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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1章 【春情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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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鬼子,看爷爷怎么收拾你……”

    “小鬼子,今天有爷爷没你……”

    战士们抱着决死一拼的念头,咆哮着冲了过去,全然不顾子弹的飞射,有三个战士在冲刺中中弹身亡,丧心病狂的鬼子躲在暗堡里不停的射击。所有人都意识到鬼子正在做着的不过是垂死挣扎,毕竟鬼子躲在暗堡里没有太大的空间,结果已经注定,战士们直接冲到暗堡口,你一个我一个,手榴弹直接把洞口给塞死了,“轰隆”一声爆炸,鬼子在里面活活来了个开膛破肚。

    硝烟过后,白娇娇跪在李铁虎身前嚎啕大哭,甩手狠狠打自己的巴掌,血从嘴角上流下来,拭也不拭。刘根生怔怔看着躺在地上的李铁虎,脸色变得煞白,他从来不拿正眼看李铁虎的,可是今天他不能不拿正眼看李铁虎了,要不是他,躺在地下就是自己了。刘根生滞滞的眼神产生了幻觉,李铁虎的影子此刻在他眼里比山还要高大,眼睛也慢慢湿润了。

    接应团很快到来了,在队伍分别前,白娇娇要走了李铁虎的尸体,她让战士们告诉马天宝,说这辈子就把李铁虎当自己的丈夫了,此生就不再嫁人了。刘根生写了一封信给马天宝,信中所写除了李铁虎牺牲外,刘根生还向马天宝表了一个承诺:以后只要能办得到的事,他刘根生就算人头落地也在所不惜。这个承诺在国共内战的时候,刘根生实现了诺言,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马天宝听到李铁虎牺牲的消息时,正和周一同等人商量怎么夺取县城。他忽然感到眼前一片黑暗,感觉到脑袋要裂开了一般,身子摇摇晃晃随时可能跌倒,等好过了一阵子后,他把所有人撵出了门,把自己关在屋里嚎啕大哭,整整一天不出门,也不许谁进他的门。会议在沉闷的气氛下不欢而散,每个人的心里都象堵了一块石头,郁郁地憋着一股鸟气。

    在马天宝眼里,这次护送队死了谁都行,惟独不能死了李铁虎。这次马天宝肠子都悔烂了,他在反省中一次又一次摧打自己的脑袋,额头打出好几个包包。最惨的要数王玉蓝了,听到自己丈夫牺牲的消息后,人当场就晕倒了,被救醒后在半夜里又上吊自杀了。又增添两命,马天宝第二天就病倒了,短短几日,茶饭不思,人瘦了一大圈,见天皱着眉想心事,回忆起往事的点点滴滴,李铁虎的身影总是莫名其妙地在他眼前晃动。打从心眼里讲,马天宝认为这三条命等于毁在自己手上,他无法从这个痛苦中挣脱枷锁。

    李铁虎的牺牲,让马天宝加快了夺取县城的计划,但摆在面前的问题也大伤脑筋,如今的抗日支队虽不同往昔,但他明白以现有抗日支队的实力和县城的鬼子面对面叫板还没有绝对胜眷的把握,抗日支队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和鬼子开展游击战争,可是这种抽象的东西在平常是看不出的,只有到了真正的战场上,炮火和硝烟、死亡和怒吼才能检阅出一支武装力量到底有没有热血!怎样在短期内夺取县城,实在是让人头痛!说到底,人员是够了,可队伍装备还是太次。

    仗是一定要打,但不能打没把握的仗,这是周一同经常对马天宝的说的话。

    马天宝派人送信给钱伟国,让他暗中配合队伍行动。接到马天宝的消息后,钱伟国平素显得胆儿大,可到了节骨眼上,竟也胆战心惊起来,彻夜未眠了好几夜,该不该起义成了钱伟国最为头疼的问题。

    这一年是一九四三年,在华北战场上,日军由于太平洋战事吃紧,不断将兵力抽走,在兵力严重不足的情况下,被迫收缩战线,华北方面军停止向抗日根据地的进攻。近一段时期,钱伟国时刻关注着县城局势的变化,利用一切机会翻阅日军的报纸信件,寻找有关资料和情况,但鬼子把消息封锁的很严实。看着县城的小鬼子一批批被调走,又一批批被调进,令他吃惊的是调来的鬼子士兵不是五十多岁的老头子,就是些十四、五岁的娃娃兵,钱伟国把这些情况和报纸上的一星半点消息进行推测和分析,深感前景不妙。

    雷彪死后,警备队队长的职务就由赵凤英担任,赵凤英本来就生性泼辣,加上雷彪在二郎山一战失去了子孙根后,常年坐冷宫的她性格变得暴躁易怒,变化无常的心理也让人望而生危。

