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这北边最近似乎好一段没有动静了。”向东方小心的说道。
“老向啊,北边当然是越太平越好,你说要是这原子弹一响,沈阳军区30多万人加上济南军区都要赔进去。”
“只怕北边金家太平日子过不习惯要出来活动活动。”华峰说道。
“我待会打电话去问候一下北边的朋友,快过年了,人家的日子也不好过啊。就怕两边都不想动手,美帝在中间横插一杠,逼着人家动手。联辉啊,上次扣下的那批油料年前给北边送过去吧,过年要紧啊。”陈立民说道。
“要不要把北边的武警都换下来?”向东方问道。
“现在还不至于,只怕我们一有动作,俄国人就不乐意了,金家还以为我们又送东西又换防,指不定就脑子一热。”陈立民摇摇手。“要求成都军区一线作战部队马上进入二级战备,随时听候调遣应对西南方向的突发事件。”
“好的,我这就去安排。”华峰起身先行离开会议室布置任务。
“老陈,你就不考虑一下自己,比如北京周边的安排。”顾立说道。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何必现在打草惊蛇呢?再就是总理这边密切监视股市动向,发现不好的兆头一定要扼杀在摇篮里,我这个主席现在已经威名远扬,找点骂名也无所谓,大不了以后不去八宝山了。”
“主席放心,我下午就去央行看看,明天我就坐在证监会了。”
“要是有抗令拒不执行的,你看情况该撤职的就撤,该任用的就用,到时候命令状我会等过去之后发下去的。”
“老陈你就不怕我搞小山头。”
“那我就狡兔死走狗烹,到时候再说。”
“好。我这就去安排。”联辉说完就走出了会议室。
会议室就剩下陈立民,向东方,顾立。陈立民率先开口,
“咱们三可以当年‘两山轮战’一个巷道里爬出来的老兵,两个兄弟不会背后捅我刀子吧。”
“当然不会。”两人一起说道。
陈立民从抽屉里抽出两份命令状,
“向东方同志,一旦京城发生变故,在联系不到我或者得不到我的命令,时间超过5小时,你就可以命令北京军区进入一级战备,封锁渤海湾;超过8小时,就马上命令第38集团军的野战军封锁京城各个出入口。”
“是”
“顾立同志,你负责监督向东方同志的行动,一旦事态到达不可控制的地步,你把就档案袋里的手令交给二炮司令员,他知道该怎么做的。”
“是。”
“好,散会。”交代完一切,陈立民长舒了一口气,但压在心头的一块石头迟迟不能落下。
陈立民回到办公室,提起电话通过中朝热线电话打给金家,两人电话还没有持续多久,陈立民就听到对方电话里出现的嘈杂声,金家匆匆挂了电话。与此同时,陈立民也接到了刚刚得到的消息,朝韩边境发生军事冲突。
陈立民叫上秘书,立刻驱车前往北京西山的指挥所。
陈立民到达指挥所时,作战室里已经坐满了军方高层,向东方、顾立、联辉也在陈立民到达后相继赶到。
众人坐下后,一个作战参谋拿起指挥棒,在大屏幕上示意出事发地点,
“就在30分钟前,在朝韩停火线朝鲜一侧,棒子国军方一支徒步巡逻队不慎越境进入朝鲜实际控制区,随后该巡逻队不慎触雷,随后双方步兵发生交火,5分钟后朝鲜方面对这一地区进行了炮火覆盖,棒子国方面在朝鲜第一次炮击后15分钟内其下属的155MM自行火炮完成集结并进行还击,目前为止双方炮战尚未停止,尚未发现驻守棒子国美帝部队的行动。”
“我先说两句,这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我刚才已经下令驻守中朝边境的边防团去换下武警部队,沈阳军区的第16集团军已经进入二级战备,第39军两个机步师和一个99A2主战坦克营准备集结到边境地区以应对突发事件。”华峰说道。
“另外有关朝鲜的补给刚刚我下令又扣下了,等到事态平稳时在送过去。”联辉说道。
“报告,驻韩美军,以及棒子国部队正在向三八线集结。”
“看来今年,这年是过不消停喽。”
“东边刚刚响,北边又闹腾,我看我们在东北不演习3个月,金家是不会放心的。”一个秃顶的将军说到。
“两个集团军几十万人演习三个月,我们又不是印钞机,北边两个集团军压一压就过去啦,这南边可不好说,猴子,老缅,白象,都不是省事的主,巴不得我们北边一响他们那边就动手。一个成都军区压力很大,要不让济南军区和广州、南京军区一起现在北边来一局,再到老缅和猴子门前住上小半个月就行,成都军区主要能咬住西藏就行。”
“我看这主意行,猴子那边没个几万人压着我睡着就不舒坦,到时候南海一有小动作,就让第20军南下加上原来的边防师和成都军区的部队,最好二炮也参加,让猴子长长眼。”
“湾湾方面我希望再排几个武警的机动师去,毕竟有些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
会议之后命令北很快的下达,从湾湾出发的华夏国太平洋舰队兵分两路在湾湾海峡和巴士海峡上进行了实弹射击演练,辽宁号编队在海军的护航下组成特混舰队,前往南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