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里虽不在青龙山中,却也是中日双方交战的前沿。这里的游击队虽算不上什么正规军,却也是有着非常强的战斗力的中共武装,他们扒铁路、割电线、除汉奸、拔据点、伏击运输队、偷袭军营等无所不能,搅得皇军日夜不宁、十分的头疼。为了消灭这支难啃的、神来神往的游击武装,当地的皇军可谓是使尽了浑身的解数也拿这支游击队毫无办法,最后是报经师团同意,于前些日子在青龙山中投放了几颗细菌炸弹,才使得这个地区“平静”了下来。
说来也巧,一个从青龙山中刚出嫁到外地一年多的年轻妇女,由于不知道这里发生的情况,且由于思亲心切,便在夫婿的陪同下回娘家省亲。谁知到了村里一看,立时被眼前的惨状吓傻了,只见全村的男女老少无一幸免的全都惨死,其惨死的状态各有不同:有死在家里的;有死在外面的;有抱着孩子死的;有小兄妹俩拉着手一起死的......尽管惨死的状态不一,但无一例外的脸上都呈现出了痛苦、扭曲的表情。牲畜也没能幸免。整个村庄,不!应该说是整个青龙山区全都一片的死寂,再也没有了往时的鸡鸣狗叫和人欢马啸了。
经过了短暂的悲伤之后,夫妻俩立刻意识到应该为村里的父老乡亲们做点什么——夫妻俩找来了工具,将这些父老乡亲的遗体一一拉到村东头的大沟里埋了起来。之后,夫妻俩便眼含悲伤的泪水,离别了这片令他们悲痛欲绝的故土。
他们夫妻二人如果依旧顺着来时的路线返回家中也就平安无事了,偏偏这时他们觉得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不如顺便到附近的村庄去看看自己的姑妈。可这一绕道省亲,却让他们自己走上了一条不归之路。
在他们绕道去姑妈家的路上,需要经过一片日军驻守的防区,而这个日军的据点原来是没有的,是年初刚刚设立的。由于不知道,所以心里便没设防。
就在他们夫妻二人伤心的边走边抹眼泪的时候,一群日本兵突然从地势低的壕沟里面冒了出来,并且这些日本兵也远远的发现了他们:“‘支那人’!快抓住他们!”
一个军官模样的日本兵率先发出了指令。
“哇!还有花姑娘,快抓住她!我们享受享受!”
看到还有一个年轻的中国女人,这群日本兵就像好长时间没捕捉到猎物的饿狼一般,“呼啦”一下就扑了过来!
“快跑!”
女人的夫婿率先从惊愕中醒来,并来不及多想抓住尚在呆傻的妻子撒腿就跑。但女人的体力终究不支,还没逃出去多远就被这群饿狼围了起来。丈夫一看大势不好,赶忙用自己的身体将妻子护住,任凭日本兵如何的撕抢也总是牢牢地抓住妻子不放。恼怒的日本兵见分不开他们,就气急败坏的用刺刀在男人的腿上、腰上、屁股上乱戳,疼的那男人“哇哇”大叫并松开了手。另一个日本兵见这男人躺在地上起不来了还在不停地喊叫,便走近前来端起刺刀对准那男人的胸口就要刺......
“不!”领头的日本军官制止了即将行刺的日本兵,“我要让他看着我们玩儿他的花姑娘!”
转头,那日本军官用手一指旁边的两个日本兵:“你,还有你,把这个‘支那男人’按住了。”
又用手指着其他的日本兵:“你们,跟着我一起玩儿花姑娘!我先来,你们排队等候!”
可怜这个刚刚出嫁才一年多的年轻女人,面对着这么多如狼似虎的畜生,哪里还能挣扎得了?只见这个上来那个下去的折腾了足有大半个下午。女人也几次的被折磨得昏死了过去。
看到自己的妻子遭到这群禽兽如此残忍的蹂躏,那可怜的丈夫更是悲愤交加:“畜生!禽兽!你们难道就没有妻子儿女吗?你们还是人吗?你们就不怕遭天谴吗......”
但又有什么用呢?面对着这一群强盗,夫妻俩除了呼天喊地又能怎么办呢?