    老大一死,雷彪的手下暗地里称了大王,抢劫、勒索、强奸胡作非为的事经常发生,把县城涂炭地鸡飞狗跳。一天夜里,雷彪生前最得力的手下白赖利喝得醉醺醺地摸进了赵凤英的门。

    白赖利对赵凤英垂延已久,赵凤英婷婷袅袅的身段让白赖利如痴如醉、神婚颠倒,现在警备队的一切事务由白赖利主持,可谓是抓了大权的,赵凤英这个大队长充其量也是挂个虎头。

    白赖利进去的时候,赵凤英坐在梳妆台前卸头上雷彪送给她的金银首饰,瞧见白赖利进来了,以为是有事找她,便随意地说道:“白队长,这么晚了,你不去睡觉,找我有事吗?”

    白赖利目光直勾勾地瞧着赵凤英脖子下那片白白高耸的乳沟,脸上浮现一丝淫荡的笑容,一句话也不说。

    赵凤英见白赖利不吭声,目光很怪异,脸稍稍红了,本能的用手将敞开的怀襟掩了一掩,又问了一遍:“白队长,你找我有事吗?”

    白赖利上前一把搂紧赵凤英,并急不可耐地扯开旗袍上那对襟扣子,伸嘴朝那片白软处乱亲,赵凤英一股火气立刻窜上脑门,对白赖利是又推又打,无奈白赖利喝了酒不怕疼,赵凤英见挣不脱身,顺手抄起一根簪,朝颈脖上狠狠一戳,白赖利疼得连忙撒手。趁着空隙,赵凤英又找来桌上的一根木棒劈头盖脸朝白赖利猛打,白赖利一阵抱头鼠窜,被赵凤英从房里打出了房外,门咣铛一声关了个严实。

    赵凤英顶在门上不觉面热心跳、呼吸急迫,白赖利在门外并不因失败而悻悻离去,他纵横风月场所无数,也算是个老手,他早知雷彪是个太监,平常这个“独眼龙”诡计多端,也不敢贸然惹事,料想赵凤英也不像没经过男女之事,怎能被孤单寂寞所禁锢,于是走到窗口下千言万语的说了好几十个黄色笑话。

    开始赵凤英不理不睬,后来禁不住动听的故事结构,痴痴笑出声来,此时她内心的那份春情萌然被打动,刚才两人耳鬓厮磨了一阵,赵凤英也觉得非常好受,胸中那股子邪火在体内乱窜,也十分想得到一个男人。

    白赖利一听有门路了,便走到门口叫门,没想手到一腿,门没上闸,白赖利一副猴急的进了门。赵凤英在床上已脱光了衣服,一身上下一丝不挂,惹火的身材看得白赖利压制不住,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脱了个精光,张开四肢就要压上去。

    赵凤英忽然坐起身,问道:“你真要跟我来那事?”

    白赖利神弛魂倒的说道:“故奶奶,我想你想疯了,快逐了我愿吧!”

    赵凤英抱着肩膀道:“跟你来那事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一见事。”

    白赖利哭着脸跪下道:“别说一件事,就算一万件事老子也答应。”

    赵凤英用手指尖儿朝白赖利的额头上一戳,绷着脸道:“起来吧!”

    白赖利就势将赵凤英压倒,两人顿时在床上滚作一团,一会儿被子被踢落在地,没多大工夫赵凤英就大汗淋漓,和马天宝的那种感觉又回来了,彻彻底底做了回女人。

    两人事儿完毕,白赖利累得打起了呼噜,赵凤英一巴掌拍醒了白赖利:“你想玩了老娘就完事了?”

    白赖利睁开那对大眼袋,迷迷糊糊说道:“我记着呢!以后只要你能和我做这事,我万事都依你。”

    赵凤英骨碌转着眼珠子,假笑着说道:“我想让你杀了那姓钱的。”

    白赖利听得脖子发凉,腾地一下坐了起来,打量着赵凤英问道:“你说杀了谁?”

    赵凤英气得脸儿也白了,恼火的说道:“难道你没本事杀了姓钱的?”

    白赖利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忙陪笑着说道:“就是那狗屎县长吗?我早看不上眼了,你放心吧!”说完,将赵凤英扑在身下,从头到脚一阵摸捏,性儿又起了。

    一番颠龙倒凤后,白赖利气喘咻咻地逞能道:“我比那雷彪如何。”

    赵凤英笑道:“你也不过几分钟,还有脸说这个。”

    白赖利被说得无地自容,不服气道:“等我做了县长,你还会说这话?”

    一句话提醒了赵凤英,转过脸去附在白赖利耳边嘀咕了一句,白赖利拣着宝贝似的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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