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将顾云昊的手臂给挥下去，“不要忘记了，这都是拜你们所赐！所以，你觉得，我会放弃调查么？”

    顾云昊此时感觉一切的话语都是苍白无力的。

    对于她刚刚说的话，他感觉最多的，不是嗤之以鼻，更不是嘲笑讽刺，而是满满的心疼。

    甚至他还止不住的想，若是当年自己没有被那虚名所累，没有误入其他人的圈套，将她赶出门，到了今天，境况会不会好一点？

    “以薇……”他有些虚弱的开口，尽管感觉有些难以启齿。

    洛以薇回眸，浅笑。

    她倒是想要看看，他听了这些，会说什么？

    “对不起！”

    这三个字一出口，洛以薇在顾云昊狼狈的眼神下，大笑出声，笑着笑着，眼泪渐渐地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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