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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雇佣兵——使命召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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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7章像打了鸡血一样去伞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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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清楚地记得,越是临近伞训的那段日子,秃鹰对我们的要求也是到了近乎苛刻的地步,紧接着伞训特种侦察营对我们这帮雏鹰进行了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摸排考核,主要是从地面动作是否娴熟,空中突发情况应对及高空心理素质的调整,综合全方位考核我们符不符合跳伞的要求。

    那时候雏鹰们淘汰率是相当惊人的,临近伞训,训练不合格者或者一个动作没做到规范,随时面临淘汰,调离非战斗单位。你不能说部队的冷酷无情,虽说我们都准备了大半年,付出了艰辛的心血,不怕苦不怕累,但我们的技战术水平如果不能上升到一个层次,我们实训就会出现纰漏,就会发生重大空勤事故,因为空降兵是有伤亡名额的,跳伞是一项极限运动,因为它很危险,所以哪怕是地面模拟伞训都会做到近乎于实战化。

    为了给我们这些懵懂的雏鹰增加信心,伞训特种侦察营专门组织老鹰们进行了一次武装跳伞,而当时秃鹰临时决定将伞降高度下限到300米,当时我们那个内心世界震惊的不行不行的,这么短的距离,万一打不开降落伞怎么办,而老鹰们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就是在这样的低空条件下一个个动作矫健的犹如空中雄鹰,从天而降。

    后来秃鹰一直谆谆教导我们跳伞高度越低,留空时间就越,战时越有利,同时危险性就越高,一个合格的伞兵如果没有经过500次以上的锤炼,是无法完成如此优美连贯的动作。

    2005年,我参加了一次规模较大的中俄联合军事演习,作为中方的空降兵,我们与来自俄罗斯王牌空降师—第76空降师空降兵组织战役协同。

    当时我已经在蓝天利剑特种部队服役多年,以特种兵的名义参与了多边联合反恐演习,演习的科目是我们完成跳伞后,迅速集结到空降地,并有效进行战术协同,反击假想敌阵地,对于我来说,服役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具有实战化背景下与外军的演习,我被临时被抽调过去了,当时很兴奋。

    我当时接触的是老毛子的第76王牌空降师,怎么形容老毛子呢?当时感觉双方都是在友好的氛围下进行战术协同,而且他们军事素质过硬,非常职业化,毛子做事有时候像我们说的一根筋,尚武但却不善谋,当然毛子的亮剑精神还是值得我们推崇的。

    很多年后,在雇佣兵世界里,我曾经在高加索地区原始森林里与同样拥有着职业化军事素养的老毛子相遇过,而一旦惹怒了他们,他们是很少退却的,我们在一次近身肉搏过程中,我见识过老毛子的骁勇善战,虽说老毛子已经身受重伤,但看起来一点都没退却的样子,这是我有史以来遇到过的最强悍的对手,最后我在他胸口补了两枪,他只是静静地望着我,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嘴角微颤,气丝游离说了句China's good brother---中国好兄弟。

    当时我真的感觉到很懊悔,其实我真的无意去伤害他,跟他也无血海深仇,我们不过为了金钱而去猎杀目标,都是为了生存而已,但为了不让他疯狂,避免无休止的消耗,我只有很无奈地结束了他。

    想起这些往事,难免会有些触景生情,我记得我在伞降特种侦察营看老鹰们从300米低空起跳,当时觉得这帮老鹰真的是很难以超越,但后来到了蓝天利剑特种部队后,教官告诉我们,你们从150米低空跳下去,你才配得上称呼自己是特种兵,事实上,我后来真的做到了,而且是在不同高度,不同伞降地点,不同气象条件下进行武装跳伞。

    值得一提的是,那次与老毛子的联合演习,我方空降兵只是进行半装跳伞,然后境外媒体充斥着报道丑化中国空降兵战斗力一些杂言,说什么人家俄罗斯空降兵都是全副武装跳伞,我只能说,演习就是演戏,中俄军演,不就是做给外界看的嘛,俄罗斯派来的是王牌空降师,因为他们也是第一次来中国参加联合军演。

