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第100章:夏帆,你最好咬死我!(6000+)
没有任何情绪的说着阴凄冷鸷的话,方信祁凝视夏帆的眉眼,就好像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雾气,完全是一种可以毁天灭地的冰冷。
听着这个男人完全要粉碎她理智的话,夏帆的心弦绷得紧紧的。
“方信祁!”
悲恸又凄厉的哀嚎一声,忍受不住心底里几乎要崩溃了她的全部冷静,扬起手,她布满猩红痕迹的手掌,作势就要打在方信祁一张欠打的俊脸的上。
手腕扬起,在半空中划过一个冷冰冰弧度的同时,方信祁眸光寒彻冷鸷的伸出大手,将夏帆的手腕,在半空中直接截住——
“因为年毅南,你想打我是吗?”
没有拔高声调的质问着夏帆,仅仅是在看见身下女人那怨毒的眸光,恨不得把自己粉碎的火光电石间,他冷冰冰的拔高了声调——
“该死的,我真是太纵容你了!”
抡起他的手,一个冰冷响亮的耳光,带着蛮横的力道,直接甩在了夏帆的脸颊上。
脸腮处被方信祁粗重力道的手甩得生疼,夏帆下意识的蹙起了眉。
没有去理会自己的脸颊上的疼是有多么的强烈,夏帆的心就像是被撕碎了一般,往外不住的翻滚着血珠。
方信祁大手死死的钳制住夏帆巴掌大、没有血色的小脸。
英俊的容颜逼近夏帆,他阴凄凄的说着每一个都可以让空气瞬间凝结成冰的字眼。
“jian人,你越是要珍视的东西,我方信祁就越要毁坏,很喜欢年毅南是吗?哪怕他和你有血缘的羁绊也喜欢他是吗?那我就让你喜欢的彻彻底底!”
带着毁天灭地的冰冷,他猛地的一抵,让夏帆的身体,如同暴雨中飘摇不定的浮萍一样一激灵。
“夏帆,我方信祁就是要把你逼到精神分裂!我要让你所爱的人,全部都和你阴阳相隔!”
狂狷的话,卷杂着他眸底灰暗到可以席卷一切的冷冰冰眸光,他越发用力的运动着。
被方信祁粗暴的对待着,夏帆这一刻连死的心都有了。
身体上面的疼痛感越发的强烈了起来,忍辱负重了这么久,夏帆在这一刻再也无法忍受的爆发了出来。
“方信祁,你这个魔鬼!”
咬紧牙关,夏帆牟足劲儿,猛地支起自己的身子,像是发了疯一样的倏地圈住方信祁的脖子。
然后几乎是用尽身体上全部的力气,对着方信祁脖颈上的皮肉,猛地咬了下去。
“嗯……”
被夏帆几乎是用尽力气的咬住,方信祁本能的闷痛出声。
从来不知道这个女人被惹急了,也能像是豹子一样狠狠的咬住自己。
夏帆知道自己再也做不到全身而退,几乎是把牙齿都陷入到了方信祁的肉皮里,狠狠的凌侮着他的血管。
很快,口腔中有鲜血的腥咸划过,直接刺激了她的味蕾。
没有避讳鲜血对她口腔的刺激,夏帆继续阴狠的咬着他。
他欠她的血债那么多,别说是让他以命抵命了,就算是把他给咬死,夏帆也绝对不会手软。
口腔中腥咸的味道越来越强烈起来,夏帆整个人就像是使尽了全身的力气一样,根本就不在有什么力气去啃咬这个男人。
松开了自己的嘴巴,一股血注,要了命一样的从方信祁被咬开的脖颈那里穿出血液。
方信祁眉头都打成了结,因为夏帆阴狠的咬住他的脖子,他禁不住的低吟出声。
被噬心的疼痛感纠缠到十指张合开,方信祁俊脸扭曲的样子,就像是一个癫狂的魔鬼。
“该死!”
