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虎集中营有一句话,呆在这里,你可以随时策划逃跑,只要你跑的出去,当然,被迫退出除外。
我和陈涛被分配到了一件六人间,在我们到的时候,里面已经人了。
三个人,一个虎背熊腰,一看就是一个豪迈的东北汉子,另外一个瘦瘦高高的,在床铺上打着电玩,还有一个矮矮的,但是一双眼睛时不时闪过精明的光芒,给人一种好像会随时暴露自己秘密的感觉。
“大家好,我叫李海天。”
我仿佛自来熟一般打着招呼,我们的宿舍很大,虽然是六人间,但是在我看来这么大块地用六人间简直浪费了。
“我叫陈涛,以后请多多关照。”
陈涛进来也和我一样,十分有礼貌的说道,我们各找了一张床,把行李放到了床上。
“新人啊?你们是那个营的,没见过你们啊?”
那名东北大汉看着我们好奇的问道,不过他很快邹眉头了,“话说,你们应该不是军营里的人吧?”
我和陈涛好奇的抬起头,对视了一眼,我说道:“是啊,我们是被莫名其妙抓来这里的。”
“抓来?你们身上有啥优点么?一般来说猛虎集中营只会在各大军区选择精英,你们两个平民来做什么?”东北大汉好奇的追问道。
我有点尴尬的摸了摸头,这时候东北大汉拍了一下手掌,喊道:“哎呀,瞧我的,都忘记介绍了,我叫陈洪,洪门的洪,这个叫陈泰,我的双胞胎弟弟,这位是严一民。”
陈洪一个个介绍,我和陈涛一个个认过去,东北大汉是陈洪,玩电玩的叫陈泰,原来两个是兄弟,啧啧,这个还真没有看出来,体型相差太大了,另外一个很精明的叫严一民,不过看起来他很不爱说话。
“话说,我们每一个都是从军区特战分队中选拔出来的,你们究竟有啥优点,被教官看上了?”
我摸了摸头,笑道:“可能是因为我脸皮厚吧。”
猎人翻了翻白眼,“这个我看出来了。”
我和陈涛的行李并不多,我们很快的整理好了床铺,从头到尾,陈泰和严一民两个人反倒挺沉默的,我问了猎人,陈洪说自己这个弟弟什么都好,就是内向了点,这不刚到,有点自我封闭。
“话说,陈洪,这猛虎集中营究竟是做什么的啊?看起来神神秘秘的。”我整理完床铺之后,也没事干,就和陈洪唠嗑了起来。
陈洪听了,反而一愣,道:“你们都不知道猛虎集中营么?”
我和陈涛对视了一样,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们是大马路被抓来这里的。”
这下真的轮到陈洪,陈泰和严一民傻眼了,他们像个怪物一样看着我们,最后,一直不说话的陈泰说道:“你们……你们难不成是什么高手?”
高手?
我和陈涛哈哈大笑了起来,他说道:“我们两个就是普通的建筑工,哪里是什么高手啊。”
“那你们是因为什么事情进来的?”陈泰终于问道了事情的关键。
陈涛说道:“还不是这家伙,正义感超强,拿着狙击气枪狙杀了一个杀人犯,结果我们就被坑蒙拐骗过来了。”
我此刻感觉到似乎有一股闪电劈在了陈泰,陈洪和严一民的心头上,因为这三个家伙此时此刻全都目瞪口呆,看着我们两个就好像看着怪物。
“你们……你们是狙击手?”好半天,陈洪才喃喃道:“那你是……”
他指向陈涛,陈涛说道:“我是观察手。”
陈泰和陈洪十分高兴的站了起来,“狙击手么?太好了,我们这个队伍有两个狙击手,实战演习肯定不担心了!”
他们两个人高兴了,可是另外一个严一民却不是,他冷哼一声,站了起来,走到我们面前,居高临下说道:“狙击手?就你们这种菜鸟也配叫狙击手?哼,什么猛虎集中营!什么人都可以进来!”
说完,这家伙就转身离开。
“喂,哎呀我操,陈泰,这家伙怎么这么鸟啊?”
我的性格就是这样,人敬我一分,我敬人一丈,人欺我一分,我欺人一仗。
“诶,你别激动,这家伙就是这样,其实,他也是狙击手,只是他经过了重重困难的选拔,而你们就这么容易的进来,所以他有点受不了,好了,别理他。”陈泰拉住了我,解释道。
“其实也不怨他,你刚刚不是问什么是猛虎集中营么,我就这么告诉你,猛虎集中营是在全国特战精英队伍里面选出精英,进入猛虎集中营,再通过猛虎集中营的选拔,选出精英制作的精英,之后,这些精英聚集一起,会被锻造成最为锋利的国家利剑,他们有着最为光荣的使命,有着最为辉煌的时刻,可是却不能告诉任何人。”
陈洪手里拿着电玩,走了过来,“每个人,都想成为精英之中精英的一员,可是,在猛虎集中营,一般五个人为一个小分队,每个分队都会有一个队伍分,其他队伍起码都是精英组成的,而我们……”
陈洪看了看我们,我们顿时焕然大悟:“这家伙担心我们拖后腿?”
他耸了耸肩,其意义十分明确。
“靠,我们也不想待在这里,可是老猫说了,我们不待着就要关我们进监狱啊。”陈涛愤愤道。
“估计是看你们是个好苗子,就恐吓你们把你们骗进来吧,还真是菜鸟啊。”陈泰哈哈一笑,说道。
“啊?那,那是不是说我们现在可以跑走?”我听得他这么说,顿时眼睛一亮。
“逃跑?”陈洪用一种十分古怪的眼神看着我们,说道:“你有没有听过,在猛虎集中营有一句话,呆在这里,你可以随时策划逃跑,只要你跑的出去,当然,被迫退出除外。”
“不会吧!这里到底是集中营,还是整人营啊。”
我顿时心灰意冷,既然他们敢放出这话,就说明了他们有这个能力不放跑任何一个人。
“所以,你还是慢慢熬吧,你们两个。”大嗓门陈洪过来拍了拍我肩膀,转身回到自己床铺上坐着了。
“那小天,我们怎么办?真要呆在这里啊?”
我愤愤道:“那能怎么办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就在这时候,一名穿着绿色军服,手上拿着一份文件夹的士官走了进来,喊道:“第十分队所有人,操场集合啊!两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