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讯赶过来的花琬琰正好看到这一幕,满脸错愕地看着花玲珑,“妹妹,怎么会是你?”</p>
堂上这紧张的气氛把花玲珑都吓哭了,眼泪哗啦啦地流下来,“姐姐,怎么会是我呢?就算所有人都怀疑我,你可是我的亲姐姐呀,难道你也不相信我吗?”</p>
“这其中会不会有误会?如果是花玲珑的话,那她干嘛要做贼喊抓贼的事呢?”沐卿言帮花玲珑辩解,这件事总感觉有点蹊跷。</p>
可花玲珑却一点儿也不接受沐卿言的好意,狠狠地瞪着她,厉声道:“肯定是你!你先买通山贼要我姐姐的性命,然后再派他们来诬陷我,你这女人的心肠怎么那么毒?”花玲珑哭着叫喊道,被人冤枉的感觉太难受了。</p>
“我没有……”沐卿言否认。</p>
“好了,”赫连诩出声阻止这没意义的对话,“袭伊,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说着, 赫连诩给袭伊一个眼神。</p>
袭伊把黑衣人强带了下去。</p>
当大堂上只剩下花家两姐妹、沐卿言还有赫连诩的时候,花玲珑才停止了哭声,“这件事不是我做的,跟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p>
“那你要怎么证明这件事跟你没关系?如果跟你没有关系的话,为什么这个黑衣人会捉着你不放?”赫连诩反问,语气中透露着一些不耐烦。</p>
花琬琰也不知道该怎么帮妹妹,只好柔声跟赫连诩说:“王爷,这次你就原谅玲珑吧,她毕竟年纪还小,不懂事。您之前不也说了不能再提月牙山的那件事么?”</p>
“玲珑指使人要杀了你,难道你不想知道其中的缘由吗?”赫连诩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花玲珑要对自己的亲姐姐下手。</p>
“这件事就由我自己处理好吗?”花琬琰恳求。</p>
但花玲珑却委屈极了,这样子自己就是背了黑锅呀,这件事明明就跟自己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呀,“姐姐,为什么你也不相信我?真的不是我做的,就算我再任性,我也不会伤害你呀!”</p>
“好了,这件事琰儿你就自己处理吧!但无论如何,本王都不想再看到花玲珑出现在这里了,让她搬回月牙山住吧。”说完,赫连诩就牵着沐卿言拂袖离开了。</p>
回到了暮晨轩,沐卿言才问赫连诩,“你没发现这件事有些蹊跷吗?”</p>
“言儿,这件事你就什么都别管,袭伊会处理好的,好吗?”赫连诩实在不想再纠结在这件事情上了,只好把这个烂摊子扔给袭伊。</p>
点了点头,沐卿言算是答应下来。</p>
其实,沐卿言自个儿也清楚,赫连诩这么做只是为了包庇花玲珑而已,无论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她做的,她都不会受到重罚,只不过是个她个警醒罢了。</p>
另一边,花玲珑气愤地跟着花琬琰回到了碧玉轩,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姐姐也相信这件事情是跟自己有关的,郁闷道:“姐姐,刚才在大堂上,你为何要这么说?难道你真的相信是我买通山贼要取你性命的?”</p>
花琬琰嘴边勾勒起一丝轻蔑的笑,“难道不是你吗?你敢说你对赫连诩没有非分之想?”</p>
额,花玲珑被人看穿了心思,整个人都变得心虚起来,说话都没有底气了,“是,我是喜欢赫连诩,但你毕竟是我的姐姐,我怎么可能会加害于你呢?难道我们两个人之间就不能公平竞争吗?”</p>
冷冷一笑,花琬琰淡淡地回应一句,“公平?你觉得这世界上会有公平吗?你看看沐卿言,她比我们都晚一步认识赫连诩,但她现在就是侧王妃,而且还得到了赫连诩所有的宠爱,这对于我来说又公平么?”</p>
花琬琰原本好看精致的妆容在这激动情绪的影响下慢慢地垮了下来,就像一个老巫婆,变成那咄咄逼人的样子,甚是恐怖,就连花玲珑也惊吓到了,原来赫连诩早就成了姐姐心中的一根刺,一根深深扎在心中的刺,永远也拔不出来了。</p>
爱情原本就是一把双刃剑,如果把握得好,自然会有一个好结局,可是如果把握不好,刺伤的极有可能是自己。</p>
“呵呵,是不公平,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也会用尽一切手段得到我想要的一切的!”花玲珑双颊划过心酸的泪水,但须臾之后又坚强地咬紧牙关把眼泪都擦干,脸上换上一副狰狞凶狠的表情,从此以后,就别怪她六亲不认,不择手段了,这一切都是被逼出来的!</p>