咬紧牙关,他愤恨的从唇际溢出冷漠字眼的两个字。
跟着,他抡起拳头儿,将生硬的拳头儿,一拳砸在了chuang铺上。
被方信祁过于用力的扭打震慑着,夏帆的身子都从chuang上弹了起来。
身体弹起的瞬间,两个人本就连在一起的身子,更紧密的靠在了一起。
“嗯……”
钻心尖儿的感觉让夏帆的两个小脚都蜷缩到了一起。
脖颈被夏帆这么一咬,就好像有电流酥酥-麻麻的蹿过一样。
方信祁整个身体都颤抖了起来,呼吸也在不经意间加快了喘息的频率。
皱紧着一张脸的夏帆,睁着迷迷瞪瞪的样,泛着没有从痛劲儿中抽离开的感觉,她看到了方信祁俊脸黑成一片,额角有密密涔涔的汗丝,一点儿、一点儿的往下渗透着。
尤其是他乍眼猩红的脖颈上,有鲜血就像是小溪一样,顺着他的脖颈蜿蜒的流淌着,夏帆沾染着男人血迹的嘴角,都不由自由的抿紧着。
因为血液流淌着的缘故,方信祁的唇瓣都开始泛着失血的白。
看着眼前的男人完全没有了以往那种雷厉风行的神情,夏帆仰着小脸,喉咙发紧的厉害。
虽然她知道自己的行为可能会惹怒这个男人,但她并不后悔她这么做,相反,她只恨自己后来的力气不够,不然她完全不介意自己用嘴巴咬死这个男人。
“……夏帆,你真是在我身边待久了,连獠牙都长出来了!”
方信祁的气息明显变得虚弱了起来,但他暗沉的眼仁,依旧是冷如冰霜般的冷鸷。
“就算在你身边待久了,也学不到你用狠的精髓,相比较我能给你血管咬破出血,你方信祁更狠,不是吗?”
夏帆咬牙切齿的说着话,这个男人的狠戾,她不抵他的百分之一。
她可以用玻璃碎片划破你的胸口,让你不停地流血,还能用各种道具,变了法儿的折磨你。
相比较这个男人的花样和手段,夏帆自愧不过。
“呵……更狠?那你应该是没有见过什么叫真正的惩罚!”
不懂方信祁话语里的深意是怎样的,但是看到这个男人眼仁中折射出来的冷鸷,夏帆感觉到了一种不好感觉的降临。
几乎是僵硬着身子,夏帆胡乱的伸出手去推搡眼前的这个男人。
还不等她推开眼前的男人,方信祁伟岸的身子,横冲直闯的一下,夏帆的身体就像是摇摆不定的浮萍一样,随时随地都会散架成渣滓。
“方信祁,你给我滚!滚!”
用着嗓音嘶吼出声,夏帆胡乱的推搡开眼前这个该死的男人。
用尽了力气,她马上就要推开眼前的男人,却发现身下,是她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的。
被惹怒了眼,夏帆错节的腿,胡乱的在衣衫整齐的男人的身上,放肆的踢打着。
“滚!方信祁!”
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这个见鬼的男人,哪怕是脖子都已经被自己咬破出血,他还能这样一副从容姿态的做着这些恶心她的事情。
“滚呐!”
踢动着她的四肢,却抵不开这个男人对她的禁锢。
在夏帆一阵语调惊悚的颤抖下,方信祁忽的从chuang上抱起她的身体,托着她的翘尖儿,直接拉开房门,抱了出去。
看到衣衫整齐的自家先生,抱着一个浑身赤luo的女人往楼下走来,那些个看到这样一幕的佣人,纷纷都低下了头儿,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发觉了方信祁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还能做这样龌-龊的事情,夏帆恨这个男人恨到重新埋下了小脑袋,将自己干涸了血迹的牙齿,再度狠狠的咬住了方信祁的脖子。
被这个女人的牙齿再度致命的咬住脖颈,方信祁疼得脑皮都在发麻。
唇瓣失血的更加厉害,却改变不了他眼仁中越发坚-挺的掀起的惊涛骇浪。
重重的在夏帆一击,那样子阴狠到似乎要让夏帆捣烂成泥。
被凶狠的力道,震得自己弹开了身子,咬住方信祁脖颈的头,赶忙就被他给挣脱开。
“方信祁!”
这个男人的脖子流了那么多的血,他还在一副无所谓神情的做着这样的事情,夏帆的眉心都要拧出血来。
“夏帆,你最好现在咬死我,否则,我让你知道一下真正的教训是什么样的!”
因为一个男人和他发飙,该死的,这个女人纯属是找死。
上次因为穆少言的事情,他折磨她一天一-夜,直到将她折磨到yin-dao撕裂出血才肯罢休的事儿,她都忘了吗?
这个该死的女人,如果不给她点痛彻心扉,能在她身上烙下教训的印记,她永远不会懂得变乖!
方信祁狠鸷的话,让夏帆的心弦颤抖了几下。
这个男人的手腕一向血腥又变-态,她能想到到自己一旦激怒他,会受到怎么样的对待。
“滚,方信祁,你放开我!”
