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声响后,一对阴阳鱼落地了。
然而令人奇怪的是:一对阴阳鱼落地之后,它一个阴阳鱼仰躺在地上,另一个阴阳鱼居然摇摇晃晃插立在泥地里~~
鸠山惊愕不已。
可是更惊愕的却是犬养,因为犬养纵横江湖几十年,就没有看到如此怪异的卦象:阳不阳,阴不阴的。
插立着的那个阴阳鱼还在泥地里摇晃。如果它阳面向上就是阳卦,木村就要死;如果它阴面向上就是圣卦,清田就要死。
但不管那个阴阳鱼怎么倒,都没有加藤的事了。
“犬养君,这个卦象太怪异了,是不是重来一卦?”鸠山提议道。
“不急!不急。太上老君只能请一次,八大金刚也只能请一次。如此反复扔卦,今后的占卜就不灵了。”犬养高深莫测的说道。
“犬养君,你给我说实话,你希望他们两个之间谁这样。”鸠山看着清田、木村做了一个“杀”的手势。
“清田性格倔强,木村忠厚老实;清田察言观色,木村善解人心~~”犬养一时也难以决断。
“可是清田在山坡联络暗号时,已经暴露了身份。”鸠山提醒道。
“是啊,清田却是该死,可是我们也要让上天来决断。即使清田死了,我们也内心无愧。”犬养心情沉重的说道。
鸠山点了点头。
一阵山风吹过,那个立在泥地里的阴阳鱼左右摇晃起来。是圣卦还是阳卦呢?鸠山、犬养直盯盯的看着阴阳鱼。山风更加猛烈,那个插立在泥地里的阴阳鱼终于倒了~~
圣卦!
鸠山、犬养看着清田,他们露出心痛的眼神。
就在这时,清田走过来了:“大尉,什么时候上山。”
上山?
鸠山愣了一下,同时暗自想到:可怜的孩子,待会我们就要送你上山。
清田见鸠山直直的看着自己,他立刻奇怪了:“大尉,如果我们再不行动,李涵竹那边就要出击了。”
“清田君,不要急,我们现在还要来一场游戏。”犬养接过话头。
游戏?
居然还有心情玩游戏?
清田、木村、加藤、小芳都疑惑不解了。
“清田、木村、加藤、小芳都换上军装,我和大尉追赶你们。在追赶的时候,我们都要放枪,而且枪声越密集越好。只有这样做,才能让稻本、本乡彻底相信我们。”犬养说道。
清田、小芳、加藤、木村认真听着犬养讲解游戏规则。
“也就是说我和加藤、木村、小芳在前面跑,你和大尉在后面追赶我们。”清田理解起来。
“对!追到枫林深处,我们都换上克钦人的衣服,然后都大声喊‘中国人被我们赶走了’。”犬养说道。
一个小把戏也用得着如此兴师动众?小芳和加藤都厌恶起来。
~~一切准备就绪后,犬养就对着天空放了一枪,同时用日语大声喊起来:“八嘎!中国人的有!死啦死啦的~~”
枪声惊动了金勇灿,他抱着枪条件反射般站了起来。
枪声惊动了方脑壳,他把头从落叶中拔出来,同时惊讶的哦哦着~~
李涵竹急忙通过狙击镜观察起来,由于枫林中大雾漫漫,他没有看见任何可疑目标。
“什么事?”桃花紧握机枪。
“不知道。”李涵竹摇头。
稻本、本乡也听到了枪声,同时也听到日语喊叫声,他们急忙来到宿营地左侧观看起来:只见穿着日军军装的人在枫林中一晃而过,穿着克钦衣服的人在后面追,他们都拿着枪在打。
枪声砰砰。
一时间枫林枪声大作。
“穿克钦衣服的是什么人?”稻本问道。
“他们说的日语,应该是日本浪人。”本乡回答道。
“有几个日本浪人?”稻本擦了擦眼镜。
“山雾太大,看不清楚。”本乡回答道。
“望远镜的有!”稻本对一个日军吆喝道。
一个日军小跑着把望远镜拿过来。
稻本把望远镜架在老花镜上仔细看起来,但是枫林中雾茫茫一片,只听得见枪声,看不见人影~~
“看见没有?”本乡问道。
“没有。”稻本摇头。
望远镜加老花镜都没看清?本乡失望的摇了摇头。
枫林中,犬养知道计谋已成,他急忙对着鸠山做手势。鸠山心知肚明,他急忙调动刻度扭,把清田牢牢锁定在九七式狙击镜中~~
半带领目标。
距离200米。
砰!
九七式狙击步枪响了!
一颗6.5毫米子弹激射而出!
清田身子一个僵硬,就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看着清田脑浆迸裂,加藤吓得浑身哆嗦:“打死人了!打死人了!”