“啊……”花玲珑痛苦地嘶吼着,为什么要对她那么残忍?</p>
冷眼看着花玲珑情绪的变化,花琬琰轻声道:“妹妹,别怪我,谁让我们打从出生开始,身为地位就不如人,所以我们要花更多的心思,比其他人更加努力,这样才会有所回报的!”</p>
果然,从那天晚上之后,崇阳王府中就再也看不到花玲珑的身影了,或许她真的是回到了月牙山,又或者她另寻了去处,不过这一切对沐卿言来说并不重要,就连那天晚上的黑衣人,沐卿言也再没有向赫连诩打听过他的下落。</p>
“王妃,你真的舍得把我嫁出去吗?这样我就没办法守在你身边陪着你了!”画扇在沐卿言的耳边念叨道。</p>
沐卿言微笑着,“舍得,怎么可能不舍得!我还恨不得现在就把你嫁出去呢,每天都在我身边最转呀转地,就像个无头苍蝇一样,烦死人了。”虽是这么说着,但从沐卿言眼中透露出来的是满满的宠爱。</p>
“切,王妃你就会损我!”画扇不满地嘟起嘴吧。</p>
“你以为你嫁给袭伊之后就什么事都不做了吗?除了是搬到王府的外苑,其他的都跟往常一样,你还是要在我身边照顾我的呢!”沐卿言说着,她是打心底不舍得画扇的,只好等她跟袭伊有了宝宝之后再放她的假吧。</p>
画扇和袭伊的婚礼就订在了一个月后,卡布拉伊听说之后更是激动不已,这样她就有机会参加一次中原的婚礼了,她都还没见过中原的婚礼长什么样呢,肯定也很有趣,一颗好奇地心扑通扑通地跳着,脸上写满了期待。</p>
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沐卿言跟卡布拉伊都精心地准备着画扇婚礼上需要的物品,小到就连做礼服的红绸缎都是百里挑一精心选出来的。</p>
“王妃,我怎么觉得我嫁得比你还风光呀?”画扇傻不拉唧地说着,拿着做好的衣裳在镜子前比划。</p>
想起她跟赫连诩的那场只用了三天准备的婚礼,沐卿言倒觉得有几分笑意,“这不好吗?你是从小陪着我一起长大的,一直都那么用心地照顾我,我肯定会让你风风光光地出嫁呀。”</p>
一旁的卡布拉伊听不太明白,“言姐姐,你当时嫁给赫连诩的时候是什么样的?”</p>
“额,”沐卿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就比画扇的还要更简陋些。”</p>
“什么?”卡布拉伊急了,“我以为画扇这个是最简陋的了,看来赫连诩真是赚大了呀!”说着,卡布拉伊不满地翻了一个白眼。</p>
一群人忙里忙外地,终于把崇阳王府打扮得红彤彤的样子了,随处可见喜庆的红灯笼还有红囍字,张灯结彩的样子让府里上上下下都乐开了颜,当然除了碧玉轩之外。</p>
好不容易到了成婚的日子,画扇心里紧张极了,沐卿言帮她盖上了红盖头,叮嘱道:“画扇,以后袭伊就是你的夫了,出嫁从夫,无论遇上什么事两人之间都要好好说,不准再任性了,知道吗?”</p>
红盖头内的画扇点了点头,激动地快要哭了起来,心里除了不舍还是不舍。</p>
“哎哟,这块红帕子是什么东西,盖住了画扇的头我都看不到她要哭的样子了!”卡布拉伊调侃道,顺便走到了画扇的身旁,故意轻扯了一下画扇的红盖头。</p>
被卡布拉伊这么一说,画扇就转哭为笑了,轻言道:“卡布拉伊,别调皮,这红盖头摘下了就不吉利的!”</p>
卡布拉伊只好作罢。</p>
“吉时到!”门外传来媒婆那尖细的声音。</p>
闻言,沐卿言就扶着画扇起身,打开房门就走了出去。</p>
经过画扇跟袭伊的提议,这次婚礼的主婚人是赫连诩跟沐卿言,他们看着画扇跟袭伊拜堂的样子,心中万分感慨,泛泛人世间,你喜欢的人刚好也喜欢你,这应该就是最幸福的一件事了吧?若能再白首相依,这会不会就真的是太幸运了……</p>
婚礼之后,酒过三巡赫连诩正打算回去暮晨轩,却被花琬琰逮住了。</p>
“诩哥哥……”花琬琰把赫连诩喊住,脸上黯然失神,说:“我以为你再也不想理我了呢!”</p>
再见花琬琰,没想到她比之前更憔悴了,一种孱弱的病态美,这让赫连诩感觉到内疚,“怎么会呢?只是本王最近忙于政务也就忘了抽空去看你了。”</p>
“是吗?”花琬琰无奈地笑着,看着赫连诩那空洞的眼眸,心中的刺就疼了起来,“诩哥哥,我想去月牙山找玲珑,就不在王府住了,大概明天就走!”</p>
赫连诩怔怔地看着花琬琰,没有做任何的挽留,点头道:“好!”</p>
离开,或许是另一种解脱吧?只是,真的会这样甘心放手吗?花琬琰知道自己是做不到的,属于她的,她定会想方设法地夺回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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