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整洁的机舱过道内布满了大小不一的弹孔,阵亡特工和劫机分子的尸体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甜的血丝味。
“警卫室在前面拐角处,我们应该能从那里找到一些武器。”斯奇捷金说着小心翼翼的向前挪动着步伐,手中平端的GSH-18自动手枪对准了前方。
斯奇捷金试图推开警卫室的门,却发现门被卡住了,他低头一看,一条断掉的胳膊卡在了门缝中,夹带着破碎肌肉和骨渣的伤口是那样的醒目。
斯奇捷金皱了皱眉头,强忍住胃里的翻腾,他用脚将残肢踢开,推开了虚掩着的大门。
一股更为浓烈的腥臭气息袭来,眼前的情景让众人一阵恶心,三名联邦保卫局特工的身体被打的皮开肉贱,各种人体组织被一股脑的翻出体外,淌满的鲜血几乎能浸湿鞋跟。
来不及为死去的下属难过,斯奇捷金就赶紧从武器挂架上把几把PP-19冲锋枪取了下来,那刺鼻的气味让他一刻也不想停留。
“没事吧?”安德洛夫耶维奇看着眼前剧烈咳嗽的斯奇捷金问道。
“我没事,部长先生。”斯奇捷金摆了摆手说道。
“长官,多名敌人正在快速接近中!”在不远处警戒的特工哈尔科夫突然喊道,顺着他所在的方向可以看到,八名劫机分子正从楼梯涌入走廊内部。
劫机分子显然发现了他们,一名敌人顿时扣响手中的AA-12霰弹枪,这种全自动击发的枪支将弹鼓内的二十发12号口径鹿弹如暴风雨般倾泻而出,伴随着耀眼的强光,鹿弹破碎后喷洒出的大量钢珠天女散花般飞溅开来。
躲在掩体后的斯奇捷金等人只觉得耳畔全是钢珠四处碰撞出的“噼里啪啦”声,根本无法抬起头。
“噗!”一声闷响过后,特工托卡列夫的手臂上多出了一个血洞,由于霰弹穿透力有限,钢珠只是刺破他的皮肤卡在了胳膊的肌肉组织中。
托卡列夫紧咬住下嘴唇,硬是忍住了金属物体侵噬肉体的剧痛,但从他头上不断冒出的冷汗和慢慢从墙壁上滑落的身体就能看出他的疼痛。
见到战友中弹,哈尔科夫啐了口唾沫,他将PP-19冲锋枪伸出掩体,打出了复仇的子弹。
一名劫机分子顿时捂着胸口倒在地上,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虽然9毫米贝鲁姆枪弹并未击穿他附加了陶瓷板的防弹衣,但巨大的冲击力仍将他的肋骨震断。
另一名劫机分子见自己人中弹便冲出掩体想将他拖回去,不过远处的安德洛夫耶维奇精准的一枪把他放倒在地,锋利的子弹带着那名劫机分子不甘心的眼神从他的眉心一穿而过。
“好枪法!”斯奇捷金发自内心的称赞道,能用冲锋枪一枪命中敌人头部,那没有成千上万次练习是不可能的。
安德洛夫耶维奇没有回答,而是微微一笑,又操纵手中的MP5K冲锋枪击毙了一名敌军。
八名劫机分子在与斯奇捷金四人的交火中一点光也没沾到,不时有人被呼啸而来的子弹刮倒在地。
见到劫机分子的火力弱了点,哈尔科夫便帮托卡列夫把伤口简单的包扎了一下。
“我听人说,咱们的部长先生以前是克格勃的王牌特工?”托卡列夫小声的问道。
“我看也是,亲爱的007先生!”哈尔科夫调侃着拾起枪继续投入了战斗。
安德洛夫耶维奇和斯奇捷金两人一边射击一边向前推进,子弹打空了便从快反枪套中拔出手枪继续开火,直到遇见掩体才抽出新的弹匣填装。
胸口中弹的劫机分子看着眼前的友军接二连三倒在地上,心里一阵惊恐,这两个家伙太变态了!得赶紧跑路!
正当受伤的劫机分子竭力挪动着身子,想要从楼梯跑下去的时候,黝黑的枪口已经对准了他的脑袋。
随着清脆的枪响,一股腥臭的红白混合物泼洒在了他背后的墙壁上。
“离驾驶室不远了,我们走!”斯奇捷金挥了挥手,示意继续前进。
这时,飞机下层再次响起了脚步声,四人连忙把刚放下的枪举了起来。
“不要开火,不要开火,我们是友军!”两名浑身是伤的特工踉踉跄跄的从楼梯口走了上来。
“乌里奇特工?”见到是自己人,斯奇捷金放下了枪,“情况怎么样了?”
“第三小队全玩完了,第二小队正在驾驶室与劫机者交火。”说罢那名叫乌里奇的特工剧烈咳嗽起来,从防弹衣上的弹孔就能看出他受了不轻的伤。
缓了缓他继续说道:“劫机分子事先就藏在了飞机的货仓内,我们当中出了叛徒......”
“噗!”乌里奇的话还没说完便如软柿子般倒了下去,身后赫然多出了一个冒着热气的血洞。
“该死的,接敌!”斯奇捷金将乌里奇的尸体放倒在地上,从机舱下层追击而来的数名敌军疯狂的向他射击起来。
劫机分子装备了数挺 Ultimax100轻机枪,这是一种号称世界上重量最轻,精准度最高的班用机枪,非常适合在机舱这种狭小的空间作战,手持冲锋枪的联邦保卫局特工在敌军压倒性的火力优势下自然伤亡惨重。
“妈的,这帮疯子怎么连机枪都有!”托卡列夫啐了口唾沫,他被密集的弹雨压制的根本无法抬起头来。
“这他妈棒极了!”哈尔科夫苦笑着说道,他隐约从枪声中听到细微的脚步声,他知道劫机分子想借着机枪的火力掩护攻上来。
“嘿,托卡列夫,你想放炮仗吗?”哈尔科夫突然问道。
“今天真操蛋,连你也疯了吗?”托卡列夫刚想抱怨两句,却发现哈尔科夫将一枚破片手雷丢给他,他顿时恍然大悟。
“把他们的屁股炸上天,伙计!”哈尔科夫冲托卡列夫点点头,两人同时拉开手雷的保险环,延时三秒,将手雷从楼梯上滑了下去。
“咕噜--”冒着白烟的破片手雷欢快的朝着正试图冲上来的劫机分子滚去,一名回过味来来的敌军吓得直接从栏杆上翻了下去,而他身后的两人却倒了血霉。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两名劫机分子如坠落的风筝似的摔了下去,无死角的杀伤破片穿不透他们的防弹衣但轻而易举的打断了他们的手脚,倒在血泊中的伤者顿时哀号起来。
就在敌军一愣神的机会,不远处的安德洛夫耶维奇已经精准的锁定了他们机枪手的所在位置。
“哒哒哒--”MP5K冲锋枪打出一串短点射,紧接着那名机枪手的脑袋便像摔破了的西瓜一样飞洒汁液,失去支撑的尸体立刻趴倒在掩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