每随着两人走动一步,他就用力的折磨她一下,似乎这样做能粉碎这个女人全部的意志力,将她全部的理智,彻底的毁灭。
对夏帆的话置若罔闻,方信祁继续运动着。
两个人没有任何羞耻姿态的行为,让佣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看着这里不是临海别墅那里,到处的装修风格,完全是一种另类独特的风格,她死死的咬住了牙关。
在她咬住方信祁脖颈到最后越发无力的空挡,方信祁托着她的身子,直接就将她抱到了餐桌那里。
整个人的小身子就像是餐桌上面的一道美味佳肴,方信祁死死的钳制住她的双腿。
用着流畅的德文,他吩咐着守在厨房这里的佣人。
不知道自家先生要做什么,但是这些个佣人完全不敢有任何的疑议,只得按照他的吩咐,将他要的东西一一呈上。
在这栋别墅中都是工作了几年以上的老人儿,都知道自家先生是个什么样性情的人,但是像现在这样,为了折磨一个女人,不惜在这么多人面前羞辱她的场景,还是第一次遇到。
足以见得,这个女人,确确实实是惹怒了自家的先生。
佣人按照方信祁的吩咐,拿了餐刀和餐叉过来。
不懂方信祁为什么要拿这两样东西,夏帆本能的颤栗着自己的身体。
“方信祁,你到底想怎样?”
“想怎样?吃你的肉,好不好?”
就像是在说着一句无关痛痒的话,方信祁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说得无比的淡然。
想不到方信祁这个疯子要做这样的事情,夏帆当即就颤抖的摇晃起了她的身子。
“不要……”
这个男人的性情有多么的残忍,她一清二楚。
既然他说得出来,就一定会做的出来。
吃她的肉!呵,连喝她血的行为都做得出来,吃她的肉又算得了什么。
夏帆惊悚字眼的“不要!”,让方信祁冷漠到凝结成冰的眼仁中,没有任何的神情反应,相反,这个女人的话,更是掀起了他骨子里想要毁灭掉一切的野-性。
看着离她近在咫尺的男人,眼仁冷漠到完全是嗜血的光芒,夏帆的心,就像是坠入到了大海中一样,一沉一浮,随时随地都能死亡。
嘴角噙着魔鬼一般的笑意,方信祁抬手,将餐刀举起。
飒然的白光,刺眼的划过夏帆粲然的明眸,在她眸光的无措下,方信祁将锋锐的刀刃,抵在了她留下了疤痕的胸口处。
这里,曾经是他亲自抛开的部位。
金属冰冷的感觉漫溢而过,夏帆直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无力反抗的羔羊,任由着屠夫,将她片甲不留的割杀。
“嗯……”
结了疤痕的胸口处,被刀子锋锐的抵住,惊得夏帆的心口处,泛起了一层粉红色的颗粒,就好像绽放开的花朵一样,需要用鲜血的浇灌才能成长……
冰凉的触感越发的强烈起来,甚至有刀刃,在一寸、一寸划过她的肌肤,让她心弦都跟着颤抖起来。
“真美……”
夏帆冰凉的心口处的结痂,连带着有粉红色的小颗粒绽放,让方信祁涔薄的唇,冷冽的轻吐处玩-亵的字眼。
锋锐的刀子触感冰凉的抵着她,让夏帆身体上仅剩下的热气,被一点儿、一点儿的消散。
隐忍着脖颈上流下越来越多的血液,方信祁菲薄的唇瓣,慢慢泛出失血的苍白。
没想到夏帆居然真的下得去口,因为失血的原因,方信祁的大脑渐渐的呈现出一种迷迷糊糊的状态。
摇晃了几下头,夏帆在他的视线中,脸颊渐渐有交叠的幻影出现。
看出来了方信祁在强撑着他的身体,夏帆忍受着刀刃在她身上游.走的冰冷,避开刀子的棱角,牟足劲儿的向压在她身上的方信祁推去。
大脑有不清晰的感觉在一点儿、一点儿的吞噬他的冷静。
眼见着夏帆有微微挣扎的动作刺-激着他的感官,方信祁倏地立起餐刀,将冰冷气息的刀尖儿,在她结痂的心口处倏地一挑。
“啊!”
