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学海刚分配完任务,临津江南岸的志愿军阵地百门火炮如天神般怒吼起来,震天巨响如雷声滚滚,炽热火红的炮弹如萤火虫在夜空中漫天飞舞,砸向北岸的男韩军二师阵地。谷地下面的美军炮兵见志愿军打响了炮,急忙装弹还击。
佟晟道:“战士们,冲下山去,与美军刺刀见红!”他抱着冲锋枪率先往山下冲去,战士们也抱着枪冲下山去。美军炮兵打着炮,丝毫没有觉察到新一连隐蔽在树林里冲下山来。
炮排长王叔和指挥着一个班12人在半山腰把迫击炮架好了,瞄准美军的炮兵阵地就是三发炮弹。迫击炮弹在美军的炮兵阵地炸开了花,美军炮兵并急忙趴在地上,还以为是临津江北岸的我军炮兵把炮弹打到这边来了。又是几发炮弹落在美军的炮兵阵地上,几个美军被炸得血肉开花。王叔和命令战士校正射击角度,直接瞄准榴弹炮打。轰轰轰,几发炮弹打在榴弹炮周围,索去几个美军的性命。美军的火炮失去炮手,有几门炮都哑巴了,张着黑洞洞的炮口指向天空。
佟晟带领着战士冲下山,上百号战士手中的枪扫射出的密集子弹如狂风骤雨般泼向美军炮兵,手榴弹也在美军炮兵中间炸开了花。其他开火的几门炮立刻哑巴了。欲逃跑的几个美军被打成了马蜂窝。等美军反应过来,又有几个进了阴曹地府。
炮兵阵地的美军立刻组织机枪手向冲上来的新一连战士射击,新一连的几个战士中弹倒下。佟晟扔出一颗手榴弹把机枪炸翻了,同时大喊道:“战士们,快夺下美军的炮兵阵地。蛮子,把美军的火炮牵引车炸了。”
首辆榴弹炮牵引车的司机见突然冒出新一连的战士,急忙发动马达,调转车头,欲向南面逃逸。
曹战征扛着火箭炮筒,瞄准牵引车扣动扳机,哐,火箭弹拖着长长的火焰射向牵引车,但打偏了,擦着牵引车尾部飞远了。
曹战征狠狠地骂道:“他娘的,打偏了。”
“打不准又要抢着打,老是浪费弹药。”佟晟一把抢过曹战征肩上的火箭筒,扛在肩上:“蛮子,上火箭弹。”曹战征没有多说话,利索地把一枚火箭弹塞进炮筒里。
哐,火箭弹拖着炽热的火焰撞进牵引车车头,牵引车瞬间烧成了一团橘红色的火球。其他战士用手榴弹把牵引车全部炸毁了。
一个美军端着刺刀刺向曾学海,曹战征扔下手中的火箭弹,抽出背上的钢刀朝美军一扬,美军的两只手立刻被削飞了,倒在地上痛苦地惨叫着。
卫冬半蹲着身子,瞄准一个端着机枪射击的美军,打爆他的头。邱大伟倒是精明,端着机枪一边射击,一边寻找隐蔽物躲避子弹。
美军炮兵的战斗力是无法和新一连步兵的战斗力相提并论的,根本不是在一个档次。阵地上的美军和南韩军被打乱,彻底失去了抵抗能力,个个争先恐后混乱逃窜。来不及逃走的都成了新一连的俘虏。
从南面的公路上运送炮弹上来的一队美军卡车见炮兵阵地上火光冲天,立刻掉转车头返回。
佟晟是决不能放这些运炮弹的卡车逃回去的。他大喊道:“一排的同志们跟我上,把美军的炮弹车炸了。”他扛着火箭筒追向卡车,曹战征拎着最后一发火箭弹和冲锋枪紧跟在后面。
现在是人跟卡车赛跑,但卡车跑得并不比人快,因为山路弯曲而且雪厚路滑,卡车根本开不快。佟晟和曹战征操路边的小道追上第一辆卡车。佟晟蹲在地上,吼道:“蛮子,快跟上来,给我上火箭弹。”
曹战征把一枚火箭弹塞进火箭筒里:“佟子,最后一发火箭弹,甭打偏了。”
“放心吧,偏不了。”佟晟一双漆黑的眼睛紧盯着头辆卡车,火箭筒也随着卡车移动。
一辆卡车上的美军从驾驶室的窗口探出冲锋枪,欲瞄准佟晟射击,被赶上来的卫冬一抬枪打爆了头。
“送你去见你的上帝吧。”哐!火箭弹准确地扎进卡车车头,卡车变成了一团火球。
首辆卡车炸毁了,后面的卡车立刻被堵死了,停在路上鸣着喇叭,空转的马达轰隆隆作响,但是都不能前进一步。
佟晟带着战士们冲上去,用枪指着座舱里的美军,喊着投降的口令。一个美军司机悄悄地举起手枪,瞄准一个战士射击,战士倒在血泊中。佟晟看着倒下的战士,怒目圆睁,端着冲锋枪向座舱里举着手枪美军司机射出一梭子。其他战士把车头上的美军司机从座位上揪出来,十多个美军司机被揪出来,战战兢兢地排成一列,一脸恐惧地等着佟晟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