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忠被气走了,易忠海也被气走了。
四合院剩下的人也都散了。
大院里,独留贾张氏一个人,在床上坐着。
刘家,刘海忠进屋就开砸东西。
一边砸,一边骂。
“秦淮茹,该死!”
“秦淮茹,你二大爷死了,你全家都死了!”
屋子里,哐啷,哐啷声音不断。
刘海忠砸东西,都砸红眼了!
吓得三个孩子,缩到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喘!
很怕牵连到自己身上。
刘海忠老婆进屋,看到屋里的场景,急得直拍大腿。
“这日子过不下去了!”
“这日子,过不下去了!”
气得刘海忠媳妇直哭。
隔壁聋老太太,都听不下去了。
拄着拐棍,就到了刘家!
见到发疯的刘海忠,举起拐棍就打。
“刘海忠,你发什么癔症!”
“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刘海忠被老太太,一拐棍,给打清醒了。
委委屈屈看着老太太。
“老太太,我,我!”
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聋老太太看着哭得,稀里哗啦的刘海忠媳妇。
也是气得够呛。
“哭什么哭?”
“这是怎么了?”
“闹这么一出!”
“你们家这日子,是不是不想过了!”
刘海忠两口子这下都老实了。
“老太太,这事不怨我!”
聋老太太哼了一声。
“不怨你,怨我行了吧!”
“易忠海呢!”
“你们家出事,他怎么没过来!”
“光齐,去把你一大爷,三大爷都找过来!”
刘光齐,滋溜一下子,跑出了家。
聋老太太让刘海忠媳妇,把屋子先收拾一下。
之后坐在椅子上,等着易忠海他们。
没到十分钟,易忠海,阎埠贵就来了。
后面还跟着一个贾张氏。
看见贾张氏,老太太就是眉头紧蹙。
“她怎么来了!”
易忠海尴尬的笑了笑。
“老太太是这样的……”
简单的跟聋老太太解释一下。
当听到易忠海说,要让贾张氏到她家里借住几天。
聋老太太就不高兴了!
“秦淮茹呢!”
“她不是儿媳妇吗?”
“这贾东旭刚死,老婆婆都不管了!”
易忠海只能哄着老太太说。
“谁说不是呢!”
“可人家秦淮茹说了,她现在租傻柱房子,晚上跟雨水一起住!”
“没地方,安置贾张氏!”
“老太太,我这也是没办法,现在院里房子紧张,也就您那里有地方!”
“你看……”
易忠海没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了。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
“这秦淮茹怎么了,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呢!”
“谁说不是呢!老太太,这秦淮茹可太不是东西了!”
“我生这么大气,就是被她气得!”
刘海忠到了这会,还不忘给秦淮茹上眼药。
老太太没搭理他,扭头看向了贾张氏。
“住我那可以,但我要立规矩!”
“第一我觉轻,别打呼噜!”
“第二,吃饭各吃各的!”
“第三,房子给你建好,马上搬出去!”
贾张氏知道,自己不被老太太待见,但人在屋檐下,她也只能低下头!
说完,贾张氏的事。
老太太这才问起易忠海,有关秦淮茹的事。
聋老太太平时不参与,院里的事。
年纪大了,不爱管闲事。
但也有例外,那就是易忠海还有傻柱的事。
老太太还是比较关心的。
易忠海不管真心还是假意,总归给她养老。
老太太也是拿易忠海当儿子看待。
至于傻柱,当初只为了给自己留一手,防止晚年易忠海不管她,好让傻柱给她养老。
可时间一长,老太太那是拿傻柱当亲孙子一样。
所以,老太太也是傻柱在院里的靠山。
现在听见秦淮茹一个寡妇,住进了何家,她能不着急吗?
易忠海把这几天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老太太点点头,没说话!
也不知道合计什么呢!
老太太不说话,刘海忠可不能不说话。
再不发发牢骚,能把他憋死。
“老易,老阎,我们不能看着秦淮茹这么猖狂下去!”
易忠海眉头就是一皱。
“老刘,你这么说,就过了!”
“过了,哪过了!”
“我还嫌说轻了呢!”
“这秦淮茹就是四合院的祸害!”
“我看,咱们早点给她撵出去,这样大伙都省心!”
阎埠贵眯着眼睛,笑着摇了摇头。
“老刘,你要真这么干,秦淮茹就能跑到轧钢厂去闹!”
“你忘了,街道办王主任来那次,还有你们被轧钢厂妇联通告的事!”
“再说了,现在人家秦淮茹,做事有理有据,没什么错误!“
“你怎么赶人家!”
刘海忠一时语塞,也不知道说什么。
易忠海倒是很同意,阎埠贵的话。
已经在秦淮茹手里吃过亏了。
他可不想让历史重演,真要那样,自己在四合院这点威信都快消磨完了!
“老阎,你说这事怎么办!”
“咱们三个可是街道办,选出来的!”
“要是这么下去,那还有什么威信!”
这时一直沉默的老太太说话了。
“你们呀!一天天就知道想些没用的!”
“老太太可不跟你们掺和了,我先回去了。”
老太太说完,直接就回家了。
跟着一起的,还有贾张氏。
本来她还想听听,易忠海他们怎么商量收拾秦淮茹。
可被老太太一瞪,只好跟着!
屋里一时陷入了安静。
阎埠贵左看看易忠海,右看看刘海忠。
忽然讪讪一笑。
“其实这事简单!”
阎埠贵的话,瞬间让两个人眼前一亮。
“老阎你给说说!”
易忠海立马追问道。
刘海忠也是,一个劲的点头。
阎埠贵眯着眼睛,十分享受这种感觉。
这让他有种当谋士的味道。
那种智计在握,一言可决胜千里的快感。
这让阎埠贵十分享受!
“其实,这事好办!”
“怎么说,老阎!”
“你们发现没有,秦淮茹最近的变化!”
“什么变化!”易忠海,刘海忠两个人同时脱口而出。
“秦淮茹,变漂亮了!”
易忠海一听,立马挥了挥手。
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
“当什么事呢!”
“这有什么呀!”
“怎么,还能不让人家漂亮了!”
阎埠贵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
“老易,这你可就太不了解女人了!”
“秦淮茹怎么变得比以前好看了!”
“那就说明,她现在学着化妆了!”
“她为什么化妆!”
“我说你能不能快点说!”
易忠海不耐烦的说道。
阎埠贵也不在乎,接着说道。
“这俗话说得好,女为悦己者容!”
“这说明,她有相好的了!”
“咱们只要找到她那个相好的,到时候直接抓人,告她搞破鞋!“
“我看她还有什么脸,在院里住!“