天宝的扬言也只是三岁小孩说的那样童言无忌吧了!真攻打县城,那不是比鬼子还傻吗?

    将长友担惊受怕地度过了几个晚上,但安然几日后,他就放心大胆的作为了,把刘根生也放了出来,并把上级的指示给刘根生看,刘根生明辩是非不假,但他也是个忠诚遵命的人,看到是上峰特意这么安排,他的那份忘恩负义愧疚也就抛到脑后了。一个礼拜后,将长友还是不放心,就派人到二郎山给马天宝送来一份字斟句酌的信函,信中所写也相当有趣:先是大肆指责自己不通情理把县城占为己有,又借着以抗战大局为重的名义,说八路军占领二郎山、狮子等地盘,好歹分块国军肉吃的道理,邀请马天宝去县城签署国共安全协议,统一联合抗日。

    马天宝看完信后,大吃一惊,随即骂道:“这姓将的破三烂表面上说得冠冕堂皇,其实是打马虎眼给我们看,他这是想拉拢我们增其势力啊!妈的,这娃使招相当高明啊!”

    周一同疑思良久,说道:“此人滑溜的很哪,现在又自动找上门来,我们还真拿他没办法,不去嘛,按给我们八路一个破坏抗日统一战线的罪名,那我们有嘴也说不清了。”

    马天宝道:“纵然是鸿门宴我们也要去,现在是国共合作时期,各种关系比较微妙,老将口上整天说合作抗日,可姓汪的王八不还是和小日本狼狈为奸,如果我们不联合抗日,要是让这姓将的破三烂钻了空子投靠了鬼子,那我们真成人民的罪人了。”

    周一同怕马天宝心里的那口气还未消,到时候闹僵起来不好收场,说道:“你是一团之长,还是我去吧!”

    马天宝脸上挂不住了,不耐烦地说道:“信上不是指名道姓要我去吗?我不去,以后让姓将的破三烂指桑骂槐地到处坏我名声,我可丢不起那面子,不要再说了,我去就是我去。”

    马天宝早摸透了周一同吃硬不吃软的个性,自己横行霸道的个性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嘿嘿,每当自己一发起脾气来,一般周一同还真拿他没办法。同样这一次周一同气得直咬牙,斜斜眼道:“你去可以,但必须带王可同志一道去。”

    马天宝笑了,说道:“也好,有女同志在,兴许我脑子更灵活点。”

    周一同被噎得一时没话了,刚想到说什么了,马天宝却站起来摇摇摆摆走出了指挥所,一头扎进自己的屋子里半天不肯出来,连警卫员何振兴都不知道马天宝这几天闭不出门在捣鼓些啥。

    栗子沟围点打援,马天宝的手让蜈蚣蛰成大象脚一样,为此吃尽了苦头,要不是王可悉心照料,马天宝起码要多受“酷刑”半个月。这次,马天宝为报答王可,答应要给王可一个惊喜。自县城打下来后,马天宝从鬼子司令部意外得到一箱A4纸,他把半箱纸分给了周一同,半箱纸却占为己用。他要这么多的纸干吗呢!当时连周一同都感到纳闷,这小子平时连签个字都懒得动手,这些纸他又有何用?

    马天宝整整忙了半个月,几乎一有空就全身心投入到自己的“杰作”中,而且不顾厌烦地沉浸在精神亢奋之中,当“杰作”成功的一刹那,那种快感是巨大的,似乎找到了前所未有的感觉,余知比初恋来得更让人心醉。

    马天宝去县城的那天,天气出奇的好,天蓝得没有一朵白云,在这样一个好天气里,将长友旗下的几个团营长级别的人排成两排恭候在城门口,只见一辆三轮摩托车卷起一股黄尘风驰电掣般从远处飞来,将长友一愣,共军也有人会骑摩托车?等车临近时,马天宝并没急于停下来,而是对王可和何富才两人说道:“你俩坐好了,我秀一把车技给他们开开眼界。”

