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以后,在一次执行绝密任务时,我静静的躺在运输机上,一旁的獾狼突然从背囊中拿出一瓶私藏的茅台,然后倒了满满的一盖子,朝我递了过来,正色说:“给我喝了!
我当时疑惑不解,不是说临时接到通知,让我们执行重大任务嘛!况且军队是严令酗酒的,这一盖子扪到肚子里,我执行个毛线去啊!
但是看到獾狼坚定不移的眼神,我想都没想接过来那一盖子茅台酒,一口给扪了下去,然后我的意识开始模糊,我依稀记得獾狼指着已经烂醉如泥的我,说了声,海面风大,别给冻坏了,他叫人给我盖上了一件军大衣,我就这样浑浑噩噩地睡了过去。
等我从醉酒中醒转过来的时候,我发现我横躺在一块散布岩石山丘的低地木屋里,而不远处的海浪拍打着浪花夹带着沙砾的气味让我冷不丁地打了个喷嚏。
我们这是在什么地方,我望着不远处一片茂密的参天大树,繁茂的花草与缠绕的藤萝交织在一起,编织成一条狭小的通道。
而站在我面前的一毛三不屑地说了一句,你睡得真死,昨晚上我们搞那么大的动静,都没把你震醒,我们现在秘密潜伏在台湾。
他说的我一愣一愣的,我还真以为是在做梦,我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才发现疼的难受,他看我一脸茫然的样子,也没在逗我,而是给我准备了葡萄糖,又接着帮我递开水。
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他,如果有来生的话,我们继续做兄弟,我之前提到的那个一毛三,姓熊,东北人,而且人也长得虎腰熊背的,我们平时总爱称呼他“熊大“,
熊大是我在蓝天利剑特种部队认识对最情深意重的战友,怎么形容熊大呢?你不要看他人长得磕碜,眼神犀利,透射出杀机,那动作灵敏,可以用静如处子,动如脱兔来形容他矫健的身手。
能进入蓝天利剑特种部队,算得上全军特种部队精英中的精英了,我和熊大曾经在台湾执行过多次重大行动,我们渐渐成为了亲密无间的战友,后来,我发现有一段时间,熊大很是郁郁寡欢,我们有过命的交情,他把我当兄弟,自然也不会隐瞒我,后来听他说,他最初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职业军人,就像俄罗斯第一支走上职业化的精锐第76空降师一样,一直在军中效力。
但后来,熊大升到一毛三的时候,就再也往上爬不动了,职务升迁变动不是说你有能力就能决定得了的,尽管熊大曾经荣获集体作战一等功1次,二等功1次,三等功四次,但不确定性的因素太多了,因为名额很有限。
我之前提到的獾狼也不过是中校转业,当然这些捞什子都是后来的事情,你看人家老美的全志愿兵役制,尤其是战斗在第一线的特种部队,年薪都在三到五万美金以上,尽管这些大兵们时常怨声载道,但对于我们这些月薪两百美金的人来说,已经是到了天堂世界了。
虽说特种部队精英在军队里面都是炙手可热的宝贝,哪一个拉出来没有两把刷子的,可当时的部队薪酬还没有推进深化改革,我们没法参照人家资本主义制度下的美军,就只能呆呆地看着在部队培养十年以上的宝贝疙瘩,含着眼泪,伤心欲绝地离开军营。
曾几何时,我曾经无数次地听过所谓的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而参照当时我们兵们的处境,汗水、艰辛、成长交织在一起,这是多么痛的领悟。
而熊大的离开,纯属于常年得不到提拔,他最后毅然脱下了军装,选择了退役,后来到老革命根据地--台湾,混世界去了,最后拉了一帮兄弟成立了所谓的亚太安保公司,总部设在台北,再后来,我们资源有效整合,这就是后来龙骧会的前身,这是后话、、、、、、
熊大,没想到这次任务完成的这么顺利,早知道对方这么经不起摧残,就不必让獾狼他们出面,我顺着发出声音的方向瞧去,只见一个观察手正蹒跚走来。
鹘鹰,你怎么也来了,我丈二的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你们究竟要把情况隐藏多久。
而站在一旁的熊大语重心长地说:“血刃你不知道,我们中间出了叛徒,但根据线人来报,台湾方面将派空军情报署人员,前往马祖与叛徒汇合,由于叛徒携带的机密文件足以暴露我们长期潜伏在一线的战斗人员,根据上级机关彻夜研究部署,很快掌握了对方来头和马祖当地的一切动静。
