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王歆格那无奈而又犹豫不决的神情,刘克辉站起身来,来到王歆格身边,将王歆格搀扶起来,继续软硬皆施的诱导说:“来吧,我梦寐以求的小宝贝儿,想想你回到城里以后的大好前程,想想你以后的浪漫人生,你还有什么不舍得的呢?”
刘克辉边说边推着王歆格进入了里间的卧室,然后将王歆格按在了床上,并进一步的诱惑王歆格:“在这里我是一把手,我说了算,我说招工名额给谁就给谁,你尽管放心好了。”
回城的诱惑是巨大的,王歆格已经无力回绝了。
当王歆格那洁白无瑕、晶莹圆润、香酥松软的胸部被刘克辉从衣服里剥露出来以后,刘克辉再也制止不住自己那暴风骤雨般的欲望了,一口就将王歆格那隆起的“山头”咬在了口中,疼得王歆格“啊”的一声喊叫,再看那“山头”的周边,齐齐的出现了两排括号型的牙痕。
刘克辉也顾不得王歆格的喊叫了,恶狼般的咬住“山头”,并贪婪的嘬吸着那两座并排隆起的“山峰”,似乎要将王歆格的整个躯体,从这里全部吸入到自己那饥渴难耐的腹中。
“宝贝儿,我太喜欢你了,我早就想得到你了,你让我想你想得好苦啊!……”
刘克辉张着贪婪的大口,鼻孔里喷发着急促的气息,边吮吸着王歆格那鲜嫩柔酥的“山峰”、舔舐着王歆格那散发着清香且滑润的“腹地”,边腾出一只手来宽解着王歆格的衣裤,另一只手则不失时机的伸进了王歆格躯体的“禁区”……
为避免王歆格出现情绪上的“反复”,以便于彻底实现占有王歆格的目的,刘克辉又在“百忙” 中偷出嘴来,用最诱人的话来安抚王歆格:“宝贝儿,你放心,我保证,从今天开始,你就算已经回到了你梦寐以求的城里了。......我要用我手中的权力,帮助你脱离苦海,实现你的梦想。我要让你高兴,让你妈妈高兴,让你爸爸高兴……”
妈妈!爸爸!听到这世界上自己最最亲近、最最敬重的称呼,王歆格那本已闭着的双眼猛然睁开,并呆滞的看着房子的上方——以往父亲对自己的那些谆谆教诲又再次的回响在了自己的耳边:记着孩子,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要忘记你是正派人家走出来的孩子,都不要向困难低头,更不能沾染那些“鸡鸣狗盗”的恶习,否则的话你就不配做我们老王家的孩子……
没想到刘克辉这瞬间的一句本是想用来稳住王歆格的话,却事与愿违的提醒了王歆格,将王歆格从迷途中追回。
“不——我不能做对不起祖宗的事——”
王歆格发疯般的瞪大了双眼,一脚将即将与自己的身体“结合”到一起的刘克辉踹到了一边,然后提上裤子,发疯般的冲了出去……
此时的刘书记,裤子堆在了脚上,正全身赤裸的站在原地呆若木鸡……
几天以后,刘克辉通过王歆格所在的村党支部书记肖立贵捎话给王歆格:刘书记让你放心,你委托的事情刘书记会想办法的。
刘克辉真的那么好心?非也!刘克辉是担心“偷鸡不成蚀把米”,担心王歆格一气之下将这事张扬出去,他是想用这个诱饵来稳住王歆格,同时也是为以后继续对王歆格图谋不轨铺路。
毕竟是远近闻名的大美人。即将煮熟的鸭子飞了对于流氓成性的刘克辉来说那是不可想象的。什么叫“贼心不死”!自那次没有成功占有王歆格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刘书记先后通过找人带话、自己亲自登门邀请、以谈心或汇报工作的名义诱骗等手段,试图让王歆格再次走进他那间肮脏的卧室,但王歆格自那次侥幸逃离了刘克辉的魔掌以后,就坚定了一个信念:打死也不从!坚决不给父母丢脸!故每每遇到刘克辉,她都会避而远之。
在屡屡遭到王歆格软的或硬的拒绝以后,刘克辉终于老羞成怒,决定给这个小Y头片子一点颜色看看,让这个“不识时务”的傻瓜吃点苦头,并永世不得翻身。
权力+好色,这是权力辖区的漂亮女人们最终坠入深渊的祸根,更是致使整个“大厦”倾覆的重要诱因。
自此以后,王歆格的不幸遭遇接踵而至:先是传出了“王歆格的生活作风不好,勾引本村的男知青”,以此来败坏和孤立王歆格;后是取消了王歆格“学习毛主席著作积极分子”、“入党积极分子”的资格;再是唆使生产队干部给王歆格“压担子”,对王歆格实行重点的“培养改造”,让王歆格更多的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脏活累活重活要让王歆格走在前。更有甚者,即使在王歆格发烧四十度的情况下,依然逼迫王歆格下地劳动,说是不能让王歆格将城市娇小姐那一套带到大有作为的广阔天地中来。
