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本面色为什么会凝重?因为狂妄不羁的鸠山都说李涵竹厉害,这就说明李涵竹的本事真的很了不起。
“听说那个李涵竹可以隔山打鸟,百步穿杨。”鸠山又说道。
“这个李涵竹是个什么人?居然有如此厉害!”稻本面色突变。
“中国人,二十几岁,拿一把98k狙击步枪,头戴国军帽,身捆芭蕉叶,他身边还有几个野人跟着,经常出没在雅鲁地区和1号防区。”鸠山回答道。
会不会是他?
稻本突然想起枫林中那个头戴国军帽、身捆芭蕉叶、手拿98k狙击步枪的年轻人来。
鸠山见稻本沉默不语,他立刻说道:“稻本少佐是不是在怀疑枫林中那个拿98k狙击步枪的年轻人?”
“肯定是他!”稻本恐惧起来。
“是谁?”鸠山急忙问道。
“就是枫林中那个年轻人,就是那个两枪玉碎两个机枪手的年轻人!”稻本嘴角抽搐起来。
目的达到了!
鸠山暗自高兴起来。
鸠山为什么高兴呢?因为鸠山想把稻本吓走雅鲁地区,然后他跟着稻本一起穿越野人山,途中就可以拿到“雅鲁地区翡翠开采图纸”,最后再把这个自认为学识渊博的稻本杀了。
野人山的傍晚又来了。
暮霭蒸腾中,枪炮声吓走的野鸟又回到了枫林。
李涵竹呢?
难道李涵竹被日军的迫击炮吓走了吗?
其实不是,此时的李涵竹正在枫林后那个长满野草的小山坡上。
看着折断的树枝,李涵竹突然想起古灵精怪的加藤来。
不知加藤肩头上的枪伤好了没有?李涵竹眺望着日军宿营地,突然之间,他对加藤牵挂不已。
这是爱吗?李涵竹摇了摇头,因为在他心里,加藤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妹妹。
桃花紧挨着李涵竹坐下,她也眺望着远方。突然之间,桃花思念起桃花洞来。思念能让人心酸,不知不觉中,桃花流泪了~~
“桃花姐,你怎么了哭了?是不是李大哥欺侮你了?如果李大哥欺侮你,你就跟我们说。我和方脑壳一定把李大哥卸成十八块!”金勇灿急忙说道。
桃花急忙擦干眼泪。
“你怎么了?”李涵竹奇怪的看着桃花。
“我想桃花洞了。”桃花回答道。
李涵竹忐忑起来,因为李涵竹认为桃花在野人山四处奔波,全都是他的责任。情不自禁中,李涵竹紧紧抓住桃花的手。桃花一阵温暖后,就把头靠在李涵竹的肩上。
“古希腊人说爱情是一剂良药,如今看来还真是。在李大哥的呵护下,桃花姐开始阴转晴了。”金勇灿笑着说道。
李涵竹笑了。
方脑壳也跟着傻笑起来。
“金勇灿,再把你刚才那句话说一遍。”桃花要求道。
“桃花姐今天不烦我话多了?”金勇灿高兴起来。
桃花点了点头。
金勇灿立刻抑扬顿挫起来:“我是天空中的一缕霞光,刹那间映照在你的心田。你不必惊诧,更不必欢心。在瞬间消失的那一刻,我和你相逢在枫林。你柔柔的眼中有我,我柔柔的眼中有你。我为爱而忘情,你为情而忘爱。怕只怕离去,一个伤心的故事,一段难以忘怀的愁绪。”
李涵竹愣住了,他没想到废话连篇的金勇灿如此柔肠多情。
“金勇灿,不要停,我还想听。”桃花说道。
这个桃花姐怎么了?她平常不是嫌弃我话多吗?金勇灿奇怪了。
“金勇灿,你桃花姐今天心情好,继续吧!”李涵竹说道。
金勇灿也不谦虚,他高高站在山坡上,对着枫林大喊起来:“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天涯海角,而是我在你身边,你不知道我在爱你吗?”
看着金勇灿面红脖子粗的说着话,李涵竹、桃花立刻大笑起来。方脑壳听见金勇灿高声嚷嚷,他也跟着哦哦起来~~
就在这时,贴木尔、鲍曦从枫林中来到山坡。贴木尔手中抱着衣服,鲍曦手里拿着柴刀。
达瓦去哪里了?达瓦已经走了,他要回去看守客钦村,同时达瓦也要治疗受伤的克钦人,埋葬死去的客钦村民。
一140个克钦人死了50人,贴木尔非常痛苦,她伤心的坐在草坡上。
金勇灿看见贴木尔一脸严肃,他立刻闭嘴不语了。
鲍曦对话多的金勇灿很反感,他恶狠狠的看着金勇灿。
金勇灿很讨厌五大三粗的鲍曦,他也恶狠狠的看着鲍曦。
鲍曦拿着柴刀在地上拍打起来,他在向金勇灿示威。金勇灿也哗啦一声拉开枪栓,他也向鲍曦示威。
鲍曦彻底愤怒了,他向金勇灿走过去。
金勇灿也不示弱,他把枪对准鲍曦,同时嚷嚷道:“告诉你啊!我3岁就开始打架,8岁就开始在大浦洞当老大,15岁在朝鲜半岛混黑道就不怕,18岁打遍天下顶呱呱!如果你不相信,就可以过来试试!”
鲍曦举着柴刀就砍。
金勇灿砰的一枪把鲍曦手中的柴刀打掉。
“干什么?你们还来真的了!”李涵竹呵斥起来。
金勇灿放下枪。
鲍曦却却提着拳头向金勇灿走过去,
“站住!”贴木尔回过神来,她立刻对着鲍曦呵斥起来。
鲍曦这才停下进攻。
“奇怪了,我没招惹你,你却来招惹我!”金勇灿抱着枪坐了下去。
方脑壳哦哦起来~~
“方脑壳大哥,如果鲍曦欺侮我,你帮吗?”金勇灿问道。
“帮!”方脑壳粗声粗气的说道。
“感谢你!方脑壳大哥。”金勇灿握着方脑壳的手。
方脑壳站起身子,捡起一块石头就砸了出去。贴木尔扭头一看,只见方脑壳扔出的石头正砸在一只飞跑的野兔背上,她立刻佩服起来~~
鲍曦却鄙夷的看着。
“到前面去,看看有没有日军!”贴木尔吩咐道。
鲍曦提着柴刀向战壕去了~~
“走吧,我们也过去看看。”李涵竹提着98k狙击步枪就走。
“衣服。”贴木尔把手里的衣服扔给李涵竹。
李涵竹拿着衣服一看,就知道贴木尔给自己这几个人拿的衣服了。
金勇灿看着黑色对襟加围布的服装,他立刻嫌弃起来。
“穿上!”李涵竹呵斥着。
金勇灿只得穿上。
贴木尔看着金勇灿合体的衣服,她笑了。
“我是克钦人!”金勇灿嚷嚷起来。
“克钦人没你这话多的家伙。”李涵竹回答道。
贴木尔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