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什么？”

    丁香微微抬头，最终也没有去看元晔华，不知道经过了这些事情，家里出了这些事情，让元晔华听到母亲那样的话，让她彻底没有勇气面对元晔华。

    如果她真的和凌雪冰一样是元晔华的小女人，可以面对元晔华，但是她一直只是元晔华的秘书，没有其他的关系。欠了元晔华太多，元晔华一次次给了她太多的帮助和恩惠，甚至是默默无声的。

    带她出国，家里的事情，她父亲转院和治疗，都给她安排妥当，让她心中只有感激。

    虽然曾经签订了那样的卖身契，但是她也明白，有很多事元晔华不必去费心。

    比如为她父亲转院，安排最好的专家治疗动手术，用最好的药物，中途又不通知她给医院打款支付她父亲的药费。

    还有这一次的安排，她也能想得到，当时的情况应该是很严重，如果没有成钢在，可能她的父亲不是被送进医院，而是没有命了。

    那夜元晔华逼迫她喝下有药的红酒，让她脱光送她做礼物给奥尼，她心中是有恨的。

    心情很矛盾，对元晔华有感激，有恨，有太多莫名的情绪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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