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义没有武力是无能,武力没有正义是暴政
——巴斯卡
2015年的三月份,由于西伯利亚冷空气从俄罗斯强烈袭击我国,造成了今年有史以来最严寒的新年。
俄罗斯边境上空,总统携带着自己的家眷刚从中国访问回来,如今这一家也和平常人没有区别,都充满着新年的愉快气息,机舱里也没有外面的酷寒,而是无比的温暖,欢笑声在机枪里响彻不停。
“总统,我们已经到达国境上空了,不过由于前方的气流,我们估计得绕道。”从控制室中走出来一名中年男子,他的帽檐压得很低,说话有点拘束。
他的出现,使得机舱里的愉悦欢笑出现了一丝冷却。
俄罗斯总统是一名出身于特种部队的强悍人物,他盯着这名男子半天,直到这名男子有些手足无措时候,才点了点头,说道:“我好像没见过你,叶葛博耶呢?一直不是他开么?”
这时中年男子皱起了眉头,一脸的疑惑道:“难道国安部的没和您说么?叶葛博耶这几天一直在医院,无法行动,所以这次的飞行驾驶是由我来负责。”
俄罗斯总统点了点头,国安部出现这类状况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笑道:“别那么拘束,对了,你怎么称呼?”
“总统,我叫伊万,伊万诺维奇。”中年男子似乎还有一些拘谨。
“伊万……”俄罗斯总统小声嘀咕了一句,接着抬起头说道:“你当兵几年了?”
中年男子目光露出一丝惊讶,接着他很快回答道:“总统,我已经当兵十年了。”
“不错,感谢你为国家付出的贡献。”俄罗斯总统对着这名中年男子伸出了一只手。
中年男子受宠若惊的握住总统的手,笑道:“总统放心,我还会为国家付出更多的贡献!”
俄罗斯总统哈哈大笑,他对这名中年男子越来越有兴趣了,起码比叶葛博耶这家伙的呆板要好得多。
“那总统,我先下去了,祝您和您的家人玩的开心。”中年男子很是审时度势,见到一旁总统的女儿眼睛萌萌的盯着他看,他知道这位可爱的小女孩想和自己父亲玩耍了。
“好的。”
中年男子的出现仅仅是飞行过程中的一段小插曲,就好像古井无波的水面泛起了一丝波澜,但是很快的又恢复了平静,机舱里再度充满了笑声。
飞行持续了半个小时后,接着坐在机舱里的俄罗斯总统突然感觉到整个机舱强烈的震动了一下,接着开始不停的微微摇晃,就好像随时要脱节了一样。
机舱里的欢笑声戛然而止,总统的妻子爱女纷纷尖叫了起来。
“怎么回事?护卫!护卫!”俄罗斯总统立马当先从座椅上站了起来。
“琼。没事的,保护好女儿,你们坐在位置上,扣好安全带!”俄罗斯总统指挥着惊慌失措的妻子儿女做好安全措施,这时候护卫到了。
砰!
机舱控制室的大门打开了,总统的私人武装护卫满身鲜血的倒在了血泊里,恐怖的景象让总统的爱女发出大声的尖叫。
“伊万?到底怎么回事!”
看到从控制室里提起一支手枪出来的伊万,总统皱起了眉头,他的心里泛起了一丝不安。
“不不不,总统,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并不叫伊万,我的名字是巴卡耶夫,相信你也有所耳闻了吧。”
中年男子一改之前拘谨的形象,他摘掉了帽子,换上了一身野战服装,说话间,从控制室里鱼贯出来五名武装人员。
“巴卡耶夫?”总统惊讶道:“没想到是你,你的胆子很大,但是知不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
“后果?“巴卡耶夫笑了,他慢慢的缓步走到总统妻子的身后,一只手扶在总统妻子的肩膀上,道:“我做事,从来不计较后果,我需要的是结果。”
“该死的,把你的脏手放开!”总统愤怒的站了起来,这时候,站在一旁的五名武装人员将枪举起对准了俄罗斯总统。
巴卡耶夫摆了摆手,道:“ 你们在做什么啊,这可是我们的人质,对人质我们得……唔……得报以温柔知道么?总统,你可不能这么大脾气,我可是听说脾气越大,就老的越快。”
巴卡耶夫笑的很开心。
“你究竟想要什么?”俄罗斯总统忍耐住了心中的愤怒,从嘴里蹦出一个个单词。
巴科耶夫拿着枪托蹭了蹭下巴,思考了一会儿道:“我还真不需要什么。金钱?美女?权利?地位?不不不,我只是一个捣蛋鬼,我的目的就是掀起世界的不安。”
俄罗斯总统眯起了眼睛,他心中的不安强烈了起来:“你说什么?”
“看来你还是没听懂我的话,我的意思是……我,需,要,战,争!”巴卡耶夫盯着总统的眼睛,一字一句到,他一脸的无奈,“和您说话比我想象之中的费劲。总统。”
这时候,从控制室里走出来另外一名武装人员,他对着巴卡耶夫的耳边低语了一会儿,接着巴卡耶夫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俄罗斯总统从他的笑容里察觉到了一丝不妙。
“告诉你一件事情,总统,我的人已经攻占了莫斯科的机场以及设施X,现在你们的人都被我们关押着,很快,你就会过去和他们见面,好了,伙计们!我们改暂时收场了!”巴卡耶夫的最后一击将俄罗斯总统的心里防线击溃,他一下子瘫坐在了座位上,一脸的不可置信。
“好了,兄弟们,把这里给我布置的像样点,我希望我的这份大礼物,可以给中国一个惊喜。”巴卡耶夫一边穿上降落伞,一边说道。
“什么?!你们这是要挑起世界大战!”俄罗斯总统猛地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但是一下子就被看守他的两名武装人员按压下去。
巴卡耶夫摆了摆手,道:“总统,别那么激动,我说过了,我需要战争,中国老是坏我的事,这一次也是给他们一个教训而已。”巴卡耶夫耸了耸肩,“好了,给总统以及他们家人一个温暖的睡眠吧!”
三名武装人员拿着一把注射器朝着总统和他的妻子女儿走了过去,但是她们不断挣扎,巴卡耶夫叹了一口气,走了过去,两记手刀将他的妻子儿女打晕。
“你这是干什么!你放过她们!有什么冲着我来!”
巴卡耶夫伸出一根手指竖立在嘴巴前,说道:“安静点,总统,只是给你们打一针安眠药,避免你们太吵闹而已,可是她们并不配合,我只好施以援手。”
很快,总统以及总统的妻子女儿全部被安眠药的药性影响,昏睡了过去,巴卡耶夫指挥着三个武装人员绑住三名人质一起跳伞,而剩下两名武装人员在穿戴降落伞的时候,巴卡耶夫制止住了他们:“不不不,你们就留着这里,这场空难事故总得演的比较逼真一些。”
其中一人问道:“那我们的革命会成功么?”
巴卡耶夫笑了:“恩,这是理所当然的。”
被留在机舱里的武装人员并没有一丝惊慌和怨言,反而眼中夹带着的是一种为某种信仰献身的决绝。
“兄弟们,走了,我们‘天国’再见!”
跳出机舱的前,巴科耶夫把手上的92式中国手枪扔到了机舱的沙发上。
“革命万岁!”被留在机舱里的两名武装人员异口同声的喊道。
在巴科耶夫和同伙们立刻机舱的二十分钟后,被安放在机舱里的炸弹爆炸,一场惊心策划的劫持行动,就这么惊天华丽的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