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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雇佣兵——使命召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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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5章雏鹰.淬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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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说特种班生涯是从煎熬中摸爬滚打过来的,那么伞训将成为军旅生涯中第二个特种班,它像一道残酷的阴影,萦绕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在这里顺便说说,空降兵的新兵集训跟老陆、老海是不一样的,老陆的新兵连一般就是三个月集体训练,然后,该下连队的下连队,运气好的到机关混去了,运气不好的去边防体验一下军旅生活。

    空降兵部队则不一样,一般三个月集训过后,身体素质好的兵苗子一般都会入选到空勤战斗部队,运气好的,就像我一样,给分配到伞降特种侦察营,当然这个比例不高,名额有限。

    来到伞训部队可不要天真地认为,已经来到了天堂了,其实,地狱门刚刚打开,等待着我们淬炼。

    雏鹰们共同一个心理诉求,那就是,特种班集训完后,分到伞降特种侦察营的雏鹰,刻意让自己受到老鹰尊重,刻意的给自己一些政治地位。

    我当时在想,特种班的时候,跟这帮老鹰较量过,他们也没有多少可以吹牛皮的地方,顶多就是看我不爽,伞降特种侦察营也没什么好怕的,都想跃跃一试地与我展开较量,只有认孬的兵才会害怕这些老鹰。

    但事实证明,我的确低估了这帮老鹰的实力和手段,血浪说伞训前我们必须要反复做上千次娴熟动作,以应对空中的突发情况。

    血浪曾经说过,我们伞降特种侦察营还不是精锐中的精锐,当时我在想,我们这么强烈度的训练对抗,怎么说也是空中雄鹰,地上猛虎了吧,特种部队算个鸟,当时我就抱着一个坚定的信念,在下一场实战对抗演习中,一定要活捉一个特种兵回来,也让这些不可一世的老鹰瞧瞧咱的能耐。

    我当时说这话的时候,完全是发自内心的肺腑之言,但血浪听到后,只是不住苦笑,他说,你要想达到这个目标,我看很难,你不要把特种兵想象的太脆弱了,告诉你,特种兵训练是你们现在训练幅度的十倍,甚至更多。

    就如同现在这个风雨交加的鬼天气,我们在吹牛皮,而特种兵却在进行极限运动,他们是没有时间休息的,只能在风餐露宿的野外打会盹,你要想成为他们这样的精锐,那就只能拼命地参加训练。

    对于特种兵的概念,还是血浪第一次这么详细地阐述,我之前一直认为我们伞降特种侦察营就是特种部队了,而血浪却一脸不屑地说,我们是侦察兵,人家是特种兵,你说能一样吗?他说的特种兵就是指的是利剑特种大队。

    那时的我,根本也没有想过能进入利剑特种大队,其实当时我还是相当自卑的,你看看人家,武器装备,军事技能,可谓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而我们这些雏鹰呢,的确是需要磨练,把自己往死里狠逼,别人在安逸地躺在被窝里睡大觉,而我们要先来个五公里热身,别人在整理内务,而我们已经在训练场上操练军事技能,脑海中浮现的一切都是训练。

    我记得在伞训前,我和血浪真正的较量过一回,因为我对枪械有着天生的嗜好,对狙击环境有着不同于别人的灵敏,我们在一个陌生环境下进行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潜伏。

    那是一个亚热带丛林,我记得那次血浪伞训后,拉着我,猎狐,大锤三人,携带着狙击步枪,一头扎进了一片茂密的森林。

    血浪曾问过我们狙击手最重要致命伤害是什么?当时我不容猎狐,大锤沉思,就抢先一步说暴露自己。

    然后血浪又说,没错,作为一名合格的狙击手,你如果给暴露了自己,对手就会给你致命一击的伤害。

    然后,血浪教我们如何进行伪装潜伏,如何学会找到适宜狙击的位置,及潜伏行进,隐蔽地进入和撤出阵地及观测和发现隐藏的目标。

    我,大锤对抗血浪,猎狐,整整一个星期我们在那座自称孤魂岭的原始森林里进行狙击和反狙击训练,后来,我们穿着遮雨斗篷轻便的伪装服卷缩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训练长时间潜伏的能力。

