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买噶，哈莉受不了巨大的人生落差，疯了。</br>赛琳娜担心坏了，仔细思索，该如何把新结识的朋友从癫狂边缘拉回来。</br>“你看！”她灵机一动，摸出一块劳力士，在哈莉面前晃了晃，兴奋地说：“昨晚运气好，碰到一位华尔街大佬，他刚从夜总会出来，扶着路灯杆子，把胃都差点吐出来。</br>我扶了他一把，顺便拿到自己的报酬。</br>我查了下，专卖店要十五万美刀呢，我发财了，也许能换五千美刀。</br>上帝啊，我们去时代广场shopping吧，香奈儿出了几款新品冬季外套，还有长靴，非常漂亮。”</br>按照赛琳娜自己的想法，治愈心情的最好法子，就是去商场畅快地购物。</br>原本心不在焉的哈莉忽然坐直身子，严肃道：“十五万的劳力士，能卖多少钱？”</br>“三五千不定，不过我能说服马斯基，作为老主顾，他应该能给个最优价。”赛琳娜自信道。</br>“马斯基是你在道上的boss，对不对？”哈莉问。</br>“算不上boss，我还没加入鱼姐的家族，还记得鱼姐吗？”</br>“‘嘿道皇帝’法尔科内麾下的‘女公爵’......”哈莉盯着赛琳娜的双眼，“你知道我父亲的案子吧？”</br>赛琳娜神色复杂道：“韦恩夫妻被杀那晚，我就在现场。”</br>“你在现场？”哈莉呆了呆。</br>“嗯，我坐在消防梯上，正巧碰上。可我也不敢对其他人讲，韦恩夫妻在哥谭的意义太重大，我怕惹上难以承受的大、麻烦。”赛琳娜低声道。</br>哈莉点点头，继续道：“按照警察的说法，我老爹抢了托马斯韦恩原价150万的手表，玛莎价值5万美刀的珍珠项链，再加上一只原价500万的钻戒......shit，他们有毛病呀，带这么大一笔钱去走阴暗小巷，真以为自己是哥谭国王，能掌握一切？”</br>低低咒骂一句，她又问道：“这些赃物交给马斯基，能卖多少钱？”</br>赛琳娜轻轻叹息一声，道：“哈莉，你得接受现实，托马斯的手表是限量版，与这支劳力士不同，应该能折价15万。</br>马斯基自己卖，甚至可能超过原价。</br>普通钻石不值钱，黑市上往往连原价5%也卖不出去。</br>但玛莎韦恩的戒指同样不是凡品，那枚粉红之星传自19世纪的伊莎贝尔女王。即便都知道它是赃物，也能折现二十万。</br>所以，你无法从抢劫金额上推翻你父亲的判决。”</br>哈莉冷笑连连，“简直太巧了，我老爹还了三十万高利贷，还剩三万多美刀现金藏在家里，正好与你这位专家提供的数据相符。”</br>“怎么了？“赛琳娜听出些别样的东西。</br>“可惜，我老爹压根不是独行侠，他绝不可能拿到全部赃款！”哈莉眼中浮现一抹杀机。</br>如果安迪自己作死，那她没话说，犯错要认罚，挨打要站稳。</br>可如果......</br>反正她已经混成通缉犯，还被圣临十字军那样的天堂部门盯上......哥谭警局与幕后黑手加起来，也只是九牛身上再添一毛。</br>“你什么意思？”赛琳娜也严肃起来。</br>“我老爹是团伙作案，至少有三个人。”</br>“三个人......没必要啊，杀韦恩夫妻，只一个人一把枪就够了。”赛琳娜疑惑道。</br>“哼，除非是完全意外的冲动型犯罪——罪犯缺钱，正好碰上他们。否则要谋杀韦恩两口子，一个人绝对办不到。”哈莉肯定道。</br>“为什么？”赛琳娜茫然，“我亲眼所见，当时就一个蒙面人。”</br>“没错，开枪的只一个，问题是开枪之前的情报呢？就连重案组的探员，也怀疑是我，把韦恩夫妻周五看魔术的消息告诉了安迪。</br>可我知道，我没有。</br>之前我还以为另外有人长时间盯梢韦恩，我老爹正好缺钱被他们拉入伙，现在看来......”</br>“韦恩夫妻犯了大事儿，威胁到某些人的利益。“哈莉冷冷道。</br>“你确定你父亲有团伙？”赛琳娜神色凝重道。</br>哈莉点点头，道：“现在我没法亲自处理此事，得找帮手，找一名正直、坚韧还强大的警察。”</br>“你做梦吧，这里是哥谭，那样的警察只存在警方宣传册里。”