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潮水般退涌的装甲集群,远处成片的树木开始如波涛一般起伏起来,轰然倒塌的房屋和震耳欲聋的发动机轰鸣时刻在告诫着美军俄国人已经离他们不远了。
美军第1机步师第16装甲营营长汤姆.杜兰克少校通过M1A2SEP“艾布拉姆斯”主战坦克的车长独立热像仪,可以清晰的观察到不断逼近的钢铁洪流。
T-90A主战坦克安装了Kontakt-5反应装甲的炮塔即使是在热像仪中也显得格外醒目,尽管带来了许多震撼,但美军装甲兵们还是转动炮塔瞄准自己的目标。
“上帝啊,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种场面!”杜兰克车组里的炮手罗伊感叹道。
“这里就是咱们的温泉关,今天咱们就是斯巴达三百勇士!”杜兰克开玩笑缓和了下紧张的气氛。
“该死的,我可不想被载入史册!”保罗耸耸肩说道。
“主炮装填中!”炮手们纷纷把沉重的贫铀合金穿甲弹推入M256型120毫米滑膛炮当中,并等待着发射的命令。
远处的一片树林中,俄军第83装甲旅的指挥官萨哈夫.洛宁上校正和几名军官坐在一辆BRDM-2通讯指挥车里,它的附近也停着其他一些执行保卫或者技术任务的车辆,这里是俄军装甲部队的前线指挥所。
俄军指挥官们正通过从战场上空的四架海雕-10无人机传输过来的画面来分析下一步的进攻计划。
“美军侧翼的防御比较薄弱,让1连2连冲击美军侧翼!”洛宁在仔细分析后通过无线电下达了命令。
“嗡嗡--”随着B-84MC多燃料发动机发出的刺耳咆哮,三十多辆T-90A主战坦克纷纷脱离队伍,直取美军侧翼。
“俄军装甲部队由西北方向接近,距离2460码,数量20以上!”杜兰克的耳机内传来友军战车的汇报。
杜兰克见状下令道:“B连呈一字队形横压过去!罗伊中士,打掉打头的那辆灵车!”
“Yes,Sir!”罗伊根据CO2激光测距系统得出了那辆T-90A的准确位置数据,并用炮长测距/瞄准镜锁定了目标。
“开火!”杜兰克一声令下。
M1A2SEP“艾布拉姆斯”主战坦克的车身顿时猛地向后一颤,M256型120毫米滑膛炮吐出一团猩红的火焰,开火瞬间掀起的尘埃直接将坦克的前半部分覆盖起来。
短暂的间隙过后,那辆T-90A主战坦克的炮塔便被贫铀合金穿甲弹撕开了一道口子,战车上看似坚不可摧的复合装甲并没有阻止这场噩梦的发生。
战车内的几名俄军装甲兵只觉得面前一道红光闪过,紧接着便是袭面而来的高温,等他们望向自己身体时才发现上面插满了大小不一的金属弹片。
老毛子的自动装弹机是铰链式上下布局,储弹室就在炮塔的正下方,而他们的灭火抑爆系统又不怎么好使,所以被击中炮塔时鞠爆的概率极高。
俄军装甲兵成员撕心裂肺的痛苦吼叫随着战车的猛烈鞠爆彻底消失在了烟雾中,有趣的是,老式俄制坦克鞠爆时产生的“飞炮塔”现象再次出现在了还算比较新锐的T-90A主战坦克身上,这辆T-90A被炸毁的炮塔飞出去老远。
“打掉它了!”罗伊兴奋的喊了一声。
但他的话音刚落,M1A2SEP主战坦克的车身便发出一阵剧烈的抖动,金属撕裂和爆炸的声音同时在炮塔内回荡开来,大量的装甲碎片在车体内四处飞溅,被震坏的仪器冒出噼里啪啦的火星。
就在刚刚,俄军的一发125毫米钨芯穿甲弹精准的命中了杜兰克的坦克,装备了1A46型火控系统的T-90A主战坦克首发命中率达到了90%,如若不是先进的贫铀装甲,恐怕整个车组的人都去见上帝了。
“该死的...”杜兰克低声骂了一句,虽然炮塔没能穿透坦克的装甲,但从车体内震落的装甲碎片打的他浑身伤痕累累。
“炮塔左侧被击中,驾驶员热观仪受损。”车组乘员汇报了战车的受损情况。
“保持冷静,换我来操作。”杜兰克说道。
他通过车长独立热像仪继续指挥战车,并释放了抗激光烟幕弹以防止敌军坦克激光探测仪的探测。
而杜兰克附近的另外一辆M1A2SEP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被钨芯穿甲弹打穿了炮塔,高温引爆了弹药架上几十枚炮弹,虽然防爆舱门和自动灭火系统均在0.06秒内开始工作,但整个坦克还是被炸了个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