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卿言等人成功找到了雪莲草的事很快就传开了,这样大家都能安下心来,敦莞也能好好地歇息了。</p>
把雪莲草煮好之后,又出现了一个问题,任凭沐卿言怎么用勺子想要把药汁灌下去,都从赫连诩的口中流了出来,试了好几遍都是这样,眼看碗里的药汁都快要洒光了。</p>
“皇嫂,看来皇兄是连喝药汁的力气都没有了,现在也就只剩下一个办法了,”这个办法恐怕要委屈了沐卿言,但为了救皇兄,赫连诉也只能说出来了,“那就是让皇嫂亲自喂下去!”</p>
“咦,你皇嫂现在不就是在喂着吗?”卡布拉伊脑子还没转过来,但想了一下之后似乎就明白赫连诉的意思了,“啊!这办法不错!</p>
为了让沐卿言跟赫连诩有单独相处的时间,赫连诉只好把卡布拉伊、太医还有画扇都赶出了帐篷外,自己也跟着出去了,“好了,今晚就到这吧,剩下的就交给皇嫂了!”说着,便把他们都遣回了属于自己的帐篷。</p>
徒留画扇一人在崇阳王府的帐篷外等待……</p>
帐篷内,沐卿言回想起之前在小山丘的时候她跟赫连诩的那一吻,如今是要口对口地把药汁喂下去,如此一来,两人之间又得有一次亲密举动了。</p>
虽然不是第一次,但沐卿言对于这种事总是觉得生疏,可是看着手上碗里所剩无几的药汁,为了能让赫连诩早日醒来,恐怕也只有这个办法能让他把药汁喝下去了。于是,沐卿言便仰头一喝,把雪莲草煮出来的药汁喝了满满的一口。</p>
当两人的唇紧紧相贴的时候,沐卿言慢慢地把口中的药汁传递过去,那冰凉的药汁从两人的唇齿之间蔓延开来。许是沐卿言口中药草的清香让赫连诩觉得舒心,他竟然反客为主,贪婪地吮吸着沐卿言的薄唇,搜刮着她口腔内残余的药汁。</p>
微微蹙起眉头,沐卿言闷嗯一声,便离开了赫连诩的唇。</p>
如果不是发现赫连诩依然是在沉睡之中,沐卿言都快要怀疑他是故意的了,可就是刚才那个感觉,让自己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着,久久都不能安分下来。</p>
很多时候,很多东西就在我们以为的永远里,变了,比如对某个人或某些事的感觉。</p>
待雪莲草的药汁都灌下去之后,沐卿言才想起徘徊在帐篷外的画扇。把画扇打发走了之后,沐卿言才发现自己已经累了整整一天,从铜镜里看着脏兮兮的自己,感觉有点可笑,自己居然会为了拿到悬崖边的雪莲草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而且手臂上多了几道伤口,有的还出现了淤青。</p>
看了一眼赫连诩那精致如雕琢的俊脸,脸上那刚冷的线条带着与生俱来的霸气与傲气,见他睡得正安稳,沐卿言就着手处理自己手臂上的伤口。</p>
处理好伤口之后,静静地坐在床沿边守候着赫连诩,沐卿言想起那一封匿名信,如果信上所表达的意思都是真的,那赫连诩为什么要豁出性命来保护自己,代替自己参加比赛呢?想着想着,沐卿言还是没有想出答案,便在昏昏沉沉中渐渐入睡了……</p>
次日,清晨明媚的阳光透过透过篷内的窗户照射进来,刚好射到赫连诩的眼皮上,朦胧之间,赫连诩看到了花琬琰,她那娇媚的声音甜甜地轻声呼喊着“诩哥哥”,而另一边却出现了沐卿言那冰清的面容,疑惑地喊了一句“诩哥哥?”。同样都是喊着“诩哥哥”,但两人的声调完全不一样!</p>
赫连诩不知道自己该回应谁,但就在自己满心纠结的时候,花琬琰跟沐卿言同时失足掉进了深海之中,深不见底的海水让那两位女子都在用尽全力痛苦地挣扎着,可她们越是用力身子越是往下沉!没有任何顾忌,赫连诩一个纵身就跳进了海水之中。</p>
赫连诩毫不犹豫的游向花琬琰的身边,一手紧紧地拖住她的身子,而另一边的沐卿言,海水快要淹没了她整个身子,脸庞早已湿漉漉的她让人分不清眼眸流下来的是海水还是泪水,只见她悲恸地说了一句,“果然她才是你的‘琰儿’!”说完,只见海水已经吞噬了沐卿言的身子,海面上已经见不到她的身影了。</p>
“言儿!”赫连诩想要紧紧地抓住沐卿言,却没想到她的身子已沉向大海了,他无法接受失去的是沐卿言,这令他无比地揪心,就连在梦中都划过了一道浅浅的泪痕。</p>
被赫连诩惊醒的沐卿言双眼疑惑地看着满头大汗的他,他在梦中就喊着“言儿”,可是到底是“言儿”还是“琰儿”呢?</p>
抓起手边的毛巾把赫连诩额上的细汗小心翼翼地擦拭干净,沐卿言只能心疼地看着他,但却不敢回应他的那一句句深情又悲戚的“言儿”,唯恐是自己自作多情了。</p>