    说到长时间潜伏,这让我很吃不消,那个时候,天气炎热,一到晚上蚊虫叮咬的让人备受煎熬,我觉得大锤的忍耐力比我要强,作为观察手,大锤有一次在潜伏过程中,一条毒蛇从他脖子旁缓缓爬过,他眼睛纹丝不动,愣是连眨都没眨一眼。

    很多年过后,大锤成了一名令对手日夜胆寒的雇佣兵,猎狐最擅长渗透,而我呢?曾经完成各个任务的点穴斩首,大锤最擅长敌后破袭,每次行动,他都如毒蛇一样,悄然插入对手最柔软的部位,然后,毫不留情地给予其致命一击。

    我记得在伞降特种侦察营,前三个月除了一些武装泅渡,野外生存及军事技能的提升外,还要训练什么劳什子地面模拟伞训,要想成为一名合格的空降兵,没有在地面摸爬滚打模拟成千上万次训练,你甭想与蓝天白云亲密接触。

    血浪把我带到模拟伞训现场的时候,我才真正发现,伞训一点都不好玩,甚至有些枯燥的感觉,有时候,整个上午都会纠正几个上下起跳的动作,并且每个动作都要求做规范,起初是分解动作,等慢慢熟悉流程的时候,伞训长就会要求我们把动作连贯起来。

    血浪曾经跟我说过,伞训,最起码也要训练三个月,光地面训练,譬如,跳平台、悬梯,吊环、都够老几位喝一壶的。

    更甭说,地面模拟控制伞,空中特情处理这些劳什子了,还有可恶的理论书籍,整天能让人头大。

    老鹰们整人的法子海了去了,他们除了统一叫我们雏鹰之外,还有一个统一的外号,笨呆瓜。

    有时候我在想,你们凭什么叫我们笨呆瓜,不就是比我们早服役了几年,却在新兵面前耍横,有本事在梁少校面前逞强,还不是给屁颠屁颠的尽说些奉承之语,一帮欠抽的家伙,总会有一天,我会让你们这帮老鹰刮目相看的。

    也许是年轻人初生牛犊不怕虎,也许是训练的压抑,我们积压在内心的不稳定情绪可能随时都能爆发出来,记得有一次因为口角之争,我竟然和伞训长干了一架,跟伞训长干完架后,我却天真地以为,逃脱了他的魔掌,倔强的伞训长会有所收敛,但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伞训长是一个小肚鸡肠的人,却利用职务之便,暗地里使阴招整我。

    怎么回事呢?还不是给撞到了这个伞训长枪口上,我原本以为血浪会成为我的伞训长,没想到伞降特种侦察营临时换将,这么一来,伞训长想整我,无需理由啊!

    但我却忽视了一个事实,血浪是伞训长带出来的兵,伞训长想整我,特种侦察营的那帮老鹰还不是幸灾乐祸地看我笑话。

    血浪向我隐瞒了一个秘密,很多年以后,我才知道,当年跟伞训长打架,血浪是知道错不在我,伞训长管理有些奇葩,但他什么都没说,也没有阻止,却保持了沉默。

    伞训长曾经说过,血浪已经注视很久了,他原本想出来拉架,但我跟伞训长激战正酣,却被暴躁的伞训长制止了。

    以至于后来,血浪主动把伞训长这个暗地里整人损阴招的责任给承担下来,这一切后果,都是因为我而起。

    伞训长这个人比较心胸狭窄,他是特种侦察营资格最老,兵役最长,我这个刺头跟他干上一仗,他心里怎么不添堵。

    特种侦察营那帮老鹰们从来没有人敢跟他顶撞,我一个小雏鹰目空一切,他若不整我,真对不起伞训长这张老脸。

    后来我一直对血浪存在感恩之心,这不仅仅是因为我们竞争最激烈的时候,他很坦然地把去往利剑特种大队的名额让给了我,还有平时都对我无微不至地照顾,这些都让我感动。

    倒是伞训长处处跟我作对,他当我的伞训长的时候,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我当时的处境。

    我当时就想打退堂鼓,狗日的特种侦察营,那是人间地狱,在一个被人遗忘的地方,却被一个变态的伞训长狠捶,你说,拥有一个正常思维的人,非要在这里受虐,这不是有病嘛!而且病得还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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