村支书肖立贵同志是一名参加过“淮海战役”的复员残废军人,是一名有着三十年党龄的正直善良的老书记。见王歆格病成那样实在可怜,便试图让王歆格休息两天,以便于能使王歆格的身体尽早痊愈。谁知此事传到了刘克辉耳中,刘克辉居然在全公社党支部书记大会上对肖书记点名批评。从此,面对着自己身边众多的刘克辉的耳目,善良的肖书记也只能私下里用自己的方式来保护着这些柔弱的群体。比如对故意安排重体力劳动折磨王歆格的事情,肖立贵私下里找村妇女主任出面,以“保护妇女身心健康”为由,迫使欲讨好刘克辉的生产队长不得不减轻对王歆格的迫害;对某些心术不正的上级领导每每找漂亮的女知青“谈心、汇报思想、征求意见”等,肖书记都会用睿智的办法抵挡回去;对知青点的生活环境和条件,肖书记也总是力所能及的予以帮助。感动的这些远离父母的孩子们都将肖立贵视为了自己的父亲一般。
在刘克辉的阴影遮盖下,由于在广阔天地“表现不好”,入党、评先进自然没有王歆格的份儿,被推荐招工、入伍、上大学就更无可能。王歆格每天都出工比别人早,收工比别人晚,出力比别人多,挣得工分却比别人少,还要时不时的遭人白眼、排斥、奚落,而这些情况又不能对家人说,只能打掉牙往自己肚子里咽,那种所遭受的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摧残可想而知。
身边的女知青除了有几个“家庭出身”不好的、犯过错误的、以及在当地嫁人扎根落户的,其他的基本都通过各种渠道回城了。而真正“根清苗正”的工农子女还留在当地的就只有歆格和小青了。
小青为什么至今没回城?她不是已经“献身”了吗?
逆境是双刃剑,既能摧残人的意志,也能锻炼人的刚强。在经过屡屡的被人玩弄而又看不到结果的情势下,小青开始相信了王歆格对刘克辉的评判,并彻底看清了刘克辉的嘴脸,再加上受歆格不向恶势力低头气节的影响,她自己也挺直了腰板,决定不再为权势所奴役。
还多亏有小青的陪伴,王歆格那孤独无助的心尚能有所慰藉。两个逆境中的患难姐妹相依为命,在这一处令人伤心的角落,艰难的苦度着自己那流泪的人生。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这是那个年代广大的革命群众所常说的一句话。
经过再三权衡,王歆格决定奋起反抗,揭露刘克辉的卑劣嘴脸,以避免其他的知青姐妹再坠入刘克辉的魔掌。
“将我的名字也一起写上吧!”得知王歆格要揭露刘克辉的想法后,小青也主动的提出要加入。
“这样做是有危险的,万一扳不倒他我们可就真下地狱了......我不想连累你。”
“与其这样的活着还不如冒死一试。我愿意和你一起承担!”
看着小青那哀怜中透着刚毅的眼神,王歆格的眼中涌出了泪花,两个患难与共的姐妹激动地抱在了一起。
三天后,公社办公大院对面的黑板报旁边出现了两张“大字报”,署名是:王歆格,石小青。大字报洋洋洒洒的足有两三千字,主要是揭露公社党委书记刘克辉以权谋私、顺昌逆亡、玩弄强奸下乡女知青、破坏党的上山下乡政策等桩桩劣行。
一石激起千层浪。权势掩盖下的虚假平静顿时被打破。
那是一个纯真的年代,有着是非分明、仗义执言、嫉恶如仇、群众专政的伸张正义的有利环境。善良的人们被这无耻的恶行所激怒,只两天的时间,在王歆格、石小青所贴大字报的旁边,又先后出现了新的大字报,内容很简单:打到流氓成性的当权派!打到新生的资产阶级蛀虫!坚决要求对强奸犯刘克辉实行无产阶级专政等等。有的虽未贴出新的大字报,却在王歆格、石小青所贴大字报的空白处,分别用钢笔、圆珠笔等写上了同样的愤怒口号。有些群众甚至涌入了公社大院要求刘克辉出来向广大的人民群众低头认罪,并要求党组织严惩这个隐藏在革命内部的资产阶级腐败分子。
那时的领导层鲜有当今的相互包庇、集体腐败的恶行存在。那时的领导干部必须心里装着毛主席,脑子里想着老百姓。按照最高指示办,走群众路线,这是每一个领导干部所必需的。在当时的政治环境下,出现了破坏“上山下乡”政策、侵害革命群众利益的事情这还了得?公社党委除刘克辉以外的其他人立即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并立即向“县革委”作了汇报,县革委也立即派出有关人员协同当地公社党委组成调查组彻查此事。经过调查取证,调查组确认王歆格、石小青所揭露的刘克辉的所犯罪行句句属实,确认刘克辉是一个地地道道的蜕化变质、道德败坏、流氓成性、破坏上山下乡政策的坏分子。
当年秋天的一个周日,在公社驻地旁边的学校运动场上,公社党委组织召开了有全公社革命群众参加的公审大会。经过公审,最终在当地的“西沙河”河边,对刘克辉执行了枪决。
拨开云雾出太阳。王歆格和石小青重新回到了正常的知青生活,对王歆格的不实诬蔑之词也得以澄清。王歆格的脸上又再次漾出了迷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