好不容易地,赫连诩终于从睡梦中挣脱出来,睁开了一双昏睡得懵懵懂懂的眼眸,可阳光偏偏正好照耀在他那重重的眼皮上,让他一时难以接受,于是便尝试抬起右手遮挡,可这一动便拉扯到还未伤愈的伤口。</p>
“啊……”赫连诩倒吸一口冷气,没想到这伤依旧疼得很。</p>
“你先别动,这伤口还在发炎呢!”沐卿言连忙劝说道,想要动起身子去把帘子拉好,可却被赫连诩的手拉了回来。</p>
只听赫连诩那声音微弱地说了一句,乞求道,“别走。”</p>
沐卿言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拍了一下赫连诩那只大手,莞尔一笑,“我只不过是想要把帘子拉下来而已,这样你就能好好睡了。”说着,便挣脱赫连诩紧握着的手,动身去把帘子拉了下来。</p>
赫连诩已经清醒过来的消息又顺利地传遍了,这下崇阳王的帐篷内一批又一批地换着人出出入入,都是来看望跟问候的,就连敦莞太后也心急地过来瞧了一眼,见赫连诩还活生生的样子,便叮嘱沐卿言要好好用心照顾他就走了,毕竟这样美好的大草原,谁都想把它深深地刻画在脑海之中,才不想耽误这样的好时光呢!</p>
待该来的都来过了,不该来的也来过了,崇阳王的帐篷内又恢复了之前的那种宁静……</p>
这下,该轮到赫连诺的帐篷一片喧哗了!</p>
“皇上,既然皇兄都已经清醒过来了,而且也赢得了比赛,不知能否在这个时候下旨把卡布拉伊许给臣弟呢?”赫连诉贼贼地说着,总不能让赫连诩的箭伤白白受罪呀。</p>
赫连诺一副轻蔑的样子望向赫连诉,淡淡的说着:“你皇兄为了你差点儿没命了,你还在想着自己的终身大事,还好意思说?”</p>
“可现在皇兄也渡过难关了呀,而且有皇嫂照顾他,很快他就会康复起来的。”赫连诉一直缠着赫连诺,非要他答应这门亲事才肯作罢。</p>
而正好这时,那卓求也带着卡布拉伊过来,说是要好好商量一下这门婚事。</p>
那卓求恭恭敬敬地跪在赫连诺面前,一张严肃的脸上认真地说着:“皇上,这次崇阳王受伤的事都怪臣教女无方,但看在卡布拉伊把雪莲草找了回来,可否将功赎罪,原谅她的任性妄为?”</p>
赫连诺把那卓求扶起来,脸上一勾温和的笑,“那卓求,崇阳王既然已经醒了过来,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吧!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商量一下安陵王跟卡布拉伊公主到底要不要成亲的事儿。不知卡布拉伊对这门亲事还有什么异议么?”赫连诺把目光逼向卡布拉伊,只有让卡布拉伊心甘情愿的嫁给了赫连诉,他才能功成身退呀!</p>
卡布卡伊被赫连诺那锋利的目光吓坏了,像做错了事的小孩般赶紧把头垂得低低的,回答道:“卡布拉伊愿意嫁给赫连诉。”其实自己老早就愿意嫁给赫连诉了,只是那要强的自尊心让自己下不了台面,如果自己早就点头答应,或许崇阳王就不会受伤了,想到这,卡布拉伊也是满心的愧疚。</p>
“好,既然是这样,等崇阳王的伤好些了之后,就择日成婚吧!而且就在这大草原上成婚,如何?”赫连诺说着,考虑到那卓求这年迈的老人,要把最喜爱的小女儿嫁到大老远的中原,心中肯定是满满的不舍。为了不让他留下遗憾,就在草原上办一次婚礼吧。</p>
闻言,那卓求激动地流下眼泪,老泪纵横的,让卡布拉伊也心疼起来。</p>
拉着卡布拉伊,那卓求与卡布拉伊一起跪了下来,开心地表示感谢,“谢主隆恩!”</p>
赫连诉也快要喜极而泣了,这一切的努力都值得,于是便连忙地把自己未来的老丈人和娘子扶了起来。</p>
最能让人感到快乐的事,莫过于经过一番努力后,所有东西正慢慢变成你想要的样子。</p>
画扇得知了这个好消息之后就立刻回到崇阳王的帐篷里告诉了沐卿言和赫连诩,可意外地,谁都没有表示太高兴,除了她自己之外……</p>
“你们怎么?”画扇那笑容也渐渐垮了下来。</p>
“如果那卓求还不把他女儿嫁给赫连诉,那本王就扒了他的皮!”赫连诩假装生气地怒吼道,多亏了那卓求的好女儿,他才要无辜地躺在这软塌塌的床上,不然早就出去才草原中收集好春光了。</p>
沐卿言见赫连诩的情绪浮躁起来,只好安慰道:“好啦,只要再换上几幅药,等伤口好些了,你就可以下床走动了。”</p>
人生的每一场相遇,都是缘分,没有对错。生活总是两难,再多执着,再多不肯,却也不得不学会接受那些渐渐的不再纯粹。从哭着控诉,到笑着对待,到头来,不过是一场随遇而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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