而我们第一行动方案,直接派特种兵狙击叛徒,为了不影响此次任务的开展,上级机关指示我们深入敌后,进行反渗透,到台湾定点清除掉一些危害国家安全的叛徒,你看看这些人的名单。“
我似乎有些歇斯底里地狂叫,为什么不让我参与行动,难道是我不够格嘛,獾狼这孙子的,还给我灌了满满一缸子白酒,这分明是在藐视我。
而作为观察手的鹘鹰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血刃,你误会獾狼了,这是我们大家的意见,獾狼只是不希望你陷入沉思中而不能自拔,这个叛徒,国家培养这么多年,竟然给培养出了个白眼狼,这可是个军官,为了些许蝇头小利,一个人竟然无情地出卖了自己同生共死的战友,真是猪狗不如。”
这个天杀的叛徒是谁?为什么不让我亲手做掉他,我用愤怒的目光横扫周围。
告诉他吧,看他难受的样子,獾狼要是不信任他,又怎么能让他参与这次猎杀行动呢?熊大表情平静地说。
是陈曦、、、、、、她被一名自称大富豪的台商策反了,听说你们年底打算要结婚的,对不起,我不该这样去戳你的心,鹘鹰很无奈地望着我。
这究竟是为了什么,我一屁股瘫痪在地,表情极为难堪。
还是熊大出面打了个圆场,你看你,不告诉你吧,你说组织不信任你,这告诉你了吧,你又这么触景生情的,血刃,一定要振作起来。
我一脸颓废地说:“她怎么样?组织怎么处置的,熊大,鹘鹰,你们知道嘛,我现在心里很堵,这对于我来说简直是个噩耗,她那么纯真,她怎么会出卖我们呢?”
她也是受到敌对势力的蛊惑,除了干掉这些与她汇合接头的人之外,我们很快就把她控制起来,我记得她当时表情很平静,没有任何的反抗,她也是无意间透露出了我们这次的行动部署,被对方策反后,她说她不做了,而对方却揪着她的小辫子,致使越陷越深。
我不想回忆这些致使我痛不欲生勾起我无限伤心的往事,我顿了顿神说,你们做的对,我的好战友,如果让我参与这次行动的话,我真的难以下手。
那个时候,中国军队面临着生死赛跑,两岸关系紧张,陈水扁否认一中,台独势力甚嚣尘上。
我记得当时处境两岸敌视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01年的时候,是陈水扁上台执政后的态度势力进行台独活动异常嚣张的一年,台独势力活动频繁,恶性事件不断。
国家是强有力的后盾,人民是基石,而军队就是一把等待出鞘的亮剑,独立即意味着战争,我们打仗是为了维护国家的主权完整和统一。
台独政客们闹独立是不得人心的,又逆历史潮流,无论是在玩文字游戏,还是假戏真做,每一次劣拙的表演都是要注定失败的,因为我们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台独政客在众目睽睽之下,只会落一个棒打落水狗的下场。
台独那帮孙子,独急了就知道飞弹的杀伤力有多厉害,吆喝着独立,怎么就是不敢越雷池一步,有种就步科索沃之后尘,就怕没有这个胆子。
鹘鹰说得一席话虽然有些偏激,但句句精辟,我义愤填膺,忘记了内心伤痛,只想着为国家尽一份薄弱力量。
大国之间的博弈,在于实力的对抗,小国之间的冲突在于所依附外部势力的强弱。
反观台湾,自古以来都是中国的领土,我们的政府、军队,甚至是每一位华夏儿女都不会允许台湾从事分裂活动。
国际上有一些政客,竟想着把台湾与科索沃联系起来,台独政客也不失时机地标榜自己,还真的以为台湾问题会于科索沃挂钩,这样的想法太过于弱智,甚至是自我陶醉一下而已罢了!
科索沃独立也有一定的必然性,一方面是因为外部势力的支持,使得塞尔维亚没有讨价换价的本钱,这也很好地说明弱国无外交,没有对抗的本钱。塞尔维亚本身对维护国家主权领土的决心不够坚定,这是在纵恿科索沃走向独立,自己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我们的政府和军队在对待台湾问题的态度和决心是不容质疑的,台独即意味着战争,外国势力愿意为台湾而与中国发生战争吗?那些惟利是图的政客们真的不怕飞弹的威力,答案是否定的。
他们不可能为了区区弹丸之地,而铤而走险,要知道第三次世界大战,那将是末日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