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这虚晃一枪效果还是不错的,但总不能自己吃独食吧!马天宝朝周一同剽了一眼,淡淡一笑,说道:“我说的也就是这个大概方向了,周政委是老八路,具体一些细节方面和地方特色建设还是你懂行,你就把经验给大家讲讲吧!”
周一同欣慰地笑了笑,神情还有点不好意思呢!只听他文邹邹地说道:“马队长分析的好啊,咱们的实力是没法和小鬼子比,可毛主席说过,八路军不靠政府接济也能生存,求天求地不如求自己,没有枪弹粮饷我从鬼子手里抢,鬼子有什么我就有什么。昨晚的一仗,也算是我们抗日大队咸鱼翻了个身,可是大家不要忘记了,我们的装备比上不足比下可有余啊!有此等成绩,怕是中央军都会自叹不如啊!”
马天宝心里说不出的边扭,这酸秀才说话就是让人难受,重重说道:“周政委,说重点说重点。”
周一同满脸堆笑地迎合,话锋一转,说道:“接来的几天,我想应该把军事上和政治上颇有基础的人员集中起来,对他们进行更渗透的指导,我们不但要大搞根据地建设,而且要把这股力量融入到各村各庄去,发动群众开展宣传抗日……”
李铁虎听到数据式的话就头痛,挠挠头说道:“给个痛快话吧!这样扯来扯去还真伤脑筋。”
各人听了哈哈捂着嘴笑,这小子就是直肚肠,为了不再出洋相,马天宝赶紧打圆场,说道:“会就开到这儿吧!这两天小黄子、何富才多和周政委探讨探讨,都回去准备吧!”
胡大胆啸聚山林当山大王期间,二郎山山脚下方圆几十里的老百姓就遭了殃。每搁一个礼拜,山上的土匪们就会准时下山活动,吃、喝、拿、要、抢是样样精通,还顺带着调戏人家大姑娘小媳妇的。山脚下临近的几十个村庄几乎都被祸害了一遍,百姓敢怒不敢言,梗直点的汉子要是言语上抵抗了几句,不是被狠狠打一顿,就是被抓到山上当苦力。抗日大队的到来,让二郎山山脚下的乡亲们纳闷了,平时这个时候,这帮家伙一个个放山野猪似的,顶着围剿八路的借口,挨个向村民们吃喝拿要,讹诈钱财。这一个礼拜过去了,楞是没见动静,一时各村各庄都议论纷纷起来。
马天宝派出的多支宣传小分队适时地走进了各村各户,宣传口号的工作那是熟门熟路,他们不但帮老百姓种田干活,还鼓动乡亲们抗捐抗粮,先是在村里召开了公审大会,处决了各个村为日本鬼子死心塌效力的维持会长,又把地主土豪的田与地分到百姓手中。本来汉奸鬼子烧杀抢掠欺凌霸占,早就在老百姓的心目中埋下了仇恨的种子,一见被鬼子围剿的部队如此仁心宅厚,当下更是坚定了老百姓跟着眼前八路走的决心。
一周之后,一些农民子弟兵纷纷要求加入抗日队伍。周一同和小黄子、何富才等人给新加入的成员们还开了做了个简单的大会,为了让许多目不识丁的队员们知道,这是在为自己的家人、土地而扛枪作战。在有目的的教导之下,刚入伍的新兵在极短的时间内把一腔热血转化成了爱国爱家的简单思维。此事在当地造成极大的政治影响,引起驻县日军司令部的高度重视,想不到只手遮天的身后横空杀出来一支抗日大队。鬼子和伪军立即派兵前往各个村庄镇压,可等人赶到,小分队早就撤走,只见村口一些墙体上的标语改成了“打到日本帝国主义”,气得鬼子暴跳如雷,可也只能悻悻离去。
这天日落之后,县城最热闹的地方——怡红楼走进了几个脸上都是八字胡的汉子,看各人来头好象是做买卖的,各人穿着都很讲究,清一色纺绸长衫,头戴礼帽,进去后吆五喝六的,口气十分阔绰,酒要最好的女儿红,菜要最好的山珍野味。
兵慌马乱的,见到有贵客上门,招待的伙计们自是不敢怠慢,进了包间,为首的汉子从怀里掏出一叠大洋赏给伙计,没要姑娘,而是问他:“你们怡红楼的老板娘现在是谁?”
伙计回道:“王宝婵啊!爷,你难道认识我们这的老板娘吗?”
