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染带着云凡来到了露天温泉，云凡的小手搂着云染的脖子，睁着大眼睛，无比委屈的说道“妈妈，为什么不能叫爸爸。”

    云染勉强撑起一抹笑“凡凡，你希望以后都见不到爸爸么？”

    云凡慌忙摇了摇头“凡凡想天天见到爸爸。”

    云染苦笑，摸了摸他的小脑袋“那凡凡就听妈妈的，不能在外人面前叫爸爸，不然以后你就见不到爸爸了。”

    云凡一听这话，眼眶顿时就红了，这对一个从小就没有爸爸陪伴的孩子来说，是一件非常残酷的事情。

    可他却没有让自己哭出来，重重点了点头“妈妈，凡凡会听话。”

    云染看着这样的云凡，很不忍心，她亲了亲他的脸颊，紧紧抱着他“凡凡乖。”

    其实云染也并不想用这种方式伤害孩子，只是她真的不知该怎么解释这件事。只能用孩子能够理解的方式来说，却没想到，还是让他伤心了。

    陆湛看着云染的模样，只能无奈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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