兽欲终于得到了满足......看着女人躺在地上那一丝不挂、瘫软无力的身体,畜生们发出了得意地狂笑......
畜生们终于要回营房了,但他们却没有要放过这个可怜女人的意思,他们要带着这个可怜的女人回营房,以便供他们继续玩乐。
“这个‘支那’男人怎么办?”一个士兵请示军官。
“杀死他!”
女人本已处于浅昏迷状态,但当其在潜意识中听到这些禽兽要杀死自己的丈夫时,女人本能的苏醒过来:“不——你们别杀死他——”并本能的扑到丈夫身上护着。
畜生哪里能听得懂人话?一个日本兵上来抓住女人的头发就将女人甩到了一边,另一个日本兵则端起刺刀先是在男人的喉咙处刺了一刀,刺破了男人的气管,那男人说不出了话,只在刺破的气管处“咕噜咕噜”的冒血泡。畜生们见好玩儿,便不直接杀死这男人,而是在那男人的身上四处开口,一直到那男人没有了气息为止。
“我的天!”听到这里,王歆格吃惊地瞪大了双眼,“原来只知道日本鬼子烧杀抢掠,没想到他们这么残忍,太可怕了!”
“是呀!他们的确是太残忍了!”
也许是受王歆格情绪的影响,村山俊男也感慨的叹了口气,然后便又继续的讲述下去:
其实,女人早已经昏死了过去——在丈夫的喉咙被隔开的那一刹那便已经昏死了过去。
禽兽们没有给女人穿衣服,而是一丝不挂的被他们轮番抬着四肢拖回了营房。
在营房的一间小屋里,女人被关了两天两夜。在这两天两夜的时间里,一小队的日本兵轮番上阵......女人最终咽了气......畜生们甚至连咽气初期的女人的尸体都没放过......
那说了这么多日本兵残害中国这对新婚夫妇的事,到底与前面说的一些日本兵患上了怪病有什么关系呢?
前面说过了,这对新婚夫妇回娘家省亲,却看到了全村人不明原因的死绝死光,其实那就是日军在青龙山区投放细菌弹,向那里的抗日军民撒播鼠疫的结果。
那对小夫妻在村里掩埋乡亲尸体的时候就已经染上了鼠疫,之所以没有发病,是因为染菌初期还有一个潜伏期的缘故。可那些该遭雷劈的日本兵,由于长时间没有闻到“鱼腥味”了,所以当他们一看到这个年轻的中国女人,便一时性起,进而一发不可收拾,早就把细菌弹的事情抛到了脑后……
“畜生!简直是一群畜生!他们还是人吗?他们还配做天皇陛下的子民吗?他们应该自裁,应该自裁!”
当爸爸知道了这些日本兵的暴行之后,爸爸被气得浑身发抖。爸爸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这竟是自己一直以来引以为豪的大日本皇军所为。爸爸很伤心,也很失望。
停了片刻,爸爸突然想起了自己的职责:“那个中国女人的尸体呢?”
“被扔到了……营房后面的……沟里了。”那个吉田中队长可能是因为爸爸的怒斥而感到了紧张,所以说起话来有些结巴。
“快带我过去看看!”爸爸不由分说。
女人的尸体被一丝不挂的仰面朝上扔在了一条废弃的水沟里。女人的身上已经糜烂且紫黑,下身流出的污物已经凝固,那散发出的恶臭远远的便令人作呕不敢靠近。
爸爸站在水沟边上凝视了片刻,然后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并转过身来怒视着吉田中队长:“你们为什么要在居民区投放细菌弹?你们不知道这是违反国际公约的吗?是谁给了你们这么大的胆量竟敢这么无法无天?是谁?你说!”
“这……肯定是上级长官命令的。”
“哪一级长官的命令?”
“不知道。应该是师团长官的命令吧!”
“我找他们去!”
爸爸被气得转身就走。但没走几步爸爸又转回了身,眼光投向了身后的吉田中队长:“不想死的话你马上派人将这夫妻二人的尸体用火烧掉,越快越好——他们染上的是鼠疫!”
“哈伊”吉田立正点头鞠躬。
隔了两天,那些在与女人的身体接触中感染鼠疫菌的畜生们也都相继死去。
他们遭到了报应!
那可怜的夫妻二人可以瞑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