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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盗英雄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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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江洋大盗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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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家乡已有三年的时间。这三年里无名跟随着张长兴漂洋过海、四海为家,心里实在是想念远在家乡的梅娘和玉花妹妹。而且,自从海门阁那一战后,在客栈的周遭经常出现一些满脸戾气的陌生人,无形中似乎处处隐藏着凶气,他得尽快离开上海。

    想到这里,无名慢悠悠地走到床前,翻开那两个摆得整整齐齐的白色绣花枕头,打开其中一个,从里面掏出了一大叠银票来。

    这些银票是他从赌场赢来的。那天晚上若不是想多赢点钱帮玫瑰还赌债,他无名也不会冒那么大的风险跟七爷玩那么大的赌注,最后输得差点赔上自己的性命;若不是他在第二天凌晨卯时绕过偷懒打盹的看守,偷偷潜入七爷家别墅的三层楼里的大厅里,在大厅东侧的烟房里的烟床底下偷回了七爷藏在暗屉里的五颗小钻石,今后他和媚姐恐怕要露宿街头行乞了。

    无名很聪明,为了不让七爷查到,当天早上他立即让老王带着五枚小钻石偷偷离开了上海,跑了趟浙江,把钻石当给了当地的一家私密当铺,换取了三十五万两的银票。

    出海的这几年,虽然与张长兴出海经商,但近年来战事连连,因此张长兴这几年的生意多多少少也受点影响,不太顺利,没赚到什么钱。为了多寄点钱回家,无名经常到赌场赌博,若是赢了钱就寄回家,输了钱他就偷。

    偷,是无名的第一看家本领。而这本领是梅娘教给他和玉花妹妹的。但是,不到身无分文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无名是不会产生偷的念头。所以他就赌,而他赌的是运气。

    在老家的时候,虽然梅娘是靠捕鱼为生,但每次捕来的鱼都必须缴一半税给当地的乡太保杨金顺(化名)。江奶奶又身患重病,长年卧床不起,单靠那点钱来养家糊口是相当困难的。因此,为了给婆婆看病买药,为了培养两个孩子,梅娘迫于无奈只好重操旧业。

    亲爱的读者朋友们!读到这里大家肯定会问,梅娘为什么会是个贼?她到底是什么出身?为什么会督促自己的儿女跟着她去做贼?关于以上这些问题,作者只能在此说声抱歉!为了让小说更加精彩,这里必须要有故事悬念的设置,详情请大家看续章!

    其实无名也不是个见钱眼开的人,更非一般的贼。因为梅娘从小就教育他们济贫劫富,这是梅娘给他兄妹俩定的行规,偷的对象必须是那些十恶不赦的恶人,或是贪官,或是那些贩卖假货和大烟的无良奸商。

    那天晚上,在海门阁遭人追杀后,凭着多年的经验无名总感觉有事要发生。事发的第三天刚好是洪七爷三姨太的生日。

    那天,洪家别墅里的家丁忙里忙外地张罗着三姨太的生日宴会。七爷想在宴会上给三姨太突然来个惊喜,打算把从无名那赢回来的五颗小钻石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三姨太。然而,当他洋洋得意地翻开烟床底下的暗屉后,里面哪有钻石的影子,气得他暴跳如雷地推翻床边的家具和古玩。

    平息后,七爷想来想去也想不出钻石是谁偷的。

    魏管家怀疑,会不会是无名不甘心输了钱,趁着黑夜偷偷潜入洪家把钻石偷了呢?

    这话正好刺激到七爷的神经,他挠了挠耳朵恍然大悟道:“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那狗杂种呢?”这后立即率领十几个打手杀气腾腾地追到聚友客栈找无名算账。

    七爷知道无名武功高强,事先埋伏在聚友客栈附近,等到媚姐端着一桶脏衣服出来清洗的时候将她五花大绑,推到无名面前,要挟他交出钻石,以此来交换媚姐。

    无名早有思想准备,脸色淡定道:“赌场论输赢是兵家常事,我都把钱和钻石输给你了,你还来要什么钻石?”

    七爷顿变,怒道:“我藏在家里的钻石不见了,准是你无名输得不甘心潜进我家偷走了钻石。”

    “哈哈哈,这就是七爷您的不对了!”无名慢条斯理道:“我们闽南有句话,‘做媒人不保领人生儿子!’我输都输给你了,难不成你还要我保证你家的东西万无一失?再说七爷您也是个聪明人,怎么可以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说我偷你东西呢?”

    “是呀,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人家输了钱财已经够倒霉了,自己不藏好财物,丢了东西还找上门来要。”

    “哎呦!这就是鼎鼎大名的洪七爷呀,怎么如此不讲理?”

    “对呀!说人是贼,却没有证据,这明摆着陷害人呢!”

    看客们议论纷纷。

    七爷硬下头皮道:“好,你怎么证明自己是清白的?”众目睽睽之下,爱面子的七爷不敢太嚣张,因为现在他还没有找到无名做贼的证据。

    无名一脸平静道:“七爷如果不相信我,可以搜查我的房间。”

    七爷等要的正是无名这句话。无名话音未落,七爷便带着十几个打手大摇大摆地走进客栈,冲进无名的住房里翻箱倒柜地找了老半天,最终仍然无果,只好丧气而归。

    第五天晚上老王回到了上海,把三十五万银票交给了无名。无名拿了十万银票给媚姐,说是给她做嫁妆用的,让她离开上海回到湖南老家去找个好男人过日子。

    然而,媚姐却断然拒绝了无名的好意,执意不走。

    无名拗不过媚姐只好先把钱收着。

    其实无名和媚姐的那份感情纯属是男欢女爱。虽然她只是他所有女人中的一员,但是,与众不同的是这个女人早就把自己的整颗心都掏给了他。在生活中,她给了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在性 爱上,她尽情地用各种方式取 悦他。

    不得不否认,媚姐在性 爱方面确实是超出了其他女人。要知道男人最容易被这样的女人驯服。因此,一想到要离开媚姐,无名总有种剪不断理还乱的感觉,内心非常矛盾。以前与其他的女人都不曾有这样的感觉,但他对媚姐身体上的迷恋却远远超出了其他的女人。

    想到这里,无名从怀里掏出那张在三天前就为媚姐准备好的火车票,看了一眼,又将它放回了口袋里,缓步走到窗前,望着楼下街道上来回穿梭的车辆与人群,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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