“八嘎!赶快换上克钦衣服。”犬养却呵斥起来。
看着鸠山、犬养一脸冷静,小芳终于明白清田的死是这两个土货导演的一场闹剧。木村似乎也明白了一切,他心中一个咯噔。最后明白事情缘由的才是加藤,她站在那里大口喘着粗气~~
反正打死的是日本人,与我何干?小芳一边换衣服,一边安慰自己,同时她也彻彻底底痛恨起鸠山、犬养来~~
木村一边换衣服,一边警告自己:今后要小心啊,不要惹恼鸠山、犬养了,不然死期就到了。
我一定要杀了这两个恶魔,如果不杀这两个恶魔,我就誓不为人,加藤一边换衣服,一边暗自发誓。
“大家不要紧张!清田为天皇效忠,是他的荣幸,也是他应尽的职责与使命!清田的死,将为我们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清田的死,将为我们带来至高无上的荣誉!木村,把清田玉体背上吧,我们一起去宿营地会见稻本、本乡!”犬养内心无愧的做作思想动员。
鸠山率先向宿营地走去。
犬养也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木村背着清田向宿营地走去。
加藤对着鸠山、犬养的背影唾弃之后,也向宿营地走去。
小芳也心事重重的跟了上去,她暗自想到:鸠山、犬养把计划安排得如此周密,目的就是为了讨得稻本、本乡的信任,那后面的事该怎样做呢?
不知不觉中,鸠山、犬养、小芳、加藤、木村来到上山路口。
上山路口由丸山小队把守,丸山对尸体仔细检查了一遍后,就让鸠山、犬养两人去宿营地~~
枫林中,李涵竹通过狙击镜仔细观察着。
那个尸体是谁的?
小芳还在!
加藤还在!
她们都穿着客钦服装。
李涵竹一颗忐忑的心终于落地了。
“谁是小芳,谁是加藤?”桃花问道。
“小芳手里提着竹篮,加藤手里也提着竹篮。”李涵竹说道。
“我看看。”桃花把头挤到狙击镜上。
“看见没有?”李涵竹问道。
“其实小芳和加藤穿客钦衣服就是好看。”桃花羡慕起来。
李涵竹点了点头。
“都说情人特别恨情敌,可桃花姐为什么还喜欢情敌呢?是不是这无边无际的野人山可以陶冶一个人的情操?如果真是这样,我今后也来野人山常住~~”金勇灿把话匣子打开了,他又开始喋喋不休的说着话。
桃花把眼一瞪,然后说出一句让人意想不到的话来:“我知道什么是情人,我也知道什么是情敌,如果我跟情敌关系融洽好了,我的情人也就不再喜欢情敌了。”
啊?
这是桃花说的话吗?
李涵竹和金勇灿都愣住了。
“你们一定觉得我不会说这句话吧?但是我学着了,因此我能说。”桃花洋洋得意起来
“桃花,那句话是哪里来的?如此意义深刻的句子,你是怎么想出来的?”金勇问道。
“是加藤说的。”桃花如实回答道。
“一个日本女子,他居然对中国文化研究得如此精深?”金勇灿不相信。
“你金勇灿认为不可能的事,偏偏就有可能。”李涵竹接过话头。
“去去去!我在和桃花说话!”时间一长,金勇灿说话随便了。
不过李涵竹就喜欢随便的人,因为他压根就不喜欢扭扭捏捏的男人。桃花见金勇灿呵斥李涵竹,她立刻不高兴了。
“桃花姐,你不要在意,我这人一高兴,什么事都分不清了。”金勇灿急忙道歉。
桃花这才笑起来。
“桃花姐,加藤什么时候说的那句话?”金勇灿打破沙锅问到底。
桃花努力的回忆起来。
就在这时,李涵竹突然说道:“鸠山和犬养上宿营地去了。”“稻本、本乡居然这样白痴?”金勇灿打死也不相信。
李涵竹摇了摇头~~
鸠山、犬养一脸微笑着来到宿营地。
“你们是浪人。”稻本看着鸠山、犬养奇怪地打扮,他立刻询问起来。
“是!”鸠山回答道。
“浪人不是崇尚武士道精神吗?为什么你们带着枪?”本乡看着鸠山手里的九七式狙击步枪,他立刻怀疑起来。
“我们鸠山家族却和其他浪人不一样。”鸠山回答道。
“有什么不一样?你们不都是浪人吗?”稻本问道。
“鸠山家族认为,要征服中国,必须用枪炮开路才行!”鸠山回答道。
“如此说来,你们鸠山家族不会刀法?”本乡立刻问道。
“我们鸠山家族除了枪法精湛外,柔道,刀法,忍术也在其他浪人之上。”鸠山自信的说道。
“鸠山君,能展示一下你的枪法,刀法,柔道吗?”本乡说道。
“可以啊~~”鸠山面不改色,他拿着九七式狙击步枪来到营地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