破碎又颤抖的惨叫,破碎的从夏帆的口中溢出。
因为脑袋晕晕沉沉的感觉,方信祁根本就控制不好他的力道。
刀尖儿残忍的将夏帆的心口处划过一个浅浅的印记,跟着,汩汩潺潺涌出的血液,顺着刀尖儿处缓慢的流淌而出。
温热的鲜血缓慢划过,将银光飒然的刀刃,染上了刺眼的红色。
蛊惑人眼球的猩红,让方信祁冷漠的瞳仁危险的缩了缩。
“再动一下,夏帆,我绝对挖你的肉出来!”
刀尖儿抵着她,就好像在捅她的心脏,让夏帆身体紧绷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两个人,全部都在流着血,对峙的姿态,俨然是被鲜血洗礼了一般。
忽的抓过餐叉,方信祁又将餐叉着了魔一样的抵在夏帆中了枪的肩胛处。
身体紧压住夏帆,方信祁没有放过她的意思,贴合处继续缓慢的抵着她。
一手拿着餐刀,一手拿着餐叉,完全是用西餐的节奏,分别抵在夏帆的心口和肩胛处。
“女人,我只问你一句,还想不想年毅南?”
方信祁的气息明显乱了,但不允许自己就此放过这个不乖的女人,他声音笃定依旧的质问着她。
她是他的女人,这点儿毋庸置疑,所以这个女人不知死活的提年毅南,完全是在挑衅他的男性尊严。
尤其是在zuo-ai的时候唤其他男人的名字,他方信祁还能留下最后一丝理智来对待她,已经是他的仁慈了。
被这个男人完全就是魔鬼行径的对待着,夏帆死死的咬紧牙关,用着骨子里存留的坚韧,据理力争的反抗着这个男人对她的威胁。
“为什么不想他?难道就因为他和我之间有血缘关系的纽带,我就要不去想他了?方信祁,别再问我这么幼稚又无知的问题,这个世界上,我就像是在乎街道上流浪的阿猫阿狗,也都不会在乎你方信祁的!”
“啊!”
夏帆的话,带着强势的口吻刚刚溢出口,方信祁擒着餐叉的手,直接就陷入到了她血肉模糊的皮肉中去。
撕心裂肺的感觉,强烈的贯-穿着她的每一根神经,有那么一瞬,夏帆感觉自己要死了。
肩胛处被餐叉贯-穿的痛,好像要把她整个人的身子都撕碎。
大口喘着粗气,有豆大的汗珠,滚落下她的发丝间。
“杀了我!方信祁,你杀了我啊!”
身上、身下,全身各处,每一处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粉身碎骨一样的疼着,让夏帆痛得癫狂的大叫出声。
对夏帆的嘶吼置若罔闻,方信祁攥紧着餐叉的手都在急速的哆嗦着。
脖颈上失血让他凭着骨子里的狠劲儿还在顽强的抵抗这个不乖的女人,但他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
“还想不想年毅南?”
口吻坚决的质问着夏帆,他不允许这个该死的女人,还去想年毅南,不许。
方信祁执拗着,夏帆也是个十足的火爆脾气,两个人谁也不肯退让一步的僵持着。
“……方信祁,有种你就杀了我,杀不了我,你就永远阻止不了,我去想其他的男人!”
咆哮出声的话,让夏帆的胸脯跟着起伏的更加厉害了起来。
眉头儿紧锁着,方信祁抓紧手里的餐叉,更深的嵌入到夏帆的皮肉中去……
“啊!”
鲜血喷涌而出,打湿了夏帆盈白的身子。
穿着黑色衬衫的方信祁,脖颈上面的血顺着他俯身的动作,往下流淌着。
鲜血滴落在夏帆的身子上,两个人身体里的鲜血杂然的交融着,形成一弯沿着夏帆曲线,流淌到肚脐那里的蜿蜒血流。
“该死的,那个男人有什么好的,不惜让你就算是死,也不肯放手?”
从来没有这样一刻会让方信祁对年毅南嫉妒的发疯。
从两个人认识到现在,他每一方面都强于年毅南,也优秀于年毅南,可尽管如此,他也得不到这个女人一句好听的话,反倒是年毅南,让她哪怕知道两个人之间有血缘相连,也不肯不去在乎年毅南。
“他就是好,任何一个男人都比你好!”
咬紧着唇瓣,夏帆犟脾气的吼出声。
曾有好长一段时间,他让她去看她的母亲,甚至为她母亲出钱看病,真的让她很感动,让她看到了这个男人背后,至情至性的一面。
可这些让她对他改变的看法儿在一夕之间毁于一旦。
她曾依赖过他,以至于她措手不及去应对那些事情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
她知道他的能力有多强,也知道他不是一个记仇的人,不会因为有尤画的事儿不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