赛琳娜嗤笑道。</br>“你忘了吉姆·戈登？”</br>......</br>哈维·丹特被教会或其它势力处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吉姆·戈登却照常上下班。</br>并非戈登出卖哈莉，换来自己安稳。</br>事实上，警方与教会曾联合向他施压，逼迫他将哈莉骗入包围圈。</br>戈登佯装答应，却在与哈莉通电话后，立即自爆，让哈莉逃过被定位、被包围的悲惨命运。</br>圣临十字军没动他，除了他是警察，不能当着警察的面弄死警察，还有一个原因：戈登不是一般人。</br>首先，他的死鬼老爹曾是哥谭有名的检察官，连法尔科内都敬重的那种；其次，他自己也有深厚的军方背景——从一个秘密特种兵组织退役。</br>有人脉有背景，自身能力还过硬。</br>妥妥的都市特种兵王式的人物模板。</br>可惜他错拿了哥谭剧本。</br>“哥谭不该是这样的......”曼哈顿上东区一栋高档公寓，吉姆戈登大口灌酒，眼神迷离，浑身酒臭。</br>“抱歉，吉姆，都是因为我。”金发女人沮丧道。</br>“不，芭芭拉，与你无关。”戈登连忙坐起身，拉着女友的手，苦涩道：“你才是最无辜的，是我把你扯进——”</br>“叮铃铃！”电话铃声忽然响起，打断两人的腻歪。</br>“喂，这里是芭芭拉·基恩。”金发芭芭拉去接了电话。</br>两句话后，芭芭拉把电话递给男友，“找你的，一个女孩。”</br>“女孩？”戈登有些疑惑。</br>“是我，哈莉，”哈莉很直接，“我在街头‘捡’了个手机，位置一直在动，你那边可还被监视着？”</br>“啊，哈莉你还好吧？我也不确定电话也没有被监视，不过圣临十字军的信息技术非常先进，有什么事你长话短说。”戈登脸上的颓废消失，重新变得机警冷静。</br>“我父亲是替罪羊。”</br>“这......”戈登有些迷，他还以为是修道院的事。</br>“证据确凿，他自己也认罪了。”他无奈道。</br>“那么，你查清他的同伙了？”哈莉冷笑。</br>“他有同伙？谋杀韦恩夫妻的凶手只一个呀。”戈登皱眉道。</br>“周五晚上，韦恩夫妻遇害，周六安迪还清债务，当天我回过家。如果你是我，得知自己废柴老爹短时间搞到三十万美刀，会想到什么？”</br>戈登咽了口唾沫，“你早知道他杀了韦恩夫妻？”</br>“shit，你这什么脑回路？”哈莉低骂一句，直截了当地说：“脑子正常的人，都知道他犯罪了，对不对？</br>我脑子正常，我很生气。</br>你可以问问国家银行的威尔董事，周五那天，我就几乎成功应聘大钞。</br>当时威尔董事就向我承诺，无论最终选不选我，他都会以自己的身份为我作担保，从银行拿到还清所有高利贷的贷款。”</br>戈登神情变得严肃：“所以，你很生气，你们大吵了一架，他透露了一些犯罪细节？他当时对你透露，他有同伙？”</br>“唔，你还不算太笨。”</br>“他有几个同伙？”戈登沉声道。</br>“你们找到安迪的手机了，经常用的诺基亚直板？”</br>“当然，那是重要证物之一，现在还保存在证物室，不过里面没什么有用的信息。”戈登道。</br>哈莉古怪一笑，道：“周五那天，安迪干了另一件大案，他的手机被统一保管了。你懂得，电影上经常出现的情节。”</br>“shit，他至少还有两名团伙！韦恩夫妻身上那些钱压根不够分。”戈登霍然起身，表情有些扭曲，“我这就去找那只洛基亚，里面一定有他同伙的信息！</br>哈莉，圣临十字军背后有警局局长与部分市议员，我有心无力。但你父亲的案子，我一定还他公道，I promise！”</br>“期待在电视上看到这条新闻。”说完这句话，哈莉就把手机丢入一辆路过的货车。</br>“戈登，你现在就要出去吗？“芭芭拉担忧道。</br>“小芭你放心，与教会无关，我不会有事的，你也不会再遭遇那样的惊吓，I promise！”戈登轻抚女友脸庞，神情像花岗岩那样坚硬。</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