    我之前已经反复说过,这是一支职业化军人,在我们面前炫耀一下也很正常,毕竟双方第一次参与联合军演,摸摸对方底细,联络一下感情,就像热恋中的男女,互相给对方一个惊喜也在所难免,而我们呢,只不过当成例行性训练而已,我们都是临时从各部队抽调过来的,就是为了锻炼有效协同,而某些别有用心的人会指鹿为马说,人家美国军队空降兵怎么样,俄罗斯空降兵又是如何如何,我只能笑呵呵地说,真正的训练画面你能看到吗,你做你的戏,我做我接地气的事,你不知道我们中国人做事一向都比较含蓄啊。

    话题好像有些跑远了,我就不扯这些劳什子话题了,还是说说我在伞降特种侦察营被老鹰们狠锤的往事吧,经过超强度的训练,我们不仅学会了操作各种枪械,还学会了战术运用,还有锻炼出超强体能和强筋胆魄,按照秃鹰的话说,要想成为一名合格的特种空降兵,这些训练还是远远不够。

    后来随着我们对地面模拟运用的越来越娴熟,然后逐渐开始了实训,就这样一路走来,和我一起来的38个兄弟,到最后只剩下十名了,而我们犹如凤凰涅槃,浴火重生般坚持到最后。

    黑色星期五,我讨厌这个日子,因为每次伞降特种侦察营里都会产生一个小小的波动,这天梁少校都会在例行会议上宣布被淘汰的战士,我看到他们被淘汰后,第一个表情都是嚎叫痛哭,而这种哭丧也永远成了伞训营永恒的记忆。

    我以前总是认为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哭什么劳什子,哭是一种怯弱,是对现实的无奈。但看到这些最亲最爱的兄弟恋恋不舍地离开伞训营后,我突然觉得,这是一种朝夕相处淳厚的战友情,因为不舍,因为纯真,更无须掩饰,这是一种情感的宣泄,总之百感交集。

    这时候我才感受到梁少校是多么的铁血冷酷,他最爱挂在嘴角的话就是拖走!淘汰!这个兵永远在我面前消失!好吧!现在给我滚蛋!

    我记得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我们迷迷糊糊的还没睡醒,就被秃鹰一路急行军带到了附近的军用机场。

    怎么形容周围的环境呢?机场面积非常大,周围全都是被铁丝网拦着,第一架运输机,已经从机场起飞,紧接着信号灯,指示灯,还有警报灯,同时闪烁,来伞降特种侦察营这段时间,虽说机场就在咫尺,但我们从来没有来过这个陌生区域,这让我们很是异常兴奋。

    随着机场指挥塔的命令,一架紧接着一架的运输机,腾空而起,在空中结成了编队,而两架J-10战机缓缓的动了起来,尾部喷着蓝色火焰,机头迅速向上抬起,呼啸而过,直到人们的视线模糊。

    我们望着一架架待命而定的运输机,自我陶醉的时候,忽然一架米171直升机发出急促的轰鸣声,从我们头顶盘旋而来,就像是给我们致敬一样,然后迅速拉抬身子,降落在附近停机坪上,所有的雏鹰都被眼前的这个庞然大物给惊呆了。

    秃鹰望着列队整齐的雏鹰们,一脸不屑地说:“今天我们玩个大的游戏,有没有人认怂!”

    听秃鹰这么一说,我们心里都甭提多高兴了,口号一个个喊得地震山摇,秃鹰撇了撇嘴,看了看表说:“雏鹰们,我们今天进行伞训科目,先练练你们的熊胆,还有5分钟时间准备,去基地领作训服吧。”

    他一说完,我们这帮雏鹰个个生龙活虎地一拥而上。

    都给我有点军人的样子,你们是一个集体,别把地方上的臭毛病带到军营,秃鹰这么一喝,我们迅速整齐划一地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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