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得刺骨的风,街上的人个个嫌弃的眼神看着她。</p>
她,从小就被人歧视,她的爸爸妈妈是清洁工,她有一个讨厌她的姐姐,白夏夕,比自己大一分钟,现在20岁了。她们俩同一张脸,同一一个父母,但是她们性格不一样。爸爸妈妈前几天被一辆卡车双双被撞死,自己家境也不怎么好,自己上大学的学费还是自己捡破烂挣来的,姐姐嫁人了,也不关心父母,白夏夕无所谓说:“死了就死了,关我什么事?”“可是那毕竟是我们的父母啊!”白颜夕说。“呵,我们,他们只关心你,白颜夕,不关心我白夏夕,所以他们死就死他们的去,不关我事。”白夏夕扭头就走。</p>
白颜夕独自坐在昏黄路灯下的椅子上,她恨自己为什么没有能力?恨自己为什么要活在这个世界上?</p>
干脆死了算了,这世界上除了爸爸妈妈,还有谁在乎过自己?就算死了,所有的人也会开心吧!</p>
白颜夕的目光久久地看着对面的桥,只要,一点点走过去,在跳下去就好了,一切就结束了。</p>
“扑通!”白颜夕闭上眼睛,跳下桥。</p>
“颜夕!白颜夕!”熟悉的声音,是到天堂了天使在呼唤我么?</p>
白颜夕的肩膀被紧紧的抓住,她呛了一口水,之后她的唇被另一个唇贴住,一缕空气送进她的唇内。</p>
“唔……”</p>
白颜夕揉了一下自己的头,好痛。</p>
一束温暖的阳光射进来,可是白颜夕总感觉很刺眼。</p>
“白颜夕。”那个天使般的声音。</p>
“鹿微阳?我……”白颜夕吃惊的看着他,他怎么会在这里?自己不是死了么?</p>
“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跳桥自尽?”鹿微阳擦拭这自己的湿漉漉的栗色头发。</p>
“我……嘶~”白颜夕捂着自己手臂的位置。</p>
“你那里伤到了?”鹿微阳冲向白颜夕,抓住白颜夕的手臂。</p>
“啊!”白颜夕的手臂被鹿微阳这么一抓,有些血出来。</p>
“这伤口什么弄的?”鹿微阳的语气带着一丝的恨,白颜夕不知道他恨什么。</p>
“我……我也不知道。”白颜夕是知道的,就怕一说出来,鹿微阳就带着上官白哲,吴韬,鹿星辰(他们五人是整个韩国的五公子,鹿微阳最有名,也最帅,最“纯洁”,他们都比鹿微阳大,他们却叫鹿微阳老大,这个你们自己知道,我就不用说是因为鹿微阳的霸气赢的了,自己瞎琢磨吧。)他们五个一起去大街上随便拉一个人打,不爽的也打,打到爽为止。</p>
“6:43了,去学校了,早餐在下面,你换完衣服就下去吃,不用担心我爸爸妈妈,他们上班去了,呐,你的校服,白白~”鹿微阳从衣柜拿出一套校服,蓝色外套,和纯白衬衫,红色蝴蝶领结,超短苏格兰校裙,(膝盖上来三份之一,露大腿的部分多。)还有加绒白裤袜。</p>
“为什么有种喜欢上他的感觉?不就是救过我吗?”白颜夕盯着手上的衣服,自言自语,嘴角有一条似笑非笑的一条弧线。</p>
“喂!傻女人,你傻笑什么?你是准备坐校车去,还是坐我的车去?坐我的快点。”鹿微阳不满地看着床上发呆的白颜夕,这傻女人,到底要干嘛?</p>
“啊!你走开!我要换衣服啊!”白颜夕随手抓起旁边的枕头,狠狠地砸中了鹿微阳结实的胸膛。</p>
这傻女人,为什么自己会情不自禁的对她有一点点好感?</p>
“哼!下次再慢我就直接冲进来。”鹿微阳带有一丝的调戏。</p>
“走啦!”白颜夕不自在地扯了一下裙子。</p>
“哦,”鹿微阳呆呆地看着白颜夕的裙子,“其实你温柔的时候挺好的,为什么你会有双重性格咧?”</p>
某白死死地瞪这面前的高冷逗比。</p>
“额,我什么都没说。”鹿微阳拜拜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