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念怔了一下，点点头：“确实，向总想要做的事情，没人能阻止的了。”

    她终是将门给打开，拿开了他放在自己手背上的手：“向总，晚安。”

    向以琛再次出声：“念念，等等。”

    裴念转过头：“向总，怎么了？”

    “至少我们是朋友了吧？”似乎是怕她再一次摇头，他连忙道：“这个你该不会也想要拒绝？”

    裴念笑了，才发现她脸颊处有小小的酒窝：“不会。”

    至少，算是朋友了。

    “我走了，你小心开车。”裴念轻声道。

    看着她开门离去的身影，向以琛没有阻拦她，心里当然难掩失落的，这算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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