    王可第一次坐摩托车,车头腾空直立时,身体坐立不稳,只好抱住马天宝的腰大叫:“团长,我要摔下去了。”

    马天宝轻声回道:“抱紧我就好,别说话,不要让人家看我们笑话。”

    王可使劲力气抱住马天宝,脸涨得苹果一样红润,渐渐地王可适应了摩托车的起伏节奏,十分放心地享受刺激带来的乐趣。

    三轮摩托车在马天宝的调教下,一会儿车头腾空直立而起,一会车身半边高高跃起,将长友属下的一个营长突然举起双臂,攥紧拳头,手舞足蹈起来:“哇!老天,真是太精彩了,太精彩了!”

    将长友等人也看得目惊口呆,直呼这哪是开车啊!这简直是江湖艺人耍绝技啊!这年头八路还真是藏龙卧虎啊!马天宝可不是为了好玩,你将长友搞这么个隆重仪式欢迎我,我说什么也要表示表示礼节吧!

    马天宝走到将长友跟前,将长友还赞不绝口道:“马团长,真是闻名不如见面,神人啊!”

    接下来,双方按军人礼节相互敬礼,然后是一一握手,握到刘根生的那双手时,马天宝亲热地说道:“大舅子啊!你送给我的礼真好啊!这美国榴弹炮威力比小鬼子的重炮厉害多了。”

    刘根生用生硬的表情笑了笑,也没敢接话,他怕一说就扯到那事上去,他看到何富才正虎视耽耽地瞅着自己呢!脸儿就通红起来。

    马天宝向何富才睃了一眼,何富才点了点头,迅速就找到了感觉,走到刘根生跟前,来了个大拥抱,丛中用肩膀猛烈狠撞刘根生的胸口,并且很重重地拍了拍刘根生的肩膀,拍得刘根生龇牙咧嘴,何富才脸上假惺惺地笑道:“刘兄啊!好久不见,想死我了。”

    刘根生被撞击地胸口巨痛,一张白脸变成了茄子色,可他也只能默默忍受。要是退回半个月前,何富才见到这种忘恩负义的家伙,没准会揍刘根生落个重度残疾,现在让你尝这点痛算是客气你了。这一切,旁人自是看不出来。刘根生看见马天宝喜滋滋地向何富才递了几个眼色,并且暗中还竖了一下大拇指,心中不免备感凄凉,这群家伙比豺狼还狠呢!王可看到这副情景,其中缘由已知九分,便站在一边狡黠地偷笑。

    八路军打败小鬼子的功劳县城老百姓没有忘记,人们对这样的队伍哪有不欢迎的道理,马天宝三人一进城,道路两边的老百姓围了个水泄不通,一些中学生手中还捏着小旗子,嘴里嚷嚷着八路军万岁,要不是有士兵用枪拦着,老百姓早冲上来和马天宝亲吻搂抱了。将长友部队进城的时候,灰溜溜的是群逃兵,背地里还让老百姓吐口水,此时见了这副情景,心里尴尬万分,憋了一肚皮窝囊气。

    马天宝微笑着挥挥手向老百姓致意,但在背后,马天宝心里一阵窃笑,掩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神气。他想这国民党的作风就是永远不会改正,要是老将能明白其中原由,也不用逃到台湾去了。

    鬼子司令部已成了将长友的府邸,被炮弹轰炸过的墙体都已修复完整。中午,将长友设宴款待马天宝。

    厅堂里的宴席已经摆好,马天宝三人也不客气地入了座,望着桌上五花八门的美酒佳肴,马天宝踌躇起来,这些可都是从老百姓身上搜刮的民脂民膏啊!还真没胃口入口啊!想当初小王庄一战后,那是饥一顿饿一顿,时常勒紧裤腰带赶路,这么一想,气就不打一处来,反正不吃白不吃,留给这群王八蛋还不如落进自己肚子里呢!

    不等将长友说话邀请,马天宝解开风纪扣,抱着拳说道:“人是铁,饭是刚,今天谢谢将长官款待,马某就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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