汉子点点头:“其止是认识,你快去把老板娘请来,我有事和她说几句。”
伙计见客人豪爽,跑着叫去了。
一会一个老鸨一路小跑推门进来了,奴颜媚骨的陪笑道:“各位爷,等急了吧!想叫什么样的姑娘啊!这么可是多么味的都全。”
汉子们都不说话,镇定的场面让老鸨很奇怪,她走到为首的汉子跟前,定睛看了看,吃吃笑道:“这位爷,恕老奴记性差,我还真不认得你了。”
为首的汉子翘起二郎腿摇晃着,撕下脸上的八字胡,懒洋洋说道:“那这下总该认识了吧!”
“你……”王妈跳了起来,俏面一片煞白,道:“你……你真的是马爷?”
马天宝取下帽子,笑眯眯道:“不是我还有谁?如假包换。”
王妈用手帕擦了擦头上的汗,嘴唇哆嗦的问马天宝:“你……,你不是被雷彪给打死了吗?”
“王妈,看看我是谁?”李铁虎也撕下假胡子说道。
“我的妈呀,你们都还活着啊!可把我吓死了。”王妈脸色霎时变了,两手颤抖的在马天宝身上一阵摸捏后,才感觉到自己面前的人是真实的。
“那春花来了没?”王妈问道。
提到伤心事,马天宝哽咽着说不了话,小黄子替马天宝说了韦春花死的经过。
王妈灰白的脸色顿时转为愁容满面,并不停地唉声叹气,犯难地说道:“自打鬼子来了之后,这雷彪就投奔鬼子做了狗汉奸,当了县城警备队大队长,和鬼子串通一气欺压百姓,无恶不作,还把我这儿当成了自个家,最气人的是他每次玩了姑娘不付钱外还变本加厉的折磨姑娘们?”
马天宝想到那厮不是没子孙根了吗?怎么干男欢女爱之事?好奇地问道:“雷彪,他也来这里?”
王妈点了点头,面露苦色。
“王妈,想不想让我们替你教训一下他?”小黄子不紧不慢地说道。
这么一说,王妈动心了:“我早就想收拾这个王八羔子了,无奈他仗着日本人的势力,你们来了那就最好不过了,他人今天还在这里呢!”
“那好,晚上王妈您就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吧!”小黄子皎笑道。
王妈豪爽地说道:“马爷,今天你们的帐算我请,等会我去慰劳一下雷彪的手下,也算是怡红楼为了抗日做了一番贡献。”
王妈回到厨房,特意叫厨师弄上好酒好菜,偷偷往酒里撒了些蒙汗药送到雷彪手下的房间里,那群白眼狼见到如此款待,搂着妓女猜拳行令喝将起来,不消片刻,雷彪的手下们喝得烂醉如泥,七扭八歪全都倒在地上。
半夜时分,几条黑影翻上二楼,无声无息地落下地,手里拿着鬼头刀,顺着墙根朝门摸去,几人一前一后进了屋,只听见“扑扑”声响,血影四溅,人头如西瓜似的满地乱滚,可狠这些匪徒酒未醒,人已身首两异,众人又逐一挨个搜尸身,将钱和枪全藏在自己衣内。
出了门,轻掩上房门,又走到一间房间前,马天宝默默起身,用手戳破窗户纸,往里一看,雷彪此刻正光着身子倦缩在床上,身旁躺着一位脱光了衣服的妙龄女子,唯见雷彪手拿起红烛点上倒转,用那烛泪一滴一滴掉落在女子身上,女子痛得呻呤却不敢大叫,雷彪滴一下就亲上一口,看得马天宝直皱眉,心里骂道:他娘的,这厮到会玩女人,连A片里的SM也学会了。
李铁虎跟着看了几眼,忽然衣服一枚银圆掉在了地板上,发出脆响,屋内的雷彪到也不惊慌,而是慢条斯里的说道:“谁在外面听墙脚呢!不要命了?”
马天宝等人提着鬼头刀,踢门窜了进去,各人身上都是血迹,看上去像个血葫芦,床上的那妙龄女子看了一眼,尖叫一声吓得昏死过去。
雷彪惊问:“你们是谁?”
马天宝抹了一把脸,狞笑道:“看看我是谁?”
“马爷?”雷彪脸色突变,哆嗦地向床角退去,手里不时多了把张着机头的盒子枪。
李铁虎紧盯眼里,知道雷彪想开枪,一步窜上床去,楸住他的头发照着脖子上就砍,“乒”的一声,枪响时人头也连根砍下,血喷了李铁虎一身。整个大楼的嫖客们听到枪响,弄不清是怎么回事,立刻炸开了窝,楼上楼下乱了套,尖叫声四起,马天宝和众兄弟在混乱下神不知鬼不觉地没了踪影。
街上警报声四起,出城是出不去了。
“大哥,你说我们藏哪好?”李铁虎问道。
“有个地方一